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等施意挂断,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一旁的陆瑾眼巴巴的看着施意,尴尬的笑笑,《我不是故意听的,是你按了免提...》
《没什么不能听的,这只是我的前未婚夫而已。》施意笑笑,很轻快的耸肩,她看着还杵着不动的陆瑾,好笑的说: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你画的配饰图给我看看。》
《哦哦哦...好,我现在就去。》陆瑾反应过来,连忙跑去了自己的工作位置上。
而施意看着跟前的设计稿,眼神清晰又坚定。
别回头,施意...
那些被你放在身后的事,都不值得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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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赵浓站在门外,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
赵浓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是发生了啥,连忙推门闯了进去。
《商总,您没事吧...》
说到后面,渐渐消音。
商应辞眼眶气得泛红,雅致的面容满是怒气。
他抬起头,凝视着闯进来的赵浓,一字一顿,咬着牙道:《去!把沈荡给我叫过来!》
赵浓知道,商应辞能这么失态,一定是气疯了。
可是大早晨的,能发生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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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浓摸不准,只能字斟句酌地说:《我们和策舟集团没有合作的意向,贸然请人,可能请只不过来...》
商应辞修长的手指捏着西装领结,扯开。
他垂下眸,平光眼镜遮住情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一刻,他唇角勾起,刚刚的失态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会来的。》
很笃定的语气。
赵浓不怎么相信沈荡会来,毕竟两家委实没有任何的合作,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甚至是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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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当赵浓拨通了沈荡的秘书叶城的电话,并在极为钟后收到回复,说沈荡旋即过来时,简直是不敢相信。
一山不容二虎,沈荡的策舟集团和商氏集团,其实是很难在青城和平共处的。
难道是他弄错了,策舟和商氏,真的要合作了?
日光明亮,从落地窗照进来,让一切都在光明中无处遁形。
商应辞听见脚步声,还有赵浓恭敬有礼的嗓音,《沈先生,我们商总等您很久了。》
沈荡没有说话,但是商应辞听见了他的步伐声。
下一刻,门被关上。
偌大的工作间,只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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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荡,我没有不由得想到,你为了报复商家,就连自己的婚事也行利用。》商应辞徐徐转身,语调冰霜一般。
晨曦的光落在他的身后,反而让他于背光处的表情,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沈荡还是一贯的傲慢冷戾,他不说话,坐在沙发上,双腿放在了案几上。
他甚至没有穿正装,黑色风衣,白色的板鞋。
他的侧过脸转头看向商应辞,有点不屑的笑了笑。
商应辞眯眸,面无表情的问:《你笑啥?》
《笑你明白自己要失去了,开始急了。》沈荡微微偏着头,笑容寡淡,《商应辞,你急了吗?》
《沈荡!》商应辞大步走到他面前,他弯下腰,手撑在案几上,逼视着沈荡的脸,压迫感很重,《你最好弄清楚你在说什么,你真以为施意要嫁给你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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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她最后会不会嫁给我,但是我确定她不会嫁给你。》沈荡语调散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商应辞寒玉一般的面容,眸中的冷意愈发的浓重。
许久,他不明白是不由得想到了啥,突然收敛了表情。
他在沈荡对面坐下,《你父亲公司当年的账本,在我手里。》
沈荡抬眸,唇线微抿,眼神冷淡。
《你和施意分手,》商应辞笑笑,身体向后仰,《我把账本给你。》
《账本...》沈荡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嗤笑一声,《委实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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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烟,指尖隐约一顿。
《明白我为啥确定,你会来见我吗?》商应辞靠在沙发上,高岭之花连眸色都带着居高临下,从头到脚写着高不可攀:《因为我们之间除了施意,还有你父亲。》
《沈荡,我不在乎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你想要替你父亲讨回公道,我甚至行帮你。》
《怎么?不管你父亲的名声了?》沈荡问的平静,听不出情绪。
商应辞也是同样的平静,他的眸色寡淡,指尖轻点着沙发扶手,徐徐道:《我不在乎他的名声。》
沈荡就猜到了是此物答案。
商俊明将商应辞教得很好,无论从哪里程度上而言,都是成功的商人。
《商应辞,你觉得我来见你,是因为商俊明,是吗?》沈荡淡淡笑笑,将烟灰掸进烟灰缸里,《我在来之前,没有想过你会拿你父亲的声誉和我做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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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算是意外之喜?》
《我不会取消和施意的婚约,所以不算喜。》
沈荡凝视着商应辞势在必得的眸子,眼中是同样的笃定,《我不会拿施意交换任何东西,她不是我的筹码。》
她不是我的筹码,她是我的公主...
商应辞的瞳孔紧缩,手徐徐拢成拳。
这一刻,他不知道是因沈荡的话给他的震撼太大,还是过往的一幕幕,突然在跟前浮现。
施意不是筹码。
商应辞骨节发白,忍住情绪不露,《那你此日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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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希望在彻底撕破脸之前,我们能维持表面的和平。》沈荡将香烟折断,扔在烟灰缸里,《这句话让旁人转达,我怕诚意不够,因此主动来找你。》
《表面和平?》商应辞冷笑,俊雅的眉目带着嘲讽:《沈荡,你会对我提出这个要求,我还真是没有不由得想到。》
《我只是不想施意难过,她不说,只是我知道,你在她的眼中,依旧是家人。》沈荡说的很平静,《我了解施意,我知道她有多么在乎家人。》
商应辞很想嘲笑一下沈荡,嘲笑他感情用事,嘲笑他为了施意已经跌倒过一次了,还不知死活的开始第二次。
可是他笑不出来。
脸发胀,好像有人在扇他的耳光。
他缓缓开口,语调冰冷:《明白了。》
沈荡掀起眼皮,凝视着商应辞毫无波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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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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