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重新发财的梦想,宋静功跟在樱桃身后,不时地对张小宝笑笑,张小宝回以更加可爱的笑容,一片和谐的气氛中,三人到了庄子张家那院子外,早业已得到了王鹃提前报告并且还主观授意的张王氏,这次并没有出门接见,哪怕宋静功急切地要求,也只只不过是张管事作为代表迎出来。
《小公子,您这手上拿的是谁家的东西,咱可不能要人家的,快,还回去。》张管事按照吩咐,一见到小公子就配合地说起来,这到是让张小宝一愣,他明明没有提前告诉谁自己会骗金钱骗东西,怎样张管事如此知晓‘事理’?
张小宝当然不会把金钱和东西还人,既然是来骗的,那就要有被骗的觉悟,装模作样地任凭张管事把自己手中的银金钱和玉佩拿走,递还给宋静功,目光就随着东西而移动,在宋静功喜悦自己的东西眼看要回来的时候,突然开口:《骗,骗……。》
《张管事,您看您这说的是啥话,你家的小公子人长的可爱,我这是送给他的,一点小玩意,何必如此,实话跟您说,我这一看到小公子,那就觉着有缘。》宋静功一看这小娃子手里东西没了,又要喊自己是骗子,哪敢把东西收回来,接到手里,又送给了张小宝。
看着人家的小公子又重新换成笑脸,觉着浑身无力,都是被吓的,张管事则是笑着点点头说:《宋公子,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哦,宋公子远来,不如进院歇息一下再做其他打算。》
这话听着感觉有点像要拒绝人的意思,宋静功却一点都不推脱,他来就是带着目的,旋即就打蛇随棍上《如此那就打扰了,正巧,我欲与贵庄管事儿之人谈一个大买卖。》
张管事没有多说其他,只回了一声会去通报,领人进到客厅,便转身动身离开。
张小宝从樱桃的怀中下来,自己一步一步往回走,想要找到张管事问问,怎样就明白自己骗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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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屋子中,王鹃正被张王氏抱着,她一口某个婆婆地叫,说实话,她不喜欢这样,可为了好好生存,她必须要嫁给张小宝,她不会允许自己嫁给一个说起话来根本跟不上她思路的人,从现在到长大成婚,就是某个培养感情的时间,了解相同的世界,有一样的语言和理想,到最后在一起也不难,就当是对这新朝代的体验了。
《婆婆,就算是最后揭穿了那骗子也不要报官,这次不知道小宝能骗来多少钱?》王鹃尽量让自己叫的亲切一些,哪怕她还无法适应这个身份。
《好,听鹃鹃的,鹃鹃能不能跟婆婆说说,怎么明白小宝会骗到钱?》张王氏早就发现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和儿子聪明的过分了,但那又如何?项橐七岁为孔师,甘罗十二成上卿,还不准自己儿子儿媳妇聪慧点?
《啊?是小宝赶了回来前告诉我的。》王鹃随后回着,她当然不能说,她了解此物骗子,做过不少调查,这样的人遇到骗子如果不从头骗到尾,那都辱没了国际骗子的名声。
张小宝转了几间房,问过下人,终究是没找到张管事,只好回去问问王鹃,他相信,这和王鹃绝对脱不了关系,果真,刚一进门,就看到被母亲抱着的王鹃用唇语问他:《骗了多少钱?对半分。》
张小宝只能感叹,彼此太过了解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没有秘密可言,不搭理王鹃,张开小手向着母亲走去,吼道:《娘,小宝回来了。》喊的这叫一个自然啊,让王鹃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着张小宝曾经的年龄,腹诽着,这一定是精神有问题。
此时的张管事正在两个护院的陪同下,审问被关在一间房子中的小七。
《说,谁派你来散布谣言的?你签的是死契,不说,打死你也没有人会追究。》张管事现在是一改在夫人面前的恭敬,面沉似水,作为张家庄子的管事,那是与张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物位置乃是代代相传,在庄子上有自己的院子,还有自己的父母妻儿,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掉这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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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没有自己的姓,也不知道父母是谁,打记事儿起就是某个孤儿,后被人抓住,又卖到了张家庄子,吃穿住都不用自己花金钱,每月还有十几文的工金钱可拿,这是干了十年才有的待遇,听到管事的问话,再看看管事和其身后方两个同样面色不善的人,吓的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张管事,我没,我一直没散布什么谣言,您说的是什么事儿?》小七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还以为张管事故意找他的茬呢。
《看来你是不说实话了,小公子和王家小娘子是妖怪,难道不是从你口中传出来的,让他知道一下厉害。》张管事盯着小七,一招手,身后的两个人就冲了上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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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静功在客厅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这才等到了张管事回来。
