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甚至开始思考, 一线生机是这个样子,那能分出这样一道一线生机的天道又是啥样子。
这东西就是不能细想,不然越想越绝望。
苏黎不知道自己让元始开始思考洪荒、天道、乃至世界的本质,她只是取出了罗睺的那一缕神识。
罗小睺大气都不敢喘某个, 躺平任由苏黎把他拽出来。
些微灵力轻柔的rua过黑色的魔气团子, 下手很轻, 轻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但那是种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背后发凉冷汗淋漓。
《罗睺忘了留交换人质的地点,你有啥想要告诉我的吗?》
罗小睺语速飞快:《本体说定在须弥山。》
通天诧异:《又是西方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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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沉吟:《可能有一些我们不懂的特殊情结,大概这就叫做快乐老家吧。》
不由得想到两颗锃明瓦亮的光头, 通天写作同情, 读作幸灾乐祸:《接引准提现在一定不是没多久乐。》
接引准提岂止不太快了。
他们是直接被抄了家。
罗睺靠近须弥山的时候, 他们就被魔气惊动, 梦回千年前须弥山灵脉险些被污染的危机。
此物选择无比正确, 罗睺不杀白安和多宝是因他们还有用,接引准提可没有这个待遇。
两人远远看着黑发红眸的魔,接引当机立断选择带着师弟跑。
《可是师兄,我们难道就把这些年攒下的家底拱手相让?》准提面色发苦,极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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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不然我们还能怎样办?》接引叹气, 开始卖惨,《谁让我们师兄弟二人正在这贫苦的西方?运道就是如此,只能认命呐。》
他一面声泪俱下的哭诉, 一面注意着那魔的反应。
罗睺的反应是没反应, 仅仅投去饶有兴致的眼神,那样子好像在看猎物在爪下挣扎求生的猛兽, 在思索从哪下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引注意到他这样的目光,表情一僵,额头的冷汗刷的一下滑落。
《嗨,师弟你也别太悲伤了,看来我们还得去东方找找机缘呐。》
二人拔腿就跑,半刻不敢多留。
过于识相,俗称从心,洪荒中这样的大能可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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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和多宝都看的啧啧称奇,头一次知道原来师娘还不是最奇葩的某个。
罗睺看他们跑了,也没去追,只嗤笑一声,挥手间魔气飞速笼罩了须弥山,无比的张扬,两小只人质则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样的灵力水平,怕是师父与之相比也差了许多。
白安转转兔子眼,看来得想点别的办法,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尽量套出更多的话。
《如果目标是须弥山的话,直线朝西方走就行,为什么我们会路过不死火山呀?》
罗睺伸出手指按了按兔兔头,柔软的兔毛凹陷下去被按出某个坑。
白安面色不变,心却高高悬起,总觉着他不明白什么时候就会用力过猛,直接给她脑壳戳穿。
罗睺还真干得出这种事。
《我绕路你都看出来了?你可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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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最近千年被养的太好了,他手指纤长,没有一丁点伤疤瑕疵,好看归好看,凶残也是真凶残。
他轻笑着手上用力,薅着兔子耳朵直接把人给拎起来。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不然我是不会杀你,但好玩的办法有的是,你想挨个试试吗?》
白安兔爪爪做惊恐捂嘴状。
罗睺随手把她扔到地板上。
另一只手里的寻宝鼠投去羡慕的目光,他还被这人抓着,罗睺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
山洞里接引准提留下的绝大部分东西全都被一扫而空,从鸿钧手里抠出来的软垫、桌椅、明珠、灵果在魔气的操控下飞快给山洞做了装修。
多宝彻底沦为小玩具,罗睺兴致勃勃的戳着他肚子上的软肉,此时只能庆幸他辟谷多年,否则这会儿怕是连隔夜饭都能给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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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黎的坚持下,这次仅有她自己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并没有让罗睺等太久。
太阳星一如往常一般尽职尽责的散发着暖光,但此时的须弥山像被一层灰蒙蒙的云笼罩,连阳光都穿不透。
结界被触动的瞬间,罗睺直起腰站了起来,他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伸手,白安多宝被巨力带飞过来,三人消失在山洞中。
看似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天幕莫名有种虚假和不详,苏黎抬头瞅瞅,没忍住又多看了几眼。
不知为何,她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抓了通天的两个小弟子,你就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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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走神的时间,罗睺不知何时悄然逼近,吐出的呼吸扫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苏黎皱眉,在那道灵压再次逼近时作势要推他。
罗睺去捉那只手。
苏黎的手中途转了个弯,单手击在他的腰侧。
刚才的意图只不过是个假动作。
这下不重,她本身的气力也远远不足以伤到他,但怀孕和平常时完全不同,本该没啥效果的一击让他腰眼发酸,踉跄一下,差点出了大丑。
我这算不算殴打孕夫?
