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凶
衙役们将杏花爹娘送走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村里四处走访，询问跟杏花有关的事。
包括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仇人，出事前有没有跟人起过争执。
衙役们将打听到的消息全部记下来，然后又按照吩咐来到三天前胡铁匠和杏花见面的地方。
树林的隐秘性不错，若是有人站在里面，外面的人并不容易看到。
同样的，若是有人藏在树后，胡铁匠和杏花也不容易察觉。
领头衙役感觉到脚底下踩到啥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个破旧的镰刀。
他蹲下来仔细观察。
这三天没有下过雨，隐隐看出镰刀上好像带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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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小心翼翼地将镰刀捡起，包好后带回衙门。
晚间，宋县令听完衙役们的探查结果后，坐在书房里将可疑人员的名字某个个的写在纸上。
这些人当中有嫉妒过杏花美貌的，有跟杏花娘有过口舌之争的，可这些好像都不足以让他们杀人。
况且能做到将杏花杀死且投进河里，犯人的力气当不小。
看着带血的镰刀，宋县令又让人将仵作请来，确认杏花脖子上的致命伤的凶器很有可能就是镰刀。
上面的血迹也确认过是人血。
有证据在手，宋县令眉头舒展了若干，只不过还是无法断定何人是凶手。
不过现在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胡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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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下来，宋夫人拎着食盒过来给他送饭。
《老爷，吃些饭早些休息吧，公务明日再处理。》
宋县令看了一眼食盒，心情沉重地叹口气：《京城里有大官过来，这又遇到命案，我哪里还能休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夫人不懂破案，可她跟在宋县令身边多年，更关心他的身体，就劝道：《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
宋县令被她说服，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夹菜吃。
宋夫人为他揉了揉发酸的肩头，等他吃完，劝了句要注意身体，才动身离开。
吃完饭，宋县令继续对着纸上的好几个名字发呆，时不时圈圈点点几下，直到天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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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染一行人一大早就来到县衙。
一夜未眠的宋县令听闻连忙过来招待。
冷墨染坐在太师椅上，手指缓缓摩挲着杯盏，道：《宋大人今日该开堂审理。》
宋县令眉头紧紧皱着，鼓起勇气问：《昨日已经审过，今日就……》
《要审，不仅要审，还要允许百姓围观，将声势造足。》
宋县令硬着头皮点头，好在他昨夜里分析了一晚上，今日开堂也不至于毫无头绪。
冷墨染瞥了一眼宋县令眼下的乌青，猜出他昨晚没好好休息，就道：《宋大人还是要好好休息，这样才能更好的破案。大人不如先去睡一觉养精蓄锐，等午时过后才开堂。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将消息传出去。》
《是，下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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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令没有真的去睡觉，而是又细细盘算了一下此案，又处理了些其他的公务。
等到午时过后，县衙开堂审理命案，引得不少百姓围观。
公堂外挤得都是人，有些小孩子还骑在大人脖子上，就是为了看一看审案是什么样子。
他们这里一向安定，平时也很少有案子发生，这样开堂审理还允许百姓围观的机会并不多。
冷墨染还是坐在一旁，凝视着宋县令升堂审理。
宋县令将胡铁匠传来，又让人将镰刀拿出来，询问他可见过这把镰刀。
经过一晚上，胡铁匠显而易见的憔悴，望见镰刀，他眸子闪了闪，只不过还是摇头。
宋县令又传来几个跟胡铁匠熟悉的人，让他们看镰刀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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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眼尖的立刻道：《这是胡铁匠的手艺，他打的镰刀就长这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县令又问胡铁匠：《你如何说？》
胡铁匠叹气：《镰刀是草民打的，草民刚才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只不过这把镰刀业已用了些年，明显破旧，因此草民才说没见过。》
胡铁匠是开打铁铺，他家里一直不种地，也不用镰刀。
围观的百姓低声议论起来。
大家都觉得既然镰刀是胡铁匠打的，那他就很有可能是真凶。
不过各家各户都用镰刀，不少人用的也是胡铁匠打出来的，这话也不明白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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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发现冷墨染看他，也将视线投过去，却不知目光相对的一刹那，冷墨染业已窥探出那人的心中所想。
冷墨染目光扫视众人，忽然发现有一人神色不对。
他勾了勾唇，道：《既然此案已定，那就退堂吧。》
宋县令显然没不由得想到冷墨染会突然开口，不过既然吩咐，他也就没有当众反驳，按照冷墨染的意思退堂。
却并没有宣布说要如何处置胡铁匠，也没有拍板说定胡铁匠是真凶。
但是这样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就是业已确定胡铁匠是凶手。
县衙牢房，冷墨染见胡铁匠。
《你对这镰刀可还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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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铁匠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
冷墨染见他没有说谎，又问：《杏花是否跟其他男子有过牵扯？》
话还没问完，原本拧眉不展的胡铁匠立刻抬起头使劲摇头，《大人莫要误会，杏花不是这样的人，她是个好姑娘。不会做这样的事。》
冷墨染见胡铁匠是误会他的意思，换了种方式问：《村中可有其他喜欢杏花的人？》
胡铁匠道：《许多人都喜欢杏花，她可好了。》
《可有特别的人？》
胡铁匠似是想到了啥，道：《大人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由得想到某个人。杏花跟我说过，每次那人见到她，总会露出让她浑身不舒服的眼神。我当时也并没有在意，以为是杏花太敏感，现在也觉着不太对劲。》
《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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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海大全。》
冷墨染让封言准备笔墨，他在纸上画出一副画像，递给胡铁匠辨认，《是此物人吗？》
胡铁匠惊奇于冷墨染的画技，连连点头：《对，就是他，大人可是查出啥来了吗？》
《暂时还不曾，你先在牢里好生待着，若你无辜，我定会还你清白。》
《多谢大人！》胡铁匠双目含泪。
全程当背景板的萧惜惜跟着冷墨染离开了牢房，好奇地问：《海大全是凶手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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