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晕了祖龙的通天很有成就感。
《啧, 我都说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让他不听话,气晕了也活该。》
苏黎看着心情真的很不错的通天,悄悄对比了一下, 真心觉着他晋升金仙大圆满都没这么高兴。她那是自然不会扫了他的兴, 昧着良心点头:《的确如此, 活该。》
老子 元始:《……》
返程的路上, 他们没忍住几次三番的投去视线,最后二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饱含担忧。
他们觉得通天变了,即使还是像原来一样皮, 但就是变了。
如果非要说, 那就是有那么点……娇?
老子清清嗓子:《弟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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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看过去, 以眼神询问。
老子觉着苏黎对通天的照顾过于无微不至了些, 虽然通天状态特殊,但也不至于这样, 倘若再这样下去,他忧心通天会越来越娇气。
但是等到通天也看过来,看见弟弟神采飞扬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说出来的东西就变了。
《我听说通天收了徒弟?可有此事?》
想到山上那几只在一块鸡飞狗跳的模样, 通天无意识的勾起嘴角,笑道:《大哥问我就好,我的确收了徒弟, 他们跟脚虽然算不得好, 但是悟性不错,肯下功夫, 修炼起来又很认真,假以时日必定不错。》
元始冷哼甩袖:《你也明白跟脚不佳?都是些湿生卵化的东西,粗鄙至极,小的那甚至连化形都做不到,他们也配在三清门下?》
通天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二哥,不论再怎样样他们现在也是我的徒弟,跟脚这东西一出生就决定了,但是最终能走到哪一步却是后天修炼行下定决心的。他们拜入我门下,就代表他们改变了命运,抓住了那一线生机。》
元始面色难看:《强词夺理!不论如何妖类天生吃血食,血食吃多了于闭关修炼没有半点益处,凶性也会越来越强,天性如此,谈何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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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他拉过苏黎,继续道:《对,一线生机,他们师娘就是一线生机。》
老子瞧见通天面上积累的怒气,祖龙被气晕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不赞同的看了元始一眼:《二弟,少说两句吧。》
三清内讧,若是闹出笑话,三败俱伤,谁也痛快不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平时被喝止这待遇都是通天的,现在轮到元始,通天刚积累起来的怒气就这么散了。他颇有几分得意的看向元始,把人气的青着脸自顾自加快脚步跑到前头。
《你也少说两句吧,为了些旁的事跟你二哥置气,值得吗?》老子心累的捋了捋胡须,苏黎看着那一头白发,仿佛找到了缘由。
通天撇撇嘴,小声嘟囔:《那又不是我先找茬…唔。》
话没说完被苏黎投喂了一颗灵果堵住嘴,这才算消停了下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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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元始表情好了些许,朝苏黎投来赞同的目光。
老子也悄悄舒了口气。
回了昆仑山,三清在山门处分开,老子和元始各自返回自己的山峰,通天余怒未消,气呼呼道:《我等着二哥收徒,等到出师的时候比一比,到底谁的徒弟更厉害。》
苏黎就事论事:《以我们的教育方法,赢面很大。》
是啊,练个遁术徒弟满地跑,蜜蜂满山追,追上就满头包,学不会?学不会的都肿成个馒头。
这哪是学不学得会的问题?这是生存还是死亡的问题。
生存还是死亡?
东昆仑的结界外,一处芭蕉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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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都长在家门外了,要是被他们取走,多亏啊。》白安藏在芭蕉叶中,看着不极远处的情形,攥着多宝的爪子,心痛得眼泪汪汪。
多宝表情扭曲,想抽回爪子,抽抽抽…抽不赶了回来qaq
《师姐我明白你心痛,只是你能不能先放手?》
白安心虚的收回爪。
赑屃非常清醒:《这才三个人,他们一人一个还能剩下一片,他们来都来了,不可能空手而归。》
白安果断:《那就保住最后那片!》
层层叠叠的芭蕉叶连成片,挡住中间最高大漂亮的那棵芭蕉树。
那颗芭蕉树本为地水风火演化,生来便孕育四片芭蕉叶,成熟后可化为四件法器,四片芭蕉叶未成熟时便已氤氲着宝光,金色叶片属性为土,蓝色为水,青色为风,红色为火,其上天然生长出道纹,一旦成熟便是后天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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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原本应该有十多重禁制,却在芭蕉树成熟的瞬间被解开,唯有有缘者能感受到灵宝成熟的气息,只不过瞬息,便从各个方向赶来了好几个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血海中诞生的冥河老祖、北海鲲鹏,还有始麒麟。
白安几人并非有缘人,只是因灵宝出世的时候他们恰巧在附近,这才发现十大先天灵根之一的芭蕉树竟在自己家门外。
蓝色水属性芭蕉叶归鲲鹏,金色土属性归始麒麟,红色火属性归冥河,还剩下一片风属性。
黑兔子眼珠一转,推了推赑屃。
《一会我先搬出师父和师娘的身份看能不能要来最后那片叶子,倘若不行,你就看我手势,要骤然变大,这座山离师父的地盘不远,你就喊‘通天老爷救命、苏黎前辈救命’,随后多宝抢了叶子就跑,用上遁术,回东昆仑结界。》
赑屃有不同意见:《怎么会是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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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指了指自己和多宝:《你瞅瞅我们俩的种族和体型,哪个适合干这个?》
赑屃还是犹豫:《确定不会有问题?》
白安搓搓爪:《不确定,全当验收遁术学习的成果了,师父他们走之前不是给咱们留了护身符吗?都已经保证我们死不了了,你还顾虑些啥?》
死不了你就可劲作是吧?