《宋公子,实在是抱歉,刚才一时竟然没有找到夫人,又到外面去寻,结果到此刻才赶了回来,可惜,夫人已觉着劳累,喂过小公子就早早休息了,不知宋公子有何要事儿,小的自当告与夫人知晓。》张管事审完了小七,就来到客厅,对着宋静功说,这也是早安排好的。
宋静功无法猜测这话是否可靠,想了想,下定决心还是不与此物管事的说,只能寻找下次机会,明天一定要来,至少不能白白搭进去那些钱和玉佩,遂道:《无妨,既然贵庄夫人不在,不知可否见一见你家老爷?》这就是还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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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从不管这庄子上的琐事,一应打理都由夫人操办,莫非宋公子是说学问上的事情?那自然可去寻老爷。》张管事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
《不不,不是学问,是买卖,大买卖。》
《哦,原来如此,那还请宋公子翌日再来,公子,喝茶。》张管事这就是逐客了。
等着宋静功转身离去,张管事望着那有点不甘心的背影冷笑一声自语道:《敢把主意打到我家?到时候你就明白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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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别人派到庄子上的奸人,竟然是和庄上丫鬟有染,这到好办若干,逐出庄子就是了。》张王氏得到了管事的回报,那小七并不是别人派来的,而是听到了老爷的话,结果想要哄庄子上一个叫小红的丫鬟,便把这话给说出来,证明他知道的事情多。
同样听到这件事情始末的张小宝和王鹃也松了一口气,谁都不愿意在自己努力去开创事业的时候后院起火,对于母亲的做法,张小宝并不认同,只好劝道:《娘,可不能把小七给赶出去,他万一心怀不满,到处去说,那可糟了,宁肯打死他,也不放人。》
《也不用打死,既然他和那个什么小红好,那就问问小红啥意思,若同样如此,那就许了两人。》王鹃见张小宝为了消除隐患就想杀人,连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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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王氏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妇,喜悦地在二人面庞上亲了又亲,说道:《好,就听鹃鹃的,我儿和鹃鹃竟然能说这么多话,像个大人,就是妖怪,娘也认了,上哪找这么亲的妖怪?其实都怨你爹,非要说那句话,等会娘就去找你爹说说。》
说过话,又把两个孩子给喂饱,张王氏真的就去找张父,却不是自己一人去,而是叫上了婆婆和老太爷,有点兴师问罪的架势。
张小宝和王鹃当然不管别人了,躺在那里,忍受困倦袭来,商量起以后的事情。
《你这主意某个接某个的,难道想一起都拿出来?一共就两个人忙,樱桃和二牛哪里明白那么多事情?会把他们两个累傻的。》王鹃觉得张小宝如此下去会发展太快,在那劝说。
《是有点多了,那就让二牛家只管那酱的事情,樱桃把鸡养上,蚯蚓和其他琐碎的事情分给石榴吧,那我们身边岂不是又没有人了?其实不是我想要发展这么快,如果我们现在不是开元二年,而是前两年,我还能慢慢来,时不代我啊。》张小宝叹息着说道。
《我才不信呢,我觉着就是直接到前两年,你依旧会这么说,就像有些人总是说,倘若我朝气多少岁会如何如何一样,等着他们一点点变老,又会如此。》王鹃对张小宝的话根本就不信。
张小宝翻个身,趴在那边,把脸压在褥子上,呜呜地说:《真的,我怕李隆基会收我家地,我家那一百户都是不交税的,地没了,庄子上的人怎么办?留着?那可是按人头交税,每天要多少金钱啊,不留,我爷爷奶奶还有我爹娘谁伺候,业已被伺候惯了的人,我担心他们会受不了。》
《就算让你赚,这点小金钱你也想买那么大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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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那是自然不够了,我需要的是某个底子,到时候自然有发财的方法,先不和你说,否则你又该悲天悯人了,反正不骗就是了。》张小宝继续解释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谁稀罕?不说就不说,以后也不要对我说,想想那个宋大骗子吧。》王鹃赌气般地说道。
《骗子有啥可忧心,还是你们当官的厉害,我怎么就没不由得想到用拖呢,不愧是官僚主义,拖他几天也好,佩服。》张小宝夸着,这都是因此日这个拖字诀是王鹃自己的主意,按张小宝的意思,直接互相骗就得了。
《你懂什么,这叫斗争策略,睡了,下午还要继续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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