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姐姐易佳琪,和梁老?不会是梁梓轩的爹吧?》佳音差点破音,本来心情不好,又哭的太厉害,声音沙哑极了。
《正是,他们在A国度蜜月呢,此物悲痛的消息还没有告诉梁老,他身体不好,所以暂时保密。》安福的意思是要佳音不要声张,她get到了。
佳音拔掉输液器,急迫地要下床。
《你要干嘛?》安福有点慌了。
《我要去看看他的遗体。》佳音刚站立,就差点跌倒,躺了很久,她有些眩晕。
《他已经安葬了。》安福扶着她坐在床边。
《啊?为什么这么急?不是说梁老都还不明白吗?》佳音真不明白安福怎样这么安排,不合情理、胆大妄为。
《这是少爷的意思,他从小流落在外,初中时才回到梁家,一生都独立独行,不喜欢被束缚。他……交代过,倘若他死了,就安静安葬他,不要让父亲伤心,也不要让你悲伤。》安福的话即使怪怪的,但佳音相信以梁梓轩的风格,也委实能做出那么霸道的决定。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能协议恋爱的人许多,但能像梁梓轩那样拟出4、5页协议条款的人,恐怕全天下也就他一个了。
《阿福,你见到他最后一面了?》佳音充满期待。
安福自然点头,他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中,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少爷的遗物,像是一份协议,很奇怪。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给你。》
这个骚包男人!真是服了!到死了,还在惦记着协议!
佳音接过那份文件,眼泪扑簌簌落下,她庄重的接过来,像是收藏起他们唯一的交集,《给我吧,是我的。》
佳音要来一支笔,在乙方的位置签了名字,又按了手印。
虽然一切有点晚,但还好,这一次她愿意。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就当作这是……我的临别礼物吧!早明白,应该向梓轩介绍他。》
《他?谁呀?》安福皱皱眉,不予理会。
佳音擦干眼泪,忽地想起来,这一切除了她有责任外,还有一个人,也有责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佳音不能全怪自己,好歹找个垫背的。
其实这么想想,还是那个生死游戏场的锅!
《都是生死游戏场闹得!安福,那是谁的产业?》
《生死游戏场?那是,像是是谨公子!》
请继续往下阅读
《谨公子?!他从他自己的产业里把我救出来了?!》佳音有点无语,但一想,就算是自己的产业,也得遵守游戏规则。
佳音觉着好像落下啥更重要的罪魁祸首。
龙老板?!对啊!但龙老板为啥会和那一日……算了。
佳音心乱如麻,现在的逻辑业已完全混乱了。
佳音有错,龙老板有错,梓轩有错,最大的罪魁还是谨公子!
不对,谨公子救了佳音,算是恩人!
啊,晕了,佳音彻底晕了。
虽然绕来绕去,但佳音还是把混乱的局势理清楚了,归根结底是谨公子的错,对,佳音义正词严地轻咳一声,《都是谨公子害的!我要去找他理论!》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别去!》安福面色极为凝重,《少爷和他签了对赌协议。》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