苏黎还有心思走了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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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人呢?》她冷声问。
她之所以会这么着急,白安多宝的安全问题倒是其次,主要还是灭世黑莲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罗睺吃了亏,却又不肯承认自己此时的身体状态真的不方便,强撑着表现得若无其事,只是不再试图凑近,主动与她拉开距离。
他招手,两个空心的魔气泡泡飘了过来,里面正是多宝和白安。
从上次一别至今,苏黎还是头一次看见罗睺。
他比上次些许胖了些,或许是种族原因,和通天一样不大显怀,也不知胎儿是个什么样子。
明明怀孕的人灵压当更加平和,但他眼神依旧桀骜,且更上一层楼。
苏黎拽下发间的黑色莲花,莲花上浮着一团神识,她松手把它们推过去,罗睺亦将两个魔气泡泡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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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依旧不忘挑衅:《此日你那道侣怎样没来?》
苏黎想也不想,夸起自己半点不心虚:《大概是因他有一个体贴的道侣,这个羡慕不来。》
罗睺对此嗤之以鼻:《如此修为却不追求成圣,耽于情爱,真是白费你的天赋。》
苏黎也沉默了。
我的天赋?
您说的是让人怀孕还是嘴炮大忽悠的本事?
平心而论,我觉着自己挺充分发挥能力的,真的。
魔气泡泡飘到她面前自动破碎,苏黎二话不说以通天提供的传送阵直接将二人送回昆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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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罗睺也收到了黑莲和神识,神识回归本体,黑莲的手感却不太对。
《为什么这么重?》
罗睺捏了捏莲花,黑莲小心翼翼地顶开他的略微用力的手,并羞耻的夹紧了花瓣,死死挡下中心。
苏黎在心里默默倒计时,提高警惕的这时也没忘了气他两句:《大概是因我是个有良心的商贩吧,买二送一堆。》
那紫衣白发道人真该来看看罗睺此刻的表情,想来他一定会欣慰许多。
罗睺的表情飞速由不解、震惊、错愕,进化到暴怒。
不周山附近晃悠的鸿钧心头一跳,天道飞快往他脑子里塞了罗睺所在地,生怕他找不到似的标的极其详细。
漫山遍野的魔气瞬间暴动,须弥山上电闪雷鸣,魔气隐隐有直接与天道硬碰硬的架势,罗睺红色的眼瞳尽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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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直接在他脑子里敲锣打鼓的催他快去。
处于事件中心的苏黎是啥感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没感觉。
在魔气被天道威压压制不得近身,更无法对她难以产生实际效果的情况下,这些就仅仅是些有些遮挡视线的黑雾罢了。
她皱眉,仿佛苦于什么无解的难题,就连越来越密集的魔气利刃都不能让她闭嘴,眼神反而愈发兴奋。
她一边躲着刀子似的魔气,同时想着,呆在此时的罗睺身边,四十度的天气都不会觉得热。
《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想把你装进瓶子里带回去的,有你在,夏天一定很凉快,制冷的阵法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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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睺伸手于虚空中一抓,取出弑神枪:《你大可一试,躲闪啥?出手!》
弑神枪的煞气都快扑到脸上了,苏黎冷哼,故作傲然之色:《我是好人,我才不跟孕夫动手呢。》
罗睺又被气了个倒仰,握着弑神枪的手攥的死紧,手上动作快了不少。
苏黎每次都会在木仓尖刺中之前,以一种险之又险的方式躲开,每次躲闪的动作幅度又极小,仿佛在无声的嘲凤罗睺的木仓法处处都是漏洞。
气上加气,罗睺觉着腹中隐隐作痛,但他一贯能忍痛,也未在意。
