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可不要吓爹,陛下不会允许一个傻子嫁给兴王殿下,你要是此时傻了,咱们全家人都会遭殃。》
陈婉儿还从未见过陈万言这样的一面,顿时觉得极为好笑,笑道:《爹,女儿没有骗你,您女婿还是您女婿。》
陈万言哭喊道:《完了,这是病的不轻,也不知道宫里的御医能不能把你治好。》
原本还觉着好笑的陈婉儿,此刻渐渐地感到头痛,怎么她说实话,她爹都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难道如此不堪一击。
《麻烦大人告诉我爹兴王殿下叫啥。》
传旨的宦官见陈婉儿如此客气,吓得差点跪坐在地板上,陈婉儿什么身份,兴王朱厚熜的正妃,兴王什么身份,正德皇帝的宠臣。
《王妃不可如此,奴婢担待不起,兴王殿下的名讳,我等不敢直言。》
陈婉儿也没不由得想到这传旨的宦官如此胆小,竟然连朱厚熜的名字都不敢提,简直就是废物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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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儿扭头继续劝陈万言道:《爹,贾公子就是真王爷,真王爷就是贾公子。》
什么贾公子真王爷的,陈万言只觉得晕头转向,不明白自家闺女在说些啥。
恰巧此时,朱厚熜漫步走了进来。
见到朱厚熜出现,前来宣旨的礼部官员以及宦官们,马上躬身行礼。
《王爷。》
《你来了,你快来跟我爹解释。》
陈婉儿仿佛看到了救星,有些事当然还是朱厚熜自己来解释比较好。
朱厚熜快步走到陈婉儿父女身旁,将陈万言搀扶起来道:《本王正是大明兴王,之前并未吐露身份,实乃怕走漏消息,给婉儿增添灾祸,如今大哥亲自下旨,想来问题都已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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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正德下旨都是朱厚熜传去消息的结果,眼下这么说,只是为了让陈万言安心罢了。
陈万言差点又瘫在地板上,还好朱厚熜眼疾手快,才没有酿成惨剧。
《你真的是王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假包换。》
《婉儿成王妃了?》
《圣旨在此。》
女儿成王妃了陈万言那是自然开心,而且是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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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难怪老夫第一次见你,就觉着你一表人才,果然是龙子龙孙气度不凡。》
为了抱上朱厚熜的大腿,陈万言也不要啥读书人的气节了,当场拍起了朱厚熜的马屁。
朱厚熜也在回忆,倘若他没记错,当初最先看上他的人,当是陈万言的夫人,陈婉儿的母亲冀氏。
不过作为一家人,朱厚熜下定决心还是不戳破陈万言的谎言,给这位五十多岁还未高中过的老人家留一些颜面。
把陈家的事情处理妥当,朱厚熜便下令返回京城,反正再过几日,陈家人就会举家前往京城,送陈婉儿进京与朱厚熜完婚。
豹房。
因朱厚熜动身离开多日无人畅谈心事的正德,此时正殿内大发雷霆。
《亏空又是亏空,朕养你们做啥?每年户部都是亏空,朕的金钱,大明的金钱都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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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该死。》
石玠为首的户部官员集体跪地。
《大哥。》
朱厚熜的声音对于石玠等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因他们明白朱厚熜的到来,必然行挽救他们的性命。
果不其然,听到朱厚熜的嗓音,本来还在盛气凌人的正德,马上换上了除此之外一副嘴脸。
见朱厚熜走入殿堂,正德和颜悦色道:《皇弟回来了?事情可办得还算顺利?》
朱厚熜之前去见见他未来的王妃,这点事情哪有啥顺利不顺利的,但由此可见正德对朱厚熜的婚事很上心。
朱厚熜见年龄不小的户部尚书石玠还跪在地板上,想了想对正德说:《大哥,让他们先退下吧,臣弟慢慢说给大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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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想也不想地摆了摆手,让户部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后等待朱厚熜的答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朱厚熜马上将自己在元城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在正德明白有人要刺杀陈婉儿的时候,气得怒目而视,再听到朱厚熜与陈婉儿湖边垂钓,放烟火收获芳心时,又笑得眉飞色舞,像是追到王妃的人是他一般。
等朱厚熜把一切都说完,正德想了想说:《刺杀王妃之事非同小可,这是让金钱宁派锦衣卫去调查,皇弟就不要亲身涉险了。》
原本还想自己将事情彻查到底的朱厚熜,在知道正德的意思后,旋即乖乖听话选择不再插手此事。
正德见朱厚熜这样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待那陈家来到京城,朕亲自为你主持婚事,让你风风光光迎娶王妃,等你小登科之后,朕再带兵北上。》
朱厚熜诧异道:《大哥这次还是去打卜赤?》
正德摇头道:《这次朕要打俺答汗,朕要把这颗毒瘤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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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厚熜不解,正德笑着解释道:《皇弟有所不知,朕上次打卜赤,就是要让卜赤知道,若卜赤有难俺达不会施以援手,这次朕再带兵攻打俺达,卜赤同样会作壁上观,朕就是要分化他们,让他们相互怀疑,相互不再信任。》
朱厚熜不心领神会,上次还在打卜赤,这次怎么换成俺达了,按理说正德应该照着某个部落穷追猛打才对。
有了正德的解答,朱厚熜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又在心中称赞正德一番,正德不愧能称之为武宗,简直就是打仗的怪才。
《臣弟受教了。》
正德笑着说:《好了,天色不晚了,朕今日就不留你用膳了,你快些回王府去吧,别让你母妃和皇妹等急了。》
朱厚熜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便于正德告辞返回兴王府。
正德十九年除夕,今年的皇城比往年都要冷清一些,没有任何铺张浪费的活动,所有人都在安分守己地过活。
只是朱厚熜根本不明白,在他离开后正德再次发了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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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躲在豹房里,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彬陪伴。
《陛下,何不去兴王府找殿下?》
《如今国库亏损严重,刘瑾和江彬留下的那点钱财朕还要留着做军费,哪里有闲钱给皇弟买礼物,空着手去终归是不太好,上次朕为了省金钱都没有留皇弟在豹房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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