作为师弟的多宝看着兴奋的直搓手手的师姐,打定主意倘若师父未来再收徒弟,他可得多看顾看顾,不然出来十个八个师姐这性格的师弟师妹,昆仑山怕是都能给炸了。
白安做行动前的最后确认:《你们还有啥问题吗?》
多宝无力点头,赑屃半死不活。
宝物成熟,冥河、鲲鹏、始麒麟三人瞬间取走三片芭蕉叶,树上还剩下风属性的一片,三人全都没有走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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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麒麟看似和气道:《麒麟一族家大业大,灵宝却并不充裕,最后这片既然没有有缘人,不如归我?》
鲲鹏心中不服,却又不敢对上始麒麟,不论是个人的修为还是始麒麟背后的麒麟族,他都得罪不起。
冥河性格暴烈,即使也畏惧始麒麟,但宝物就在跟前,多少能壮胆。
他拔出元屠、阿鼻两把剑,看起来气势汹汹:《麒麟族管辖洪荒大陆,统御万兽,怎样就灵宝不足了?灵宝恐怕多到外人看一眼都觉着晃双眸。血海才是贫瘠之地,别说灵宝,活物都没有一个,我难得有这么一场机缘,最后这片叶子该归我才是。》
他的反驳也让鲲鹏动了心思,也应和道:《素闻麒麟族并非如龙凤一般霸道,难道此日也要做霸占灵宝的事吗?》
始麒麟笑:《霸占灵宝?我若是霸占灵宝,根本不会让你们取走两片芭蕉叶。倘若我不想,就算你二人联手,也休想拿走什么东西。》
冥河、鲲鹏面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他二人是金仙,在目前的洪荒中实力不俗,可始麒麟是大罗金仙,某个大等级的差距,哪是他们二人联手就能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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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甘,但他们准备放弃最后那片风属性的芭蕉叶。
始麒麟正要取宝,就听一声大喝——
《且慢!》
黑色兔子不知从哪个角落蹦出来,在几人面前化成道体,三两步挡在芭蕉树前。
始麒麟眯了眯眼。
一只天仙境的兔子?
冥河、鲲鹏二人亦觉着眼前这一幕无比荒谬,鲲鹏出声讽刺:《怎么?你想说这最后一片芭蕉叶的机缘在你身上?》
白安仍旧寸步不让,在面对两个金仙和某个大罗金仙的时候竟然半分不惧,她眼神清明,说话时也没有半分怯懦颤抖,凝视着始麒麟道:《最后这片叶子,你不能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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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麒麟盯着她看,她也半分不畏惧的回视。
《好胆色!》
却是不提那最后一片芭蕉叶的事,最后那片芭蕉叶,他势在必得。
白安依旧不骄不躁,仿佛不是被三族族长之一夸奖,她继续道:《机缘不在我身上,却在我师父身上,我本想等师父师娘回来,但情况紧急,这才不得不站出来阻拦。如有冒犯之处,还请三位不要与我这个天仙境的小辈计较。》
多宝、赑屃觉得此刻的白安有在人前的苏黎几分风姿。
他们骤然就对今日的事情能否成功多了几分信心。
始麒麟依旧不辨喜怒:《你师父是谁?》
白安稳稳当当的施了一礼:《上清通天大弟子白安见过始麒麟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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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麒麟面色微变,就连冥河、鲲鹏的脸色都多少变了些许。
三清逼退龙族一事,就算冥河生活在血海里消息闭塞都听说过,更别提就是三族之一族长的始麒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倘若真的是三清,那最后这片芭蕉叶他就得重新考量了,为了这么一件东西得罪三清,不值得。
始麒麟遗憾:《那便算了,这最后一片芭蕉叶你取走吧。》
白安摘下风属性芭蕉叶,又摸摸芭蕉树干,芭蕉树嫌弃似的摇了摇。
苏黎女魔头道侣的徒弟,莫挨老子!
