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霜面色微变,垂下眸子,不敢再接话。
欢儿斗胆看一眼李兆宸,在一旁忐忑出声道:《殿下不知,娘娘方才见到您被人从池中捞起来,都要着急坏了,奴婢想,娘娘也是一时太情急,因此才……》
李兆宸冷扫一眼过来,《我问你了么?》
欢儿顿时往后退两步,吓得噤了声。
接着,李兆宸抛下姚金霜,加快脚步独自朝客房走去。
姚金霜咬咬牙,正准备跟过去,谁知才到门外,面前的门却骤然嘭的一声,在她跟前狠狠关上了。
姚金霜顿时心脏一颤,脸色隐隐发白。
欢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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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金霜凶狠地喘着气,拉着欢儿走开一些。
等到四下无人时,她眸子一沉,压低嗓音咬牙切齿道:《殿下是如何落水的,快去命人查一查!》
见欢儿站着不动,姚金霜朝她狠推一把,《快点!别愣着!》
欢儿慌乱点点头,《娘娘莫急,我这就去问问!》
……
东厢房。
屋内沉寂半晌。
苏虞意见两人,似乎都没有要主动出声的意思,等得心下稍稍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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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无事,我便先走了。》
接着便扬起衣袖,作势要往外去。
岂料,一道沉声喊住她:《等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虞意脚下顿止,回头看向面色发沉的谢时衍,两道纤长的秀眉微拧。
谢时衍也在看着她。
微顿半晌,他缓缓出声道:《我听说,夫人今日在东厢房中,可闹出了一场好戏。》
苏虞意明白他多半要提起这事,不由得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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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双杏眸中,却未出现丝毫惧意。
反正,这两人暗自私通都不怕,还敢将她叫到此处来对峙,那自己又怕什么?
谢时衍眸色幽深看着她,继续问道:《还特意将岳母大人和两位嫂子都给叫来了,是么?》
闻此,苏虞意雪白的脖颈微扬,掷地有声冷冷反追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特地把我喊来,难道就是为了兴师问罪么?》
谢时衍眸子微垂。
苏虞意冷眼扫过去,眸子定格在沈秀兰身上,《此日这事,是你告的状?》
沈秀兰求助看看谢时衍。
可他,看着却并没有要为她出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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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只得转头看向苏虞意,鼻尖突然微微泛红,轻轻哽咽道:《弟妹这是说的啥话?只是刚到公主府来,你便将礼哥儿单独带走,让人胡乱给他医治,又命人将我关在厢房中,我只不过是一时着急,所以才求着时衍帮帮我,好歹让我见见礼哥儿一面……》
听着沈秀兰的茶言茶语,苏虞意心里大概明了过来。
她轻吸口气,对谢时衍追问道:《如此说来,是你把她放出来的?》
谢时衍眉心微紧,扬声道:《我还要问你!》
话一出口,他见到苏虞意小脸微变,陡然灵压一收,强忍着声调降下几分,问道:《好端端的,为何要将大嫂给关起来?何况,这还是在公主府中,要让旁人撞见这事,传了出去,岂不是平白落个家宅不宁的名头?》
苏虞意黯然冷笑。
家宅不宁?
此物家,从沈秀兰带着谢书礼出现那一刻起,就从未安宁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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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一切局面,可不是自己造成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罪魁祸首,是他们二人!
这时,谢时衍对着门外拂秋吩咐道:《外面备了马车,你们将沈夫人和小公子带过去,先行回去府中。》
拂秋正要应声道是。
苏虞意忽然站出来,豁然出声道:《不行,不能再让谢书礼和她待在一处了!》
沈秀兰面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就朝着谢书礼扑过去,一把将他抱在怀中,双手攥得紧紧的。
《弟妹,我知道你娘家在京中不同凡响,可这世道上,还是有王法的!我来到京中,也不过是为了礼哥儿治病而已!礼哥儿是我亲生孩子,如今又大病未愈,我们母子俩,决不能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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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衍亦是一脸复杂凝视着苏虞意,不懂她为何在此事上,骤然如此蛮横。
苏虞意冷笑一声,眸中沁着寒意,对沈秀兰声声质问道:《大病未愈?礼哥儿到底是为何生病,你敢说出来吗?》
听闻这话,沈秀兰本就苍白的小脸,顿时更加不见血色。
沉默良久,泛白的唇瓣才蠕动一下,问道:《弟妹,你这话,是啥意思?》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苏虞意踱步走到她跟前,眸色重重,《沈秀兰,你自己作茧自缚我管不着,可老话说得好,虎毒毕竟都不食子!若是因你一时私心,导致礼哥儿出了啥差池,到那天……恐怕你后悔都来不及!》
沈秀兰浑身一颤,满目惊恐凝视着苏虞意。
沈秀兰顿时面露慌张之色,抓着谢书礼的胳膊,着急追问道:《礼哥儿,娘在这,别怕,告诉娘是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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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怀中的礼哥儿,忽然发出一声啼哭,揪着沈秀兰衣摆,含糊不清出声道:《娘,难受,好难受啊……》
谢书礼哇哇大哭着,两手扒拉着身上衣物,可怎么都说不出个理所然来。
谢时衍看着这一幕,皱紧眉头,《这是怎样了?》
话刚出口,沈秀兰怀中的谢书礼,忽然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紧接着,竟咳出一口黑色浓血来!
血色晕染在谢书礼胸前处,淅淅沥沥滴在沈秀兰的衣袖上。
看到这一幕的沈秀兰,瞳仁一翻,险些没晕倒过去!
边上的苏虞意和谢时衍,皆是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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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间,待沈秀兰稍稍好转一些时,也不明白是不由得想到啥,陡然看向苏虞意,出声质追问道:《你,你到底让那大夫,对礼哥儿做了啥?》
苏虞意眉心紧蹙。
她虽是想让御医,帮忙滴血验亲。
可也确实想让御医,看看礼哥儿到底是啥病症。
就算自己,再如何恨沈秀兰和谢时衍……可总不至于对一个小孩下如此狠手。
沈秀兰通红着眼眸,忽然一脸悲愤对谢时衍出声道:《我进来时,便看到满地的鲜血,礼哥儿当时,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像是随时都会没了气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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