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末日将至 第十九章 还有五天
楚瑜惊讶地看着他：《你都明白了？隔离室里的那名患者也跑了。》
宫羽垂下眼眸，眼里尽是复杂地难言之隐，《我知道。我被人劫持到楼下时，是他赶跑了劫持者。》
《啥？我们都猜想不到，原来是他......》楚瑜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救宫羽的人竟是那位逃出来的病患。他还有许多疑问，正要问，只听宫羽说：
《现在我务必旋即通知上面，全面启动一级应急措施。》
《怎么了，就是跑了一名患者，不至于这样大张旗鼓吧！》
《我经过这三天昏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况且这种预感会旋即实现。我们必须做万全应急准备，加强防范，不然我怕......》
说到这，宫羽自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脑海里闪现出梦中那个星球上生物们撕杀的情景。特别是那种嗜血的高端生物，强悍的可以手撕弱小。
《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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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羽郑重地点点头，楚瑜从宫羽眼中看到的是惶恐不安，但其中还有一丝坚定。
《对了。》楚瑜拉住宫羽，《因为你昏迷，研究所里又发生这么一件大事，上面派了人下来主持工作。》
宫羽脚步不停，《来的陈议员在哪？》
《因研究所刚刚发生这件大事，所里人心还未稳，陈议员就住在了楼上。》
《我去找他，你留在这等我，我一会还有事跟你谈。》
宫羽找到陈议员的房间，敲响了他的门。
显然，陈议员才刚刚睡下，双眸中没有迷茫之色。
《宫所长，你醒了？！快进来。》陈议员把宫羽让进屋坐下，准备为他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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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羽拦住了他的举动：《感谢这段时间陈议员对研究所的主持，我本不该这么晚还来打扰您，但时间紧迫不得不旋即找您。》
陈议员听他这么说，明白他一定有重要的事说，便说：《宫所长请讲。》
宫羽据实把他分析的情况反应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预感将会发生大事，那是自然这不是我凭空想象，而是根据病患中毒的反应来推断。前某个月患者只是表象的不适。第二个月患者慢慢僵化失去自理，就是我们常说的渐冻人，显然又不是渐冻人的病症。到了现在，马上就要三个月了。患者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意识减退、失忆、丧失语言功能，有个别的患者还有出击他人的行为。》
宫羽苦涩道：《最好不是，但一切迹象表明......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陈议员点了一只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他严肃地问：《你的意思莫不是你们之前说的，他们业已朝变异的方向发展？》
《你预估还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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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某个中病毒的人来算还有五天，但不排除有的人并没去医院隔离。》
陈议员来回在屋里踱着步子，好像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这关系到全唐国的安危，稍有不慎某个决策的错误将万劫不覆，说不定还会引起国际舆论，成为他国的把柄。
最后他凶狠地地掐熄烟头，决绝地说：《我全力支持你，无论会不会发生变异我们都不可掉以轻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里还是交给你主持，我马上回去反应这个情况，做好布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议员没有休息，连夜离开了研究所，向上面去反应宫羽的分析。
当然，当陈议员回去抛出此物话题时，引起一片质疑声。有的说无稽之谈，有的说大放厥词，有的说开国际玩笑，总之三个字《不相信》！
宫羽自陈议员走后他就没停了下来来，他明白上层不会轻易相信他的猜测之词，确切的说是不愿意相信。但信归不信，他们还是会做两手准备，以防范于未然。
天一亮，宫羽首先去了一趟国家抵御中心，先出示了他的特别工作证，拿到申请登记表。表格内容就是填写家眷，有几口人，叫什么名字。他填写的是姬茵一家四口，姬茵的父母和她们母女。因他自己是孤儿。
因宫羽在达维市还比较出名，大家都认识他，在上交表格时，防御中心的人还开玩笑：《我当你还是单身，原来你早就默默地成了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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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羽没做回应，只是笑了笑，让中心的人更加认为是真的。
回到研究所后，宫羽就日以继夜的继续研制之前的两种融合剂，他准备多研制若干。不是因为融合剂有解毒的作用，而是宫羽自己被误注入融合剂后，发现融合剂能够增强人类各方面素质，最主要的就是力量。也许真到了病毒患者变异，造成攻击人类的现象，这还是制衡他们的一种办法。
楚瑜这时也回到了家，回想起宫羽跟他讲的话，他觉着似真似假，仿佛还在梦里一般。如果不是宫羽为他演试黑夜里看书；如果不是宫羽拿了把水果刀去割手不破皮；倘若不是宫羽当面徒手掰弯一根直径五分公粗的铁棍，他是怎么也不相信他的鬼话。
一只融合剂就能让人的身体发生翻天覆地变化，这是要逆天节奏！
宫羽让他回来，只给他了三天时间，让他做一些事，所以他务必旋即着手动起来。
研究所里发生的一切姬茵还都不明白，她每天不是教果儿功课，就是专注浏览网页。时而还在论坛上写写文章，发表发表看法。
