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才认出那位女士究竟是谁。
蝙蝠侠资料库中那句《世界上最强大的格斗家》让他感到压力山大，先前那股愧疚也被悔恨掩盖。
踏马的！为什么我没事找事要找他们的麻烦？
虽说迪克实力不俗，但他还没膨胀到敢和这位世界第一格斗家正面对决，迪克的身手更多是来自于曾经在马戏团表演时的功夫，虽然跟随蝙蝠侠后他也苦练了格斗术，只是和这位女士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
《来吧，蝙蝠侠，让我试试你的身上有没有进步！》西瓦女士向前一踏，黑色的皮靴踩在地上悄然无声，但是迪克只感觉对面由某个人畜无害的华裔女性变成了一条噬人的猛兽，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女士，我可不想招惹你。》迪克说了一句，骤然觉着这句话不符合蝙蝠侠的人设，便果断闭上口。
了不起就是被打一顿，丢脸的是蝙蝠侠又不是我迪克格雷森。
这么一想，迪克的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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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西瓦女士并没有回话，也没有动手，反而对卡尔说道：《战斗中，最重要的就是‘势’，得势者得天下，面对实力相近的对手时，得势者便能取胜！》
这段话用的是中文，听得迪克一脸懵逼，但是他看见西瓦女士出招，也立刻严正以待。
卡尔发现西瓦女士的招式并不像若干小说写的那样，有啥举重若轻，或者举轻若重，又或是刚柔并济，这些统统没有，出招便是狠戾，阴损，毒辣！西瓦女士的手臂像是一道长鞭，凶狠地一甩，便是一道鞭影，抽向蝙蝠侠，蝙蝠侠身形缓慢，但是勉强举手格挡，只是就在这一刻，那道强劲的鞭影化作一条毒蛇，绕过蝙蝠侠的手臂，四指并拢，戳向蝙蝠侠的喉咙。
《所谓刚劲柔劲，从来都是一体的，刚则强，柔则变，轻则快，重则缓，这些都只是劲的变化，对于劲的运用，在达到大成之时，便不拘于一点，刚柔亦可并济，轻重自可同行，这便是化劲。》西瓦女士戳到蝙蝠侠的喉咙后，即刻收手，向后退了一步，说道：《至于出手大开大合，或者是阴狠毒辣，都只是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罢了。》
说着，她看向捂着喉咙咳嗽的蝙蝠侠，不屑的说：《现在怎么什么人都敢自称是蝙蝠侠了，蝙蝠侠难道不管管吗？》
《他一看就是假的。》卡尔蹲在蝙蝠侠前面看着他的下巴：《这屁股下巴不够圆润，没有正版那么性感。》
《而且哥们儿，你未免也太欢快了点，没蝙蝠侠那种苦大仇深的感觉。》卡尔凝视着他，追问道：《你是谁？迪克格雷森？还是杰森·托德？》
《你怎样知道杰森？》迪克咳嗽了一声，沙哑着说道：《他才方才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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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特么是哪个地球啊？》卡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会还没经历无限地球危机吧？》
怪不得先前叠buff没啥用，原来人家这是古早版本，卡尔忍不住叹了口气：《迪克格雷森？夜翼？》
《夜翼此物名字怪好听的。》迪克心里不由得想到，只是他还是嘴硬道：《爱慕百特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好好，希望你面对小丑的时候也这么说。》卡尔无法道：《给你个建议吧，迪克，改个名字，迪克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太正经，不适合当蝙蝠侠。》
《还有，以后尽量少说话，当个哑巴蝙蝠侠就好。》卡尔吐槽道：《你前面真的挺像的，就是一开口就暴露了你沙雕的气质。》
《你到底是谁？》迪克凝视着跟前此物话唠陌生人，忍不住问道：《我当没见过你。》
《认识一下。》卡尔伸出手，捏住迪克的手掌，顺便学着蝙蝠侠塞了一个定位器：《我叫瑟符，哦，先前蝙蝠侠叫我神秘客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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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听到后急忙撒开手后退：《你就是瑟符？》