苏黎面上凝视着轻松,实则神经紧绷到极点,她手心满是冷汗,嘴角却仍是含笑。
漫山遍野的魔气像是能吞噬万物,天上惊雷不断,天道怒气满满,女人面庞上却是一派轻松淡然,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落下。
她闲庭信步般的躲避着弑神枪,甚至连动作幅度都不大,四两拨千斤,连灵力都没用多少,这不像战斗,更像在配合不听话的孩子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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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以杀戮入道的罗睺来说这却是无与伦比的羞辱。
鸿钧赶来时望见的就是这幅画面。
无人明白那一刻他心中是何等的震撼,眼前这幅画面,便是再过千万年也难以遗忘。
她像是玩够了似的喟叹:《怀孕的时候最好不要剧烈动作,更不要动怒。》
腹中坠痛更加明显,明显到让人烦躁,且越来越无法忍搜。
罗睺想扎穿她那张悲悯的脸:《我告诉你怎么能让我心情愉悦,不如你站在那让我扎,我一定会很高兴。》
苏黎以双指夹住木仓杆,只保持了片刻,像故意让着罗睺似的任凭他震开自己的手指。
她看了看罗睺的腹部,继续道:《不然很有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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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睺捂住腹部,他几乎拿不稳弑神枪,最后刺出的一木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威力。
如果说方才左右的魔气是随着罗睺的情绪而震颤,现在就是完全部全的暴动。
苏黎重复那一招,用两根手指夹住木仓杆,明明是一样的力道,这次罗睺却无法挣开。
她说完了最后半句话:《比如早产。》
冷汗迅速浸湿了罗睺鬓角的发,他干脆收起弑神枪,缓缓蹲下,刚赶到的鸿钧手足无措的凝视着这一幕,又看向苏黎。
苏黎默默后退几步。
没生过,别看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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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睺痛极,沉着一张脸对鸿钧道:《打一架,不许用灵力。》
说罢,也不等他同意与否,挥着拳头就要打。
苏黎抽了抽嘴角,默默转过脸。
眼前这个恐怕是最凶残的孕夫,满洪荒都找不出第二个的那种。
鸿钧也没有应对过这种情况,但他至少明白这时候最好不要还手。
这不是两个人的打架,这全部是某个人的表演。
或者说,单方面的殴打。
苏黎觉得那紫衣道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含着极浓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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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没用的,谁明白罗睺生孩子的时候还有力气打人?只能说是他体质太好,你不能怨我。
纵然苏黎偏过头没有看,但总觉着鼻尖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被风吹过来经久不散。
大概是罗睺的吧。
一线生机能让男人体内生成个一次性的孕囊怀孕,却没法造出个产道,所以只能选择剖腹产。
在混沌中经历无数厮杀,斩杀了不少同类的主刀《医生》鸿钧头一次觉着自己的手不够稳,罗睺死死咬着牙,连声闷哼都没有。
业务不熟练的主刀医生费了些时间才结束这场折磨,道魔之子降生的同时,洪荒大陆中弥漫的血腥之气冲破了天上密集雷云的遮挡。
苏黎没看见,他以一种近乎胜利的目光看向她的背影。
极为浓郁的劫气,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冲天而起,以凤族为起点,如同绞肉机一般将迅疾的将三族尽数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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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的那抹血腥味来自洪荒大陆,而非罗睺!
