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点点头,随后追着苏虞意的身影快步离去。
苏虞意出了这家店铺后,往北去了一家摆件店。
为避免李兆宸追来,苏虞意这次进去扫视一圈后,挑了对琉璃青玉花樽,便让小二包了起来。
小二畅快的小跑过来,将一对花樽包得齐齐整整,递送过来的。
苏虞意让小厮放好,接着便准备让拾春付银子,继而打道回府。
岂料,在拾春刚拿出钱袋子时,门外忽然急匆匆跑来一人,抢在拾春之前,交给掌柜一张银票。
《这位夫人的花樽,我代她买了。》
这番举动,看得苏虞意微微皱眉。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面前这人,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身量很高,皮肤微微泛黑,看着像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差役。
拾春发觉小姐脸色不妙,当即走上前对此人蹙眉问道:《你是谁?》
《我是……》此人刚一张口,似乎又想到啥似的,呐呐出声道:《我是李家大公子的侍从,我家公子说了,夫人若是喜欢什么物什,小的便替你买下。》
说话间,此人又从胸前掏出一包油纸包好的板栗,递到苏虞意跟前,《我家公子明白夫人酷爱吃时令板栗,这是公子特地命小的去买来的,还热乎着呢。》
苏虞意扫过一眼,并未接下,反而柳眉蹙得更深。
这人局促四下看了看,便又将手中板栗递到拾春跟前,《姑娘,要不您替夫人拿着吧。》
拾春瞪他一眼,这会子,愈发明白苏虞意为何每次见到大皇子时,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长街来来往往如此多的百姓,若是被旁人看见误会了去,不说别的,光是苏虞意顶着有夫之妇这个头衔,被人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赠礼,传出去名声便会毁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拾春深吸口气,道:《李公子的好意,我家夫人心领了,只是我家姑爷与夫人感情极好,姑爷亦是待我家夫人极好,还不到需要领旁人心意的时候。》
这侍从愈发尴尬起来,《可是我家公子说了,若是夫人不领意,便让小的不必再回去了……》
苏虞意面色不虞,冷声道:《既如此,那你就在这站着吧,拾春,我们回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眼见苏虞意真要上轿而去,侍从急得想去喊住她,可拾春及时站出来,拦在跟前,冷冷盯他一眼,《我家夫人身份尊贵,岂是你行随意接近的?若是再逾矩,当心我去报官!》
如今京城达官贵人,最看重的便是名誉,何况李兆宸还身为堂堂大皇子?
侍从顿时吓得止了脚步,不敢再跟上去。
便在这时,拾春又从小厮手中将包好的花樽拿过来,直接扔到他胸前,《这花樽即是你家公子花银子买的,便由你自己拿回去吧,对了,我家夫人方才还说,让你去回报你家公子一声,让他以后不必再做出此举。》
请继续往下阅读
拾春交代完后,高喊一声起轿,随着轿夫一同渐行渐远。
身后的侍从,苦着张脸,只好又往回走去。
回想起自己出来时,大皇子嘱咐自己待会去酒楼找他,侍从便特地绕了些路,打算从酒楼后门进去。
不想,异常不巧的是,竟在后门处望见了王妃的轿子!
侍从看看手中这些物什,吓得拔腿就要逃!
说着,欢儿便疾步上前,只不过几步,便追到了此名侍从。
姚金霜身边的丫鬟欢儿,正好看到这一幕,拧眉叉腰道:《站住,你望见王妃不行礼,竟还敢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拧着此人耳朵,将他带到轿子跟前。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帘子打开一半,后面露出一张端庄淡雅的面容,轻声追问道:《欢儿,怎样了?》
欢儿瞪此人一眼,对姚金霜禀报道:《回禀王妃,这人实在可恶,方才鬼鬼祟祟的过来,见到您的轿子也不行礼,看他这身衣服,还是咱们宫中的人呢!》
姚金霜略微哦了一声,将轿帘往一旁拂去,接着便下了轿子。
她一身天水碧色衣裙,衬得气质十分出众,此时见到这人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看自己,不由得略微蹙眉。
《你是殿下身侧的人?》
侍从点点头,有些后怕的轻道一声是。
姚金霜神色微沉,忽而视线往下,落到他手中包装精美的礼盒中。
她视线顿了一顿,眼中闪过几抹幽深,继而徐徐问道:《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下文更加精彩
侍从灵机一动,硬着头皮回道:《回禀娘娘,这是殿下要送长乐公主的贺喜之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姚金霜眼中闪过一抹狐疑,表情却看不出喜怒,这时忽而又朝他步入几步,将此人完完整整看了一圈。
就在这时,她给欢儿递去某个眼色。
欢儿会意点点头,忽而一把将他手中东西夺过来。
侍从未料想欢儿会突然做出如此举动,霎时吓了一跳,就连藏于袖中的板栗,也因为动作够大,忽然从袖中滑落下来,骨碌碌滚落一地。
侍从顿时面色微变。
姚金霜看着这一地的板栗,面色微微一变。
继续阅读下文
侍从霎时急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是,是……》
欢儿亦是紧紧看着侍从,逼追问道:《这些栗子,是何处来的?》
他偷偷看一眼姚金霜的衣裙,忽而道:《对了,是殿下让我特意买个夫人的!》
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瞬息冷好好几个度。
欢儿冷笑一声,就在侍从满头大汗,感到隐隐不安时,姚金霜却忽而递给欢儿某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继而转头看向侍从,缓声道:《行了,既然这礼品是殿下让你买的,你便先带着东西去找殿下吧。》
侍从顿时如获大赦,点头道是,便想拔腿开溜。
然而姚金霜这时骤然又喊住他,《对了,在见到殿下后,决不许提见过我一事,知道吗?》
接下来更精彩
说话间,姚金霜冷冷扫他一眼,似是带着某种警示。
侍从有些后怕的吞了下口水,仍然道了声是。
姚金霜挥扬手,《无事了,你先去吧。》
侍从这才小心翼翼朝酒楼里端走去。
欢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气愤道:《娘娘,依奴婢看,那人分明是在说谎!》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