整个达维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除各别少数声音抱怨还不解封不得自由，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这种居家的生活。
达维市向西的郊外，以前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据说，这儿曾经是一片三百年以上无主的坟地，城改后本打算铲平修建小区，但不知怎样传出闹鬼的事件，而且是越传越玄乎的那种，便就停滞一贯搁置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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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因病毒传染的突发事件，只有这处土地闲置，且大又荒凉，是修建隔离病区的最佳地点。上面一声令下，也不选黄道吉日便破土动工，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建成。高高的圆型建筑，像一只即将待发射的火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同时，曾经传说闹鬼的事件也不攻自破，可能是几方势力都看中这片土地，谁也不相让，暗中使的手段。
隔离区高高的只是围墙，防止传播，里面分ABCD四个区域，是按照病人入区的时间和病人的症状来进行划分的。A区是初患者，以此类推，D区都是最早患病的感染者。
护理人员进入D区的要求也是极其严格，不亚于研究所研究员们穿航天服般的防护服那样。当然，D区的防护防控设施也是最严密最坚固的，行说密不透风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D区大约有三千间独立的小房间，每个患者都是单独隔离。护理D区的病患极为辛劳，因为不像前期进来的病患还能自理。D区的病患差不多身体开始僵化，遇到脑子还比较清醒的能配合你的工作，比如吃饭，洗擦，睡觉。但遇到后期脑子失去意识的，不仅不配合工作还可能捣乱、攻击，往往一切得重来。
阿月是上个月才培训出来的新人，分配在D区工作。倘若不是因这里的工资待遇高，她也不会报名培训到这儿来做护理。她小心端着D区中三名患者的午餐，来到一间病房。
《郝大爷，吃午饭了。你看此日有你喜欢的番茄炒鸡蛋，还有芹菜丝肉。》阿月端了一份饭菜走到患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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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咴......》被称做郝大爷的眼睛盯着番茄炒鸡蛋。
阿月明白郝大爷要吃番茄炒鸡蛋，于是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郝大爷配合的张开了嘴。
这位大爷虽年纪大了，但还清醒，有自己的意识。接着就是郝大爷眼睛瞟到哪个菜，阿月就帮他送到嘴边，反正不是这道菜就是那道菜，全部吃完，任务完成。
《郝大爷，我下面要去帮别人喂饭，你先休息一会。》说着，阿月扶着郝大爷躺在了床上。
郝大爷的眼睛对阿月眨了眨，阿月懂那是在谢她。
《郝大爷，晚饭见。》阿月跟他挥扬手，端着另两份饭出去。
第二位病患是位女性。阿月进去时，她此时正机械似地起身入座，再站起再入座。
《王大姐，该吃午饭了。今天有番茄炒鸡蛋，还有芹菜丝肉。》阿月把饭菜端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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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王大姐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站起坐下。
阿月叹了口气，放回手中的饭菜。把王大姐按坐在椅子上，顺手把椅子上两根带子缚住她的两条腿，把她固定在椅子上。
《王大姐，咱们吃饭吧。》阿月重新提起勺，挖了勺芹菜肉丝送到她嘴边。《啊！》
《咴！》
阿月趁她张嘴把菜送了进去。
一顿饭足足是喂郝大爷的一倍时间。
离开了病房，阿月拍了拍胸脯，还有最后一个，也是最难护理的某个。
《朱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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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朱哥的老兄直直的坐在那，红着眼瞪着她。
《是不是怪我来晚了？对不起，喂前面一名患者的时间久了一点。》说着挖了勺番茄炒鸡蛋送到他嘴边。
朱哥一口吞了进去，旋即又吐了出来。
《咴，咴咴！》
《不喜欢这道菜？》阿月换了另一道芹菜肉丝喂进去。
《咴咴！》芹菜吐了出来，肉丝吃了进去。
阿月说：《不能挑食，营养要均衡。》
说着又送进去一勺芹菜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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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菜仍然吐了出来。
阿月生气地说道：《朱哥，倘若你不配合好好吃饭，我只能不喂你了。》
也许是阿月的话起了作用，朱哥下面倒是配合吃完了饭。
阿月气的差点哭了，这地板上一粒粒的饭最难收拾，只能蹲着一颗颗捡起来。
在阿月收拾完，准备动身离开病房回去吃饭的时候，但见朱哥张嘴把刚刚吃下去的饭菜全喷了出来，弄了一地的残渣，还发出欢快的《咴咴》叫声。
谁能明白他们护理员的苦楚？对病患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这还算好的，他们一起的一个护理前天被骤然一拳打到双眸上，差点把眼睛给打瞎了。
阿月心想这碗饭还真不好吃，很想学其他护理员干完本月拿钱走人。但她是新人，签的合同至少要干满三个月才能离职。唉，看来还得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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