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意住进将军府的第三日,同爹娘用过早饭后,便发现院子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小小的雪白的一团,像棉花似的,在拂秋和藏冬的脚底下跑来跑去,惹得两个丫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姐,你见这小东西可眼熟?》
见苏虞意来了,拂秋停下了打闹,指着小棉花团笑问道。
藏冬是个性子急的,连忙接话道:《很像是从前的团团,小姐你说是不是?》
活泼的小白犬通人性一般,见藏冬和拂秋不跟自己闹了,一抬眼就跑到了苏虞意跟前,欢快的在她脚底下卖萌打滚求抱抱。
这小犬确实跟走丢的团团很像,苏虞意心底一软,忍不住揉了揉它柔软的小肚子,将它抱了起来。
《这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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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秋和藏冬两丫头互看了一眼,才道:《这是姑爷一早晨送来的,听说他为了讨您欢喜,昨日告假一天,搜罗了整个京城,才找到和团团如此相似的小家伙。》
《姑爷还说了,这小狗代表了他对你的心意,也寄托了这几日对您的思念。》
仔细看,那黑黝黝的眸子还有几分陶醉,隐隐看见了几分谢时衍的影子。
正说着话呢,怀中的小犬骤然做了个不可思议的举动,竟扒拉到了苏虞意身上踩来踏去。
结合两丫头方才的话,苏虞意的小脸立马就白了。
思念?
敢情是就思念着这档子事?
她就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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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自己看走了眼,竟还觉着这小东西跟团团相似……团团断不会如此轻浮!
苏虞意气火攻心,连忙撒手将小犬丢下地,莹白的小脸气得一片娇红!
不曾想这小东西黏人的紧,这一下不仅没成功丢开,肉呼呼的爪子还扒拉住了她的领子,似是难舍难分,还没踩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把他拿走!》苏虞意捂着胸口娇声斥道。
拂秋见状,连忙上前将小东西给抱走了,见苏虞意气冲冲往房内走,又慌张给藏冬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跟过去,自己旋即就来。
苏虞意刚步入房内,险些跟个黑影撞了正着,还没缓过劲来,迎面就瞧见了笑容满面的谢时衍。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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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生那事,再听见这一番话,苏虞意怎么看这人都是故意不安好心!
一腔怒意正愁无处发作,苏虞意索性拧了谢时衍的胳膊,将他往外头推!
《无耻之徒,谁许你进我屋子的?给我出去!》
偏生这人皮实得很,跟座山似的,任凭苏虞意使出全身气力,竟也动不了他丝毫!
一来二去,苏虞意气得眼仁都泛了红,索性收手不愿再理他,结果这无耻之徒竟反手搂住了她的腰!
谢时衍随意寻了处椅子坐着,苏虞意脚底一轻,则被他强行摁在了腿上。
自打重生以来,听见这人的嗓音都觉着反胃,又如何能受得了这等亲密接触?苏虞意顿时感觉有千万只小虫爬在了身上,怒气冲冲瞪谢时衍一眼,使出各种手段挣脱。
《谢时衍,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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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衍不仅没松,一双胳膊还跟铁钳似的,抱得更紧了。
苏虞意看上去高挑轻盈,该有肉的地方却生得十分争气,这不安分的扭动,早已勾得谢时衍气息发沉。
他干脆埋在她雪白的脖子处,贪婪嗅着苏虞意身上若隐若现的兰香味。
《别闹了,跟我回去好不好?要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打我骂我都行。》
苏虞意推走他的脑袋,气笑了,《此话当真?》
谢时衍难得正经了几分,《那是自然,只要你能消气。》
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何生气。
但大男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被打被骂算得了什么,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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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从前,每每到了夜晚,在他兴致上头不管不顾的时候,苏虞意也总是又哭又骂,就算是把他的背抓花挠烂,他也从未有过怨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时衍半晌才缓过神,满目愕然的看着面前的苏虞意。
一回想起这些夫妻间的快乐事,谢时衍就忍不住勾着唇暗乐,还要继续追忆呢,猝不及防的,怀中的人骤然跳了下去,接着他的右脸就被《啪》的扇了一耳光!
比他还震惊的,则是房门外的二老。
《啊意,你这是怎么了?》
苏老将军疾步向两人走了过来,面露关切。
谢时衍突然就想起成亲那日,岳丈将他偷偷拉到一旁,信誓旦旦说,若日后苏虞意有蛮不讲理的地方,他一定会护着自己,帮他撑腰,定不叫他抬不起头,也不会叫他后悔答应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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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衍心里一暖,总算觉着宽慰了些,还悄悄竖起耳朵,准备听听苏老将军是要怎样为自己出头。
《谢时衍这小子皮糙肉厚的,可有把你手打疼了?》
谁料想,老将军声如洪钟,仿佛挨打的那个不是谢时衍,是苏虞意似的。
谢时衍:……
而苏虞意就那么面色发冷的站着,既不答话,面庞上亦没有丝毫愧意。
一旁江氏连忙将女儿手掌摊开来看,见她细嫩的手心果真红了一片,心疼地呀了一声,《拂秋藏冬,快,快拿盆凉水来给小姐浸浸手。》
苏老将军也在一旁下意识道:《啊意,不怕不怕,等会爹爹就帮你教训那坏小子,可把我家啊意给——》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苏老将军才想起来,挨欺负的人是谢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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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好像也才反应过来这事,尴尬的看着谢时衍微肿的脸颊,对业已打水进门的藏冬道:《再去打一盆水来,帮姑爷也敷敷面。》
夫妻两人刚闹过矛盾,待在一处反倒尴尬,苏老将军干脆挥扬手,《我和姑爷有事要谈,等会把水端去书房就行。》
便,江氏便继续留着陪着女儿,谢时衍临出门前,神色复杂看了一眼苏虞意,这才跟着往书房方向去了。
平常人家的书房里,无一不堆满了字画珍宝,而苏老将军这里,与其说是书房,倒更像是个武器库。墙壁上悬挂着搜罗来的宝剑、弓弩、弯刀和羊皮制成的地势图,特地打造的好几个架子上,也都规矩立着泛着寒光的红缨长枪。唯一有书的地方,便是角落那排最矮的书架了,除了几本兵书有反复翻动的痕迹外,其他书本一概如新。
谢时衍不是头一次来这里,轻车驾熟的走到老将军常坐的椅子跟前。
苏老将军坐了下去,单手握拳搭在膝盖上,看了他好几眼,沉声问道:《你小子给我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过抱歉啊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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