苏黎恍然,豁然回身,与此时正生产满身狼狈的人对视。
恰在此时,鸿钧从他腹中取出了某个半黑半白仿佛太极图的气团,气团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化作道体,伸出小手一手抓向罗睺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拽住鸿钧的袖子不放,咯咯笑声打破先前的死寂。
罗睺并未理会孩子,而是目光如刀紧盯苏黎,他的嗓音喑哑,且时断时续:《乍一看上去见过像行事无章法,全凭喜好,且大部分时候都跟着三清龟缩在昆仑山,但你几次三番好像无意般的破坏我的计划,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想过你到底想干啥,然后我发现从我们头一次见面,你就在阻止三族可能会产生的冲突。》
《龙凤麒麟三族也确实在你的周旋下有短暂的平静。》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这次,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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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暴动的魔气慢慢平静下来,染上更加深沉血红的业力。
魔气在飞速修补着罗睺的身体,没多久就与往常没有两样,唯独嘴唇仍是失去血色的苍白,他看也不看刚生下的孩子,只把头发从孩子从手拽出来。
刚才还在笑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预感到了啥,开始哭泣。
孩子被塞进鸿钧怀里,鸿钧则被罗睺连人带孩子一起狠狠往后推了一下。
须弥山地底灵脉散发的灵气被魔气带动的开始沸腾,被罗睺提前深埋地下的诛仙四剑拔地而起,看方位早已结成剑阵,整个西方的灵脉都被带的跟着震动,随时都能被引.爆。
鸿钧未想过他会这么疯,竟要炸掉整个西方的灵脉。造化玉牒倏忽从他手中飞出,落进苏黎手中。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更多了三分冰冷,此时此刻,她不光是苏黎,更是天道。
她看看洪荒大陆上业已无力回天的三族劫云,合玉牒和天雷之力劈向诛仙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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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紫霄神雷从天而降,法则灵压自玉牒而出,苏黎的能力被用来找寻剑阵的破绽,她沐浴在延绵不绝的雷光下,与鸿钧的视线相撞。
《东方戮仙剑,右三步,用全力。》
鸿钧微愣,只是很快反应过来,自我青衍和善尸相离脱离本体,相离接过孩子,青衍与本体则以准圣的灵力倾泻而出击中那一处。
几乎这时,法则牵制诛仙剑阵,紫霄神雷劈中陷仙剑,苏黎一晃消失在远处,再出现时造化玉牒的法则护体,破掉绝仙剑。
幸而他们动手的够早,诛仙剑阵还未来得及发挥作用,否则非四圣不可破,西方灵脉真就没救了。
罗睺被剑阵反噬,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某个度。
眼看功亏一篑,他不气馁,或者说无暇去想那么多,只飞快地起誓,大道誓言声传洪荒:《大道在上,今吾罗睺创立魔道,愿以身化域外天魔,从此道消魔长,魔消道长,大道鉴之。魔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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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雷霆咆哮,大道誓言,天道无法阻止。
话落,大道应誓,降下血光。
天道本该震怒,实际上却没有那么生气。
附身于苏黎的天道面上无悲无喜。
她看着罗睺的灵压节节攀升,无限逼近圣人。
看着洪荒之外多了某个附着的小世界,是为魔界。
看着罗睺到底还是看了那孩子一眼,眼睛里是甚至鸿钧都从未见过的真心实意的温柔。
鸿钧让相离把孩子抱过去,他叹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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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罗睺回了这么一句,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蛋,轻缓的微笑:《原来是个小姑娘啊。》
他看看抱着孩子的善尸:《相离,相见别离。鸿钧你这善尸倒是有个好名字。》
魔界在飞速变得完善,洪荒对罗睺的排斥力在一点一点地变大,在他成就魔道道祖的刹那,便再也无法留在洪荒。
他最终也没有抱过孩子,在小姑娘的哭声中毅然决然地松手,划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的那一头天昏地、魔气森森。
他最后看了鸿钧一眼,那眼神蓦然锋利,带着警告,凶狠的像是被抢了崽子的母狼。
鸿钧垂眸,回忆起当初问天道的那番话。
何为道魔共生,破除天命?
便是以这孩子为纽带,道魔相克相依,纵然道消魔长,魔消道长,但谁也别想消灭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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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成就道祖果位,魔界有罗睺,洪荒有他,谁也不可能对有着除此之外半身力量的小姑娘出手,道魔就永不可能陷入此刻三族的境地。
天道借由苏黎的双眸默然凝视着鸿钧顿悟。
难以抵挡的敌人不是罗睺,而是《天命》。
他与苏黎没能阻止魔界诞生,也没能阻止三族同归于尽,乍一看上去像是输了一局,但道魔相憎变成了道魔共生,这一局,打平。
魔道当立,大势所趋。洪荒尽毁,是命运写下的结局。
造化玉碟从苏黎手中飞去青衍手中。
苏黎从被老哥附身的感觉中脱离,她看了眼罗睺生下的小姑娘,与相离和青衍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她要去三族战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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