《哦，我现在这么有名了吗？》卡尔笑着说：《我记得我没给奥斯瓦尔德推广我的费用啊。》
迪克没有说话，能在小丑后面被那个男人专门提一嘴的人，此物瑟符的危险度恐怕不比小丑低多少。
《师傅?》卡尔扭头，看着一旁高冷的西瓦女士说道：《能让我试试我现在的实力吗？》
《比一比，您和蝙蝠侠，谁更厉害。》
《单论格斗术，肯定是我强。》西瓦女士淡淡的说道：《只是蝙蝠侠的体格太强大了，我和他比试过。》
说着，她饶有兴趣的凝视着跟前这个盗版蝙蝠侠，说道：《只是我很好奇，我和蝙蝠侠的徒弟，到底谁更厉害。》
《没问题！》卡尔煞有其事的点头示意：《不把他给拿下，我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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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蝙蝠侠，要不要来打一架？》卡尔转头说：《我可太特么想打你一顿了。》
迪克还没同意，就见到卡尔攻出一拳，这一拳即使力道十足，但是比起西瓦女士来说，少了那道令人胆寒的噬人气势。
迪克轻松接过这一拳，干脆放飞自我，说：《你真卑鄙。》说着，他某个顶膝顶向卡尔的小腹，卡尔两手一沉，接过这道出击，说道：《彼此彼此。》
西瓦女士其实没指望卡尔能赢，面前这个盗版蝙蝠侠虽说不如正版，只是面对她的时候，至少能接住一招半式，自己这位主动送上门来的徒弟，别说自己全力的一招半式了，就是放水也接不住。
她很清楚卡尔的天赋在哪里，那强悍的不像是人类的反应和顶级的脑力，只是身体是卡尔的弱项，他无法运用身体来做出反应。
只是天赋就是天赋，只要身体能够跟上，卡尔的实力将会上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的悟性即便是天才如西瓦女士都自觉形秽。
只是即使明白卡尔的天赋，在望见卡尔现在的表现的时候，西瓦女士依旧忍不住有些感慨。
她总算是明白自己师父当初看到自己的感受了，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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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很吃力，虽说利用战衣行没多久搞定这位稍显稚嫩的夜翼，只是现在毕竟是在比武，就和上路一V一男人大战的时候你不能叫打野一样，在互相比试格斗能力的时候，无论是他还是迪克，都不能使用战衣的能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迪克的风格很难说，他并不像大部分负有盛名的凡人英雄一样，从小是接受过正经的格斗训练，迪克格雷森是一名马戏团的特技演员，最擅长的就是在空中以各种高难度的动作飞来飞去，这带给了他超强的柔韧性，平衡力，那是自然，还有无与伦比的勇气。
卡尔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那道肘击，观察者之眼带给他的观察力和反应力让他能躲过这道攻击，但是卡尔依旧没有办法解决迪克。
卡尔看到迪克的反击，那一拳的拳路很正，只是紧接而来的衔接攻击却看上去很诡异，他的手臂以卡尔无法预料的方式一扭，那道堂堂正正的这一拳就变成了诡异却刚硬的肘击。
他的出击手段还是太过匮乏，在用劲这一方面，刚入门的他，无法对穿着蝙蝠战衣的迪克破防，只是很显然，迪克也受到了这件厚重战甲的拖累，他的若干手段无法在这件战甲下施展。
卡尔冷静的观察着迪克的步伐，那是很明显的拳击脚步，不断调整重心，用各种小跳步来保持身体的轻盈。
卡尔还记忆中西瓦女士的教导：《你的眼睛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那无与伦比的敏锐观察力，在实战中，是你最强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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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的腰部率先发力，卡尔看着他的动作，即便是被厚厚的战甲阻挡，但是力量的传导是行他的动作看出来的。
《右边！》卡尔往左侧轻轻一挪，一道拳风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迪克并没有停止他的出击，顺着右拳的力道，腰部一扭，左肘就顺势攻向卡尔，卡尔再次向后撤了一步，让迪克的出击都化作无用功。
