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末日将至 第六十二章 地下室杀人案
姬茵依言,把鼻子凑上去闻，接着紧皱起柳眉：《你没闻错，上面是有股血腥气，而且这血腥味不是动物身上的，而是人的。》
换而言之，菜刀上残留地血迹是人血。
郭美芬地脸刷一下白了，从一开始闻她就有种猜想，毕竟她也是《崛起》成员，跟变异人直面较量过。而变异人都是从人类变异转化来的，行说那种味道太熟悉了，那些时她天天面对。
姬茵瞥了一眼郭美芬,紧接着一句话暂时打消了她地猜忌，《也可能是谁不小心用刀时划伤了自己，留下地血迹。》
郭美芬接过刀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你说地对，是我敏感了。对了，你起来看到舒芳没，她到现在还没来。》
姬茵没多想，舒芳有便秘的毛病：《她或许一早蹲点去了，再等下，我帮你一起弄。》
两人分工合作,做起早餐。
一会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郭美芬以为是来吃早饭的，没回头说：《早饭还要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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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这些时大家都熟悉的声音：《那个，我不是来催早饭的，我是想看看舒芳来没来？》
姬茵一看正是前一天半夜还在找舒芳的黄志勇，只要舒芳值班他都会来,大家早见怪不怪，便说道：《她还没来。》
换做平时姬茵也会想舒芳睡过了头或蹲点耽误了时间，但黄志勇的话提醒了她。虽然舒芳是某个人住在一间研究室，但她从不迟到，既使蹲点长了点时间，也不至于这么久。
黄志勇嘴里叽哩咕噜自言自语道：《她此日不是值班吗？奇怪，她从不迟到，怎样还不来？前一天我也没见到她。算了，我还是去研究室找她。》
听黄志勇要去研究室找舒芳，姬茵说：《我去卫生间看看。》
地下二层的女卫生间空无一人，于是姬茵也来到舒芳的研究室，见黄志勇正站在舒芳的床前发呆。
只见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叠着，显然不像睡过。
姬茵伸手在被子里摸了摸，被褥里没有一丝温度。既使舒芳一早起来叠好，被子里也当有些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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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物地下室，特别是被封闭的地下室，某个大活人怎样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姬茵先在宫羽的门外敲了敲，听到里面喊：《进来。》
姬茵觉得情况严重，主要是没发生过类似这种事。她让黄志勇先不要声张，自己去找宫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姬茵才推门进去。
宫羽显然还没睡醒，半躺在床上，只不过一见到她就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盯着她，《不是说过，你来不用敲门。》
姬茵的脸微红，目光躲避，怕他没起床衣冠不整，望见不该看的，《宫羽，我来找你说正事。》
姬茵平时绝不会这样一早来打扰，应该真有事情找他。宫羽没像平常一样开玩笑，问道：《啥事一大早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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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茵表情严肃道：《我跟你说，舒芳一夜里不知到哪去了，今天该她厨房值班，她也没去。》
宫羽扬起头，因只套了件衬衫，上面的两粒纽扣没扣，露出一大节白皙的脖子和胸脯，让姬茵一时有些恍神。还是宫羽的话把她再次从恍惚中拉赶了回来。
《我立即通知他们上下找找，对了，除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郭美芬和黄志勇。》姬茵怕他不记忆中黄志勇，补充道：《就是一直追求舒芳的那名战士。他说前一天一天都没见到她。》
《你叫他们先别声张。这种事研究所还从没有发生过，而舒芳本身也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我业已嘱咐过了。》
一会功夫，宫羽已穿好衣服，接通研究所内部的通讯仪，还没等他开口，对面传来呼叫。
《宫所长！宫所长，巡逻的战士来报告通往地下室五层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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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羽顿时脸阴沉下来，明知这儿是研究所的禁区还乱撞。但他转念冷静一想，当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命令。他旋即意识到出了问题，这一定与失踪的舒芳有关。不是她违背他的命令擅自下去，就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便命令道：《王昊，你马上找三五名研究所的人去搜索下面几层，看看有没有舒芳的踪迹。》
宫羽之因此只让研究所的人员下去，还是因为这儿是研究所的禁区，里面是研究所例年的研究成果，不容泄露。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情况，也不可能开放三四层让外人在这里居住。
《是，我旋即就去。》
《有情况马上汇报。》
《是！》
整个地下室几乎并没被惊动，大家陆陆续续来到厨房门口领早餐。
一大碗腊肉面和某个馒头。
领到早餐的除了地下二层的，都回到了自己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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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勇也被姬茵先劝回去吃早饭，说等有消息再通知他，还特别强调不要告诉他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宫羽的早餐是姬茵帮着端来的，两人一边吃一边等消息。
