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包房内除了能够听到外面细微的音乐声以外,寂静得可怕。
李从南和牧泽互看了一眼,仔细琢磨季弦亭这话是啥意思。
《老季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样没听懂呢?》
牧泽凑上前,半笑着问道。
季弦亭拿回酒杯,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阮岑明白了我的身份。》
《啥意思?阮岑以前不明白你是谁?》李从南开口道。
季弦亭抬头看了一眼李从南没有说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牧泽当下就心领神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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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觉着你是故意瞒着的?》
季弦亭点了点头。
牧泽坐近了些:《弦亭,在我看来这件事没有那么糟糕。阮岑是个好姑娘,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跟你闹分手的。说破天,这都不算原则问题,你不要太担心。》
《是啊老季,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估计明日阮岑就气消了。》李从南跟着附和着。
季弦亭却苦笑摇头:《你们不明白我离开时阮岑看我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就在说我们要结束了。》
《不能,一定是你多想了。对了华辰家的那跟阮岑不是好朋友吗?让她去探探口风?》牧泽同时说同时给李从南递眼神,李从南接收到信号立马起身去打电话。
却不成想季弦亭道:《恐怕莘晴自身难保。》
牧泽愣了一下没心领神会季弦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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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晴也明白我是谁,但一贯没有告诉过阿阮,阿阮怎么可能不去问她。》
牧泽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能想象到阮岑会有多生气,男朋友和好朋友一起瞒着自己想想就会炸的程度。
这时李从南乐呵呵地回来了:《搞定,华辰说他现在就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牧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了,这不都解决了吗,你们俩笑一笑行不行?》
牧泽轻怼了一下李从南,但显然李从南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要我说,这就都不算是个事儿,阮岑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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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泽瞪了他一眼,提起酒杯:《喝你的酒。》
《对于阮岑来说委实是一件大事,如果她早就知道我究竟是谁我们的关系也会有变化。》季弦亭淡淡地开口。
《什么变化啊?》李从南问道。
季弦亭放下酒杯,眼神暗淡:《倘若她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就不会跟我在一起。》
《啊?怎样会啊?你这身份还配不上她吗?不要搞笑了好吗?》
牧泽忍不住又提了李从南一脚:《你动动脑子行不行?阮岑要是明白季弦亭是自己企业老板的儿子,还是自己未来的大老板,你觉得以阮岑那性格能跟老季在一起吗?还不躲得远远的啊?你不能拿阮岑跟你身边那些女人比。》
李从南这才反应过来,局促地笑了笑:《我,我喝酒。》
《你甭理他。》牧泽提起酒杯与季弦亭碰杯:《话说回来,现在你们在一起了阮岑也不会轻易说分手的,而且也不是你胁迫她跟你在一起的,阮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不会这么轻易就说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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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亭继续苦笑:《我也这么希望。》
说着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没多久,华辰就赶来了。
他慢悠悠地步入包房,看着有些颓唐的季弦亭似笑非笑。
李从南见华辰来了立马起身:《你可算来了,赶紧的,别慢悠悠的了,有没有什么消息啊?》
华辰看了李从南一眼:《你急啥?人老季都没开口呢。》
说着他走到季弦亭的另一边坐下。
季弦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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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不问问我有没有给你带来啥消息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倘若我没猜错莘晴都自身难保吧?》季弦亭冷笑一声。
《一开始委实是。》华辰漫不经心地倒着酒。
听到这里季弦亭顿了一下,侧过头转头看向华辰。
就连一旁的牧泽和李从南都听出了华辰的话中话:《你小子还打哑谜了,赶紧说。》
华辰不着急地先喝了一小口酒,然后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缓缓开口:《你一走阮岑就给莘晴打了电话,莘晴立马就跑到了她家。跟你说的一样,阮岑同样地责怪了莘晴,但是……》
他故意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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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泽坐不住了,起身来:《你别打哑谜,赶紧说。》
华辰轻笑:《只是呢,人家两姐妹这么多年的感情,坐在那里啥事情说不开啊?这事情一说开呢,当然就会原谅了啊。》
李从南着急了:《原谅谁了啊?》
华辰看向季弦亭,他看出季弦亭也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笑了笑继续道:《那是自然两人一起原谅啊。》
《真的?》季弦亭急切地问道。
《真的。》华辰道。
季弦亭终于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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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啊,还有呢。》
《还有?》
季弦亭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他拿起酒瓶帮华辰倒了一杯酒:《替我承蒙莘晴。》
华辰得意道:《人家阮岑说了,不会跟你分手。》
《嘿,就谢她不谢我?》
华辰估计吃醋道。
《谢你,谢你来给我传话。》季弦亭提起杯子敬向华辰。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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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南和牧泽也都松了一口气:《早明白就应该早点给你打电话,你都没看刚才有多压抑。》
《你们也算是长见识了,没有这一出你上哪能看堂堂季少还有这一面。》
面对华辰的说笑季弦亭没有理会,其余的两人也笑了,可不就是,季弦亭啥时候这样过,两人也算是开了眼界。
忽然季弦亭站起身来:《今天的消费我来买单,你们继续喝,我先回去了。》
《诶,怎么我刚来你就走啊?》华辰有些不满。
《我明天还有事,不能再喝了,你们玩吧。》
《得,病好了就不要我这个治病大夫了,真是忘恩负义。》华辰打趣道。
季弦亭没有理会,穿上衣服道:《我再让服务生给你们上两瓶好酒,算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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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
在众人的打趣声中,季弦亭动身离开了酒吧。
原本以为这件事业已翻篇的季弦亭没有在第二天等来阮岑的消息。
那日动身离开前自己曾说过给阮岑空间,等阮岑主动联系自己,可一连两天阮岑都没有任何消息。
第三天,他终于坐不住了。
夜里,阮岑刚刚离开了公司就看到了季弦亭的车。
她站在原地,凝视着季弦亭下了车向自己走来。
《阿阮,消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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