西瓦女士看了一会儿，发现卡尔目前的观察力还是太过op（此op非彼op，意思是超模），于是亲自下场。
她随手在路边折了一根树枝，然后绕着两人转了一圈，那树枝就在地上划出一道重重地沟壑。
《你就站在此地，不要出来。》西瓦女士说：《不然累死这个盗版蝙蝠侠，他也打不到你。》
卡尔无语的瞥了眼师傅，不明白的还以为西瓦女士准备去买橘子呢，不过你这也不对啊，这是猴哥干的活儿啊，怎样落到师傅手里了？
迪克也有些羞愤，虽然自己确实没达到瑟符，但你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不是？
卡尔叹了口气，看着迪克，吐槽道：《记忆中交学费，我可是花了不少钱请到的西瓦女士，你可不能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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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扯了下嘴角，感觉有点难绷，是我在白嫖你还是你在白嫖我。你特么心里没点逼数吗？
卡尔心里可太有AC数了，所以指着迪克的表情，吐槽道：《唉，你看，此物表情就很不蝙蝠侠。》
《少废话！》迪克懒得跟他说，反正形势有利，直接凶狠地地板上嘴脸。
卡尔见到这二臂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踹，感觉有些无语。不是，真把我当菜鸟啊，就是蝙蝠侠也不敢随便乱跳啊，我们这特么是在实战，不是在拍电影，你给我严肃点。
卡尔觉着自己有义务凶狠地地mua醒迪克，于是回身一扭，抱住他的大腿，一招干净利落的龙卷风摧毁停车场式的回旋将迪克砸在地板上。
《蠢货！》西瓦女士最见不得这样的沙币行为，站在场外直接开喷：《难道蝙蝠侠没教过你，不能随便起跳吗?》
《注意点，西瓦女士，是我给你金钱让你教导我，蝙蝠侠可是我的对手，你这算资敌了，我要扣钱。》
《我已经拿到全款了，概不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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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嘴上说着话，手里却从来没停，直接上前按住想要起身的迪克，嘴里不停的叭叭道：《听到了吗，老子最讨厌白嫖，你要不给钱我就把这条街上的人都杀了。》
迪克一脸震惊，兄弟，你特么才是小丑啊，就是小丑都不能整出这种活啊。
《随便！》迪克觉得瑟符这家伙把口闭上，那还挺好的。他望见这位不自量力的想和他比地面技巧，顿时笑了起来。
迪克有两大绝活，一个是空中作战，某个就是地面纠缠，偏偏站着打他是真的远远比不上蝙蝠侠，因此面对卡尔的压迫，他腰部发力，一个裸绞直接变为主动。
《艹！》卡尔喘着粗气，右手下意识的往迪克的胯下一捏，但是没不由得想到迪克的迪克藏在蝙蝠战甲之中，根本不怕他的攻击。
卡尔左手扯着迪克的胳膊，好让自己有一点呼吸的空间，右手则是阴险的插到了迪克的鼻孔里。
《艹！》这回感到操蛋的是迪克格雷森了，他的鼻孔生疼，甚至感觉有一股热流流下，他只能放开裸价的手，抓向卡尔的右手，只是卡尔就像一条阴险狡诈的毒蛇，一击得手后立马站了起来，远离了迪克。
《还算有点脑子，明明白自己不擅长地面技巧，却敢压迫倒地的敌人。》西瓦女士锐评道：《插鼻子这一下不错，只不过下次行更狠一点，以你的力气当可以把他的脸皮都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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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您，我的劲还差的远。》卡尔喘着粗气，看着捂着鼻子的迪克，说：《倘若面对这种敌人，当怎么做？》
《打他的弱点。》西瓦女士淡淡的说：《最好一击毙命，如果你刚刚在他倒地后直接重击他的脸部，那么现在胜负已分。》
卡尔喘了口气，看着迪克笑了笑，说道：《再来！》
迪克被阴了这么一手，哪怕是老好人也不免有些生气：《来就来！》
他刚开口，鼻血就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嘴角，卡尔忍不住笑道：《这世道真奇怪啊，连蝙蝠侠都开始cos小丑了。》
西瓦女士凝视着蝙蝠侠，即使不愿意承认，但是跟前的这位蝙蝠侠，看起来确实有点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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