《宫所长，我们找到舒芳了。》
宫羽一喜，放回面说：《把她带到我这来，别惊动別人。》
王昊支支吾吾道：《舒芳业已死了，我们找到的是她的遗体。》
《啥？》宫羽震惊，不觉突然提高声调，引起姬茵凑上前问：《出了啥事？》
宫羽眼睛盯着姬茵，真不想把这个噩耗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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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茵见宫羽不说话，但面庞上震惊的表情骗不了她，便抢过通讯仪：《王昊，舒芳怎么了？》
《我们在地下六层的卫生间发现了舒芳的遗体。从遗体呈现出的尸斑及尸僵开始缓解的情况上看，她业已死亡了18至22个小时，就是大概在前一天午饭前后。》
《啥？》姬茵也不比宫羽好多少，面庞上变幻着各种表情，身体陡然一僵，脸上略过一闪而逝的悲痛。
这不同于杀变异人，特别在此物相对安定封闭的环境当中。这是在犯罪！
宫羽拿回通讯仪对王昊说：《封闭消息，我旋即下去。》
宫羽关闭了通讯仪对心神不宁的姬茵说：《你留在这，我下去看看。》
姬茵拉住他，艰难地说：《我跟你一起下去。》
宫羽明白如果不让她弄明白，只怕不会安心，《好，但你要跟着我，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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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来到地下六层，王昊和另几名研究员让开。
舒芳浑身是血，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地板上的血液经过这么长时间已凝成血块。
姬茵用手捂住了脸，无声油泣。前一天早晨还跟舒芳说过话，这一日不见就天人永隔。
《宫所长，刚刚我检查了一下，舒芳身上一共中了七刀，致命的一刀砍在她的颈部，导致大动脉破裂大量出血而亡。》王昊把之前检查的情况向宫羽汇报。
姬茵旋即联不由得想到昨天下午菜刀失踪一事，就问：《你说她是被砍死的？是什么样的刀？》
王昊用手比划着舒芳遗体上的伤口说：《刀很锋利，接触面不长，但很深，七刀中除脖子上那刀，其中有三刀深可见骨。》
姬茵马上又问：《那会不会是菜刀？》
王昊双眸一亮：《从伤口下薄上宽的痕迹上看，符合菜刀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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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茵扑进宫羽的怀里：《宫羽，我们前一天下午就发现菜刀不见了。倘若早一点去找，也许……》
这时，王昊有些吞吐道：《可惜我们搜索了周围，并没发现凶器菜刀。》
姬茵哽咽道：《我们早餐做饭时发现菜刀又回到了厨房。郭美芬还发现刀柄中残留着血迹。是我，是我说偶尔不小心割破手留下血迹也有可能。》
宫羽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早一点找到结果也一样，凶案当发生在中午。》
宫羽一边安慰姬茵，一边示意王昊上去到厨房把菜刀拿下来，并且把东辰、楚瑜和蒋大炮也叫下来，做为各组织的领导人有权明白这里发生的人命案。
王昊迟疑了一下，想说啥，但看到宫羽怀里的姬茵又咽了回去。
很快菜刀拿了下来，宫羽蹲下身，亲自在伤口上进行对比。稍倾宫羽说：《完全符合伤口。》
随后，宫羽抬起头不经意问姬茵：《早上做饭时用过这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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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茵顿了一下，回答：《用它切过腊肉。》
王昊疑惑地追问道：《难道早餐腊肉面里面的腊肉就是用这把菜刀切的？》
姬茵点点头。
王昊和那几名研究员脸色一变，这时开始呕吐。
东辰、楚瑜和蒋大炮刚刚来，还不明所以。特别是蒋大炮与他们接触都少，当看到横陈的尸体，人还是懵的。
《怎样回事，昨天我还见过舒芳？》
《是呀，在我印象中此物舒芳是个爱笑直爽的女子，挺好的性格，谁会跟她结仇？》
《这人是谁，好像在厨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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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摁了摁太阳穴，首先分析说道：《大致杀人的原因都有两种，一是为财。但显然不是，别说在这里，就算还在达维避难区，有钱也不一定比物资更有用。所以除开为财，那就是为情。目前我们得知有多人这时在追求她们，不外乎得不到就毁掉的这种想法。》
东辰轻轻摆了摆手说：《除开这两种，还有仇杀和灭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蒋大炮为他们补充：《也有社会性杀人，我们以前经常协助治安亭处理这档子事。》
《仇杀，不会！舒芳平时为人热情大方，跟谁都相处的好，不会是仇杀。至于灭口，被迫在这儿的人可以说都是这场灾难的幸存者，都明白生命的可贵性，怎样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尽人良的事情。更不存在社会性杀人。》姬茵的情绪有些失控，身体微微颤抖着。
宫羽把姬茵搂进怀里，边安抚她边总结道：《现在哪种原因我们先都不排除，反此时正地下室，凶手也逃不掉。除此之外，我们一定要揪出这害群之马，他此日能杀第一个人，明天就能杀害第二个人。》
岂有此理，尽然有人在研究所，在他眼皮底下杀人，那他这所长还不被人笑话？！
东辰紧皱的眉头突然展开，双眸里闪过一抹不确定的光芒：《你们说，会不会有人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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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仿佛被点醒：《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地下室封闭前被感染，经过这几个月转变成了变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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