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活泼热烈美强惨将门孤女×阴郁狠辣自卑前质子后帝王
江静檀不疾不徐地迈步上前,在皇帝季琰面前站定行礼,台阶上的君王一身华服,随意地挥了挥手,态度很是不耐和敷衍。
这是懒得装了。
江静檀也不恼,她很期待他们的这位帝王一会儿会是怎样的表现呢?
她直起身,在内侍手中拿了三根香,认认真真地对着季豫的灵位和棺椁拜了三拜,将香稳稳插入了莲台中。
祝你下辈子圆满。
待江静檀做完这一切,瞥见季琰那摩拳擦掌的模样,重新站回了原位,而非武官列,那边,她去不了。
多可笑啊,江静檀为国征战良久,最后却是连一个武官的称号都没有,一直没有一道旨意给予她官职。
在这人心各异的朝堂之上,无一人想她成为将军,也无一人唤过她将军,都是《江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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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需要用她时,《爱卿》《特令领兵》云云信手拈来,但兵权虎符可是一点都不肯给她,一点方便都不肯行,这时候又全然忘了,她是女子。
只有江家军懂她的不易,承认她将领的能力。
江静檀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晦暗和波涛,静静地等待着这出为她而排的戏开唱。
在高台之上,君王脸色阴沉,目光冷峻地盯着跟前的江静檀。她笔直地站立着,面色平静。
骤然,季琰猛地怒声呵斥:《江静檀,有人告发你叛国通敌,故意将布防图泄露给东离军,导致江家铁骑一切战亡,凌王身故,证据确凿!你可知罪!》
此话一出,原本不少围在正阳门外观礼的百姓们顿时炸开,议论纷纷。
呵,这是有多想把屎盆子扣在她身上,一句《你有何要说的》都略过了。
江静檀心底冷笑,面上却装作愣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恢复镇定,跪下道:《陛下,这是污蔑,臣对国家忠心耿耿,绝无叛国之举,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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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琰大手一挥:《证据在此,你还敢狡辩!来人,将证据呈上来!》
江静檀拾起密信,仔细查看后,摇头道:《陛下,此信乃伪造,上面的字迹并非臣所写。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她言辞恳切,语气真诚。
侍卫将一封所谓的《密信》和《布防图》递给了君主,季琰居高临下地将其扔到江静檀面前,厉声道:《这难道不是你通敌的证据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陛下,我是江家女儿,我一家满门忠烈,我怎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江家铁骑是我江家的心血,臣护之不及,怎会出卖他们啊!凌王与我自幼一同长大,情义深重,我怎会陷他于危险之中?请陛下三思!》
她腰杆挺得笔直,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有理有据有情,让百姓纷纷附和着她的话。
《江家满门忠烈》《江家军》《凌王与她有情》《她悲痛欲绝》等等话语,传入季琰耳朵里,让他有些站不住脚,原本他默许百姓在外围观望就是为了等将脏水泼了之后,能让江家彻底失去民心,如此一来,反而超出预期。
君王陷入了沉思,一个眼神递给台下的一位臣子。他迅速站出来,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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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姑娘如何证明这密信不是你写的?空口白牙,你说不是就不是?》
而后又煽风点火。
《陛下,无风不起浪,若是江姑娘真的忠心不二,又有谁会凭空污蔑她?臣恳请陛下三思!》
《爱卿言之有理。》
季琰的一句话,使得不少大臣纷纷站出来指责江静檀,
《这江姑娘本就是女子,柔柔弱弱,难免会被东离军吓到,萌生通敌之心也并非没有可能。》
《这江家原本就势大,臣观之早就心思不纯,如今江家女儿也并非可信。》
《就算此时她无碍,也难保日后不会心生二意。此时不除,恐留后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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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静檀听着他们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的无理控告,抬眼扫过去,记住了他们一张张狰狞的嘴角,恶毒的话语。
她心下泛起一阵悲凉,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君主,这样的臣子,是她江家用一条又一条命护下来的人……
江母混在人群中,捂住心口,眼神满怀憎恶和仇恨,这大盛,有这些人,真的要完了。完了好啊……
《爱卿对于这布防图有个解释吗?除了你,这军中还有谁会对布防图如此了解?你还说你没有通敌?》
季琰想要一棍子打死,直接吩咐侍卫上前,《将她拿下!》
江静檀迅速从地板上站起,拔出了腰间的软剑,环视着周围靠近的禁卫,那些人被她的眼神和气势吓住,有些踌躇,不敢上前。
《陛下,你看她就是要反!》
《爱卿这是何意,不服圣令,在帝王面前动用武器,还想杀了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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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杀你呢?江静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陛下言重了,臣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点解释的时间,也有好几个问题想问问陛下!》
《这布防图,臣的确在东离军师手上见到过一份一模一样的!》江静檀此时也不再刻意恭敬,她声音放的很大,最好是让所有人都听清,也让死去的将士们听到。
《你这是承认了?》季琰挑了挑眉。
《别急呀,还没说完呢。》江静檀眼神变得戏谑,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
《臣的确见过,但这可不是如今我们用的布防图啊……》
《在我去乐陵郡上任后,便对布防做出过许多改动,这,才是真正的布防图!》江静檀从袖子中取出一张牛皮纸,扔到季琰和群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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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无论是你手中的,还是东离军师手中的,都是假的。》
江静檀面不改色,但她心里清楚,她在说谎,布防图是真的,因此原来的她大败,这是她战后改的,但是他们一群草包,又从何查起呢?况且,百姓会更信她这个真正带兵打仗的人啊……
对待什么样的人,用啥样的方法,不丢人,没做错。
《怎么会?》
《怎么不会?》江静檀眼神暗下去。《若是真的,陛下以为臣怎样赢下来的。》
《陛下,轮到臣问问你了,还望陛下解惑啊!》
《你手中这份假的又从何而来?哦……我忘了,你觉着它是真的呢。因为江家的布防图向来只会有两份,一份在自己手中,一份交给君主,陛下手中这份,是家父出征前交给你的,对吧?》
《边关原来的那份,在臣改过之后就被烧毁了,那么臣想问,既是如今这只有陛下手中有,那东离又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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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陛下给的吧?》
季琰大惊,面色有些挂不住,显得有些慌乱,知情或是不知情的大臣们也是灵压凌乱。
《放肆,一派胡言。》
江静檀恶劣地笑笑,《是吗?真的是我胡说吗?那……陛下想知道,东离军师是怎样说的吗?》
不顾台上君王的失态,她高声呼喊道:
《东离军师于阵前被我俘虏,他亲口说,他们手中的布防图,是臣效忠的君王,是我大盛的皇帝,亲自差人送到他们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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