第十二章 吃了她的都吐出来
程友甫动作一顿,若无其事的直起身,轻敲了下江微的额头,眸底的厌恶一闪而过,笑容宠溺,《你啊,这些年侯府多亏你上下打理,才能到如今地步。》
《这段时日你也辛苦了,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如此劳累,不如这样,就让婉儿帮帮你,如今好几个孩子也大了,她多少也得空些,你看如何?》
他话语里满是对江微的关心。
秦婉眼前一亮,猛地抬起头,视线紧紧的盯着江微。
江微心中忍不住嗤笑一声,这话说的好听,程友甫对他的婉儿倒实在上心。
才从大理寺回来就考虑这件事。
之前的江微尽管恋爱脑,但在侯府管理这件事上从不含糊,秦婉日思夜想都想代替她的位置。
这许多年来,秦婉明示暗示了许多次,这侯府的当家主母依旧是她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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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江微嘴角一勾,抬眼间面上已满是愁容。
《秦姨娘是个可心人儿,夫君有所不知,这单是管理账本秦姨娘恐都看不出来。》江微轻叹了口气,《秦姨娘身子柔弱,怕是吃不得这份苦,这些苦差事总归我也习惯了,也就是多费些时间罢了,算不得事。》
她站起身,善解人意的道:《这段时日夫君也辛苦了,我那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夫君今夜便直接在前苑即可,也省了来回精力。》
程友甫:《我喜欢的就是你这股不争不抢的劲。》
江微默默的撇了撇嘴,就算她不如此说,程友甫今夜依旧会在秦婉房中。
话落,她便一刻也没耽搁,直接回了清风苑。
和离前务必要把侯府这些年从她身上吃的全都吐出来,她可不想就这么离开。
《娘亲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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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两个孩子横冲直撞的迎面扑来,隔的老远就张开了双臂。
程回看都没看她一眼,略过她直接冲着秦婉和程友甫的怀抱而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微略微转头,便见程回正仰着脑袋看程友甫,小孩子长的不高,程友甫伸手一捞,就将程回捞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点了点程回的鼻尖,语气宠溺,《回儿,有没有想爹爹啊。》
小孩人小鬼大,连忙高声道:《想啦想啦,回儿可想爹爹了。》
程一凝在路过她时脚步一顿,仰着头看她,清澈的眸子里能清晰看到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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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微眯,只淡淡的扫了程一凝一眼,没再管身后其乐融融的景象,跨步直接动身离开。
程一凝口微张,有些无助的看着她的背影。
几人迅速回了清风苑。
《夫人,就算是不想和侯爷多待,小姐和少爷好歹是您的孩子,您不和他们说说话?》二白将一盘吃食放在桌上,抬头便有些不解的追问道。
巧儿直接使劲戳了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夫人现在心里头肯定正伤心着呢,二白还特意提起,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两人的小动作被上位的江微一览无遗。
她随手提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满意的弯了眼,《恩,这口感绵密,入口即化,果味浓郁,是我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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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见她如此,上前一步有些试探性的道:《夫人,您若是觉得难受,不如就……》
江微打断她的话,《难受?为什么要难受?我是第一天进侯府吗?》
二白和巧儿对视一眼,这下都很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
巧儿默默低头,一言不发体江微揉肩。
夫人一共三个孩子,大女儿程然然刚呱呱落地,也是侯爷带秦姨娘赶了回来之时。
后来府中众人才明白两人正是在夫人怀孕期间好上的,大小姐本来被夫人养的好好的。
在大小姐一岁生辰时,侯爷竟然直接来了清风苑,把大小姐从夫人手中抢了过去,给了秦姨娘,从那往后的一年时间侯爷都没踏进过清风苑半步。
渐渐的,大小姐每次见夫人时,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双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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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更是在满月时就被抱出了清风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就只有二小姐时常念着夫人,知道谁才是她的亲娘。
夫人这么好的人,怎么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如今倒更是衬的夫人像是这侯府的外人一般。
思及此,巧儿便忍不住落泪,不一会眼泪鼻涕便混合在一起往下滴落。
巧儿被泪水迷糊了双眸,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江微感受到身后方的动静,拉住她的手,手上略微用力将之拽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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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啥?》她伸手替巧儿擦了擦眼泪,语气有些莫名。
巧儿磕磕绊绊说了半晌,江微到底还是弄明白了,她哭笑不得的看着巧儿,《傻丫头,你就算是把自己哭死,也改变不了什么,别人只会觉得你更加好欺负,明白吗?》
巧儿重重的点了点头,慢慢的也收住了哭声。
二白在一旁默默的凝视着这一幕,以往夫人若是在秦姨娘那里受了委屈,回了苑子定然是闷闷不乐的。
今日倒是出奇的平静。
静雅堂。
陈喜乐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盏,正要往嘴里送,骤然凶狠地的丢在了一旁,语气极为不耐,《如今那江微都没啥用处了,你还把她留在府里做啥?》
《我现在是看见她都一肚子火,如今是越发不给我面子了。》她揉了揉脑袋,《我就只打碎了某个玉雕,竟然敢开口问我要五百两,你说说她,这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太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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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友甫拉着秦婉的手,拇指下意识的缓慢揉搓着,抬眼转头看向陈喜乐,《娘,江微再怎样说也是江家唯一的宝贝女儿,她的嫁妆如今也用的七七八八了,儿子还想再让她从江家拿这金银细软回来。》
陈喜乐口一撇,还想说些啥,想了想对方说的也的确如此,到底是没说出口。
顿了顿,又道:《如今好几个孩子都要上学堂了,府中难免少不了开支。》
《是啊,就算是夫人打了我,那也是我应得的,都怪我太沉不住气,当时太过担心夫君了。》秦婉低着头闷闷的道。
程友甫双眸一瞪,猛地起身,《啥!她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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