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内阁离开后,朱厚熜愤怒的把桌案上的奏章扫落一地。
《这些文臣果真不是好东西,张伴伴把钱宁给本王叫来。》
得到通知的钱宁怀着忐忑的心来到豹房,等他看到朱厚熜面露不善时,整个人吓得直哆嗦。
《殿下。》
朱厚熜单刀直入道:《本王要你做件事。》
钱宁没有废话直接道:《王爷吩咐。》
《本王要在朝五品以上所有官员的关系网。》
因出了王守仁这件事,朱厚熜觉着以后不管再用谁,都要把对方的老底先查干净,省的日后在出现此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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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杨廷和摆了一道,把亲近内阁的王守仁提升为兵部尚书,是朱厚熜最大的失误。
钱宁即使在历史上的名声并不怎样好,可是这人有把柄在朱厚熜手中,所以朱厚熜不担心他不听话,之前朱厚熜只是想重用名臣忠臣,可他却忘记了,那些名臣忠臣效忠的并不是他这个监国兴王,人家效忠的是大明王朝,效忠的是正德皇帝,在意的是自己的家族荣辱。
只有真正利益与朱厚熜挂钩,把柄在朱厚熜手中的人,才会为他卖命。
钱宁领命正要离开,又被朱厚熜叫住,交代他此事一定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才放金钱宁离开豹房。
《张伴伴,你说他们是不是都觉着本王还是个可以随意蒙骗的孩子?》
张永知道朱厚熜心情不好,只因出了王守仁这件事,劝解道:《殿下,是人就有私心,他们只是私心重了些,不懂得殿下是为了大明。》
朱厚熜仿佛此刻才明白,为何正德会那么宠信宦官,因为只有这些利益绑在朱家身上的宦官,才是真心实意为朱家考虑的人。
朱厚熜笑了笑没有多说啥,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带着张永动身离开了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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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朱厚熜没有去豹房,而是让张永带了一道口信给内阁,说他身体不适暂时无法参与朝政,所有大事交由内阁决议。
正德十七年腊月除夕,兴王府闭门谢客,其实现在的朱厚熜早就不在兴王府内。
雪花飘落的关外,朱厚熜坐在照夜玉狮子上,看着此时正缓缓移动的天津三卫,对身旁的袁宗皋道:《本王从未想过那个位置,因此你也不必为本王遗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袁宗皋被冻得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嗓音颤抖道:《是属下思虑不周,还望王爷恕罪。》
见袁宗皋被动的如此模样,朱厚熜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对于这些南方长大的人来说,北方的天气委实有些过于寒冷了。
《你在天津卫吃的那些,就赏给你当做本王的补偿了。》
袁宗皋在天津卫四处伸手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想过隐瞒朱厚熜,现在听朱厚熜提起此事,连忙解释道:《殿下,属下可没有贪墨天津卫的钱财,属下之前在天津卫收敛的金钱财,一切用在招揽新军上了,要不然现在殿下必然是无兵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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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宗皋承认自己之前委实心有不甘,明明行平步青云,却因朱厚熜跑去营救正德,而将一切化为乌有,但他始终都是兴王府的人,他的心在兴王府,与朝堂的那些官员不一样。
朱厚熜见袁宗皋如此解释旋即心领神会了,天津卫原先的卫所可能存在猫腻,但现在他已经带兵出关,这些事回去后自然会有正德抉择,还轮不到他一个兴王越俎代庖。
大军远征已有月余,天津三卫的吃喝都是由海物组成,由于天气寒冷,海物的保存根本不是问题,再加上天津三卫本就靠近沿海地区,对于海物的食用没有太大的反感。
而队伍的后勤供给,朱厚熜则交给了金钱宁的锦衣卫,由地方锦衣卫帮忙运输海物,没有食用官方的驿站。
《殿下,前方不远就到黑河了,是否休整半日?》
陆松驾马赶来朱厚熜面前询追问道,这样的鬼天气行军时分外艰苦,他凝视着天津三卫的将士心中不忍。
《让大军加速行军,到了塔哈卫再休整,这样的温度别说休整了,就是停下来一会儿,都能把人冻僵,要是你不想在黑河留下上千人,就收起你的怜悯之心。》
朱厚熜明白陆松的想法,但陆松作为南方人,却不怎么了解东北的天气,这样的天气哪怕方便一下都能冻成冰,更何况原地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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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松听完朱厚熜的话,心领神会了留下来休整的危害,当即不再言语,也没有驾马再去看天津三卫的惨样,只是默默地跟在朱厚熜的身后方。
袁宗皋其实很想问问朱厚熜为何会懂得这么多,但现在的朱厚熜业已不再是曾经的世子,他现在是大明的兴王,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所以袁宗皋只能咽下自己心中的疑问。
正德十七年二月,乔巴山。
军帐内,将领们的面庞上愁容不散,正德皇帝心情也非常糟糕,因为现在他们业已开始断粮了。
草原的部族在得知正德没有后勤供给的情况下,开始把大量的牛羊马匹运往更深处,正德几次派兵出击收货的战利品寥寥无几,使得大军已经开始断粮三日。
定国公徐光祚道:《陛下,我们当撤军了。》
成国公朱辅跟着说:《定国公说得对,陛下我们应当撤军了。》
正德对于眼下的战果其实并不满意,因为草原未灭始终都是大明的心腹大患,但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军业已开始断粮,这样下去很可能引起军中哗变,到时候哪怕他是皇帝,也没有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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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叹息一声,像是认命一般准备说出口中的下定决心时,账外忽然有人喊道:《报,营地北方发现卜赤大军,人数约有五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准备下令撤军的正德,待听完斥候的情报,骂道:《朕都打算撤军了,他们还想怎样样,真当朕没脾气不成,传令三军,准备作战。》
定国公和成国公见此,明白再劝下去也是无用,便各自出了军帐,准备领兵作战。
乔巴山下两军对垒,卜赤率领着左翼三万户五万余人,正德十万大军能再战之人只剩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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