始麒麟状似多嘴问了那么一句似的道:《你说等你师父师娘回来,他们不在道场?难怪机缘已至却没有及时赶到,原来是外出办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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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话让鲲鹏和冥河二人又起了些小心思。
冥河摸了摸元屠、阿鼻两把剑,他的这两把伴生法宝有个绝佳的特点——杀人而不沾因果。若是趁机杀人夺宝,只要没人看见,那就无法被人顺着因果掐算到。
鲲鹏不动声色的以余光瞥见他的表情变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冥河杀人夺宝,那他再从冥河手里夺宝也不用忧心被三清发现。
白安的表情僵在脸上。
此刻这般情形,她也不明白该如何应对了。大家一起站在这时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一旦分别,看那边两人的表情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强撑着剩下的那点冷静:《他们委实不在,但魔蛟已死,想来也快赶了回来了。》
始麒麟大惊,追问:《魔蛟?!魔蛟该死,罪无可恕,天雷罚之的魔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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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鲲鹏想动手的心思也开始动摇。
白安松了半口气,笑着说:《先前师娘的嗓音传遍洪荒,魔蛟定然是作恶多端,这才激怒了师娘,那日之前我还从未见过师娘如此震怒的模样。》
冥河、鲲鹏两人算是彻底熄了动手的心思,但是现在想动手斩草除根的却成了始麒麟。
他刚才的挑拨已经明晃晃的得罪了兔子背后的三清,仅是三清也就罢了,可后面还跟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大能。如果他不斩草除根,下次传遍洪荒的会不会就是《始麒麟该死,罪无可恕,天雷罚之》?
难怪祖龙上次灰溜溜的回去,原来昆仑山上不止三清,这就说得通了。
与其心惊胆战的等待审判,不如斩草除根再遮掩天机!
白安到底阅历尚浅,也是始麒麟装的好,她万万没料到大人的世界行有多肮脏,幸好她还记忆中不要暴露多宝和赑屃,她偷偷给藏在他们打个手势示意往回撤。
多宝看明白了正要走,他却没料到赑屃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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赑屃本就时刻准备着,突然看见个手势,想也不想,冲出去——变大身体——喊救命,一气呵成。
那一刻,整座昆仑山都在回荡着——《通天老爷救命!苏黎前辈救命!!》
满肚子坏水的始麒麟吓得某个激灵。
多宝一巴掌糊在脑门上,他想即刻就走,走绝不会碰见人的地下通道。
白安实在绷不住面庞上的表情,错愕之后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
事后数万年,赑屃有把好嗓子的说法都在昆仑山流传。
苏黎和通天刚回山,一落地,迎接他们的就是这么一声响彻昆仑山的求救,通天手一抖,青萍剑差点脱手,紧接着面色大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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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股极强的气息在后山!
赑屃喊得是俩人,赶到的却是四个。
老子、元始、通天和苏黎,某个不差。
白安看了看两位师伯的脸色,尤其是元始,生生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赑屃感动吗?
——他不敢动。
有那么一瞬间毫不夸张的说,他连棺材是什么颜色都选好了。
金色的,上面多镶点灵宝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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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龙要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一定很感动,只能说不愧是他的儿子,审美和他一脉相承。
本打算杀人灭口十分心虚的始麒麟先开口和稀泥:《误会,这都是误会。我等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芭蕉叶成熟,我等察觉到机缘才过来,没不由得想到吓到了几位小友。》
冥河打量了一下三清,目光里并没有多客气,看着一旁苏黎时却截然不同满是忌惮。
不论是他还是鲲鹏、始麒麟,看见苏黎那真仙期的修为都不认为是真的。
作为被忽视的一方,老子脾气向来不错。
通天望见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要想到苏黎的真实情况就想笑。
元始表情冷淡他对始麒麟三人暂时没有意见,他看起来更想把赑屃做成甲鱼汤。
《这位就是苏黎前辈吧?先前我听闻前辈声传洪荒的话便仰慕前辈,果真闻名不如见面。》始麒麟周身的气场温暖平和,即使说的是讨好之语也不让人反感,但谁若是因此小看他,那些得罪麒麟族的生灵的前车之鉴还在洪荒中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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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始麒麟?》苏黎的视线淡淡扫过他,又转头看向旁边两人,像是不论是金仙散修还是大罗金仙的麒麟族长,在她眼里全都一视同仁,或者说是没有啥区别的弱,《这两位道友是……》
即便洪荒中凡事可以掐算,头一次见面还是应该做个自我介绍。苏黎的问话非但没让二人起疑,反而觉得她没有自恃修为而高高在上,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
相反,没有此物待遇的始麒麟脸色不大好。
会不会是刚才自己杀人灭口的打算被她发现了?
鲲鹏看着始麒麟瞬间僵硬的表情,只觉着神清气爽:《北海鲲鹏。我业已取走了机缘,便不再多留,各位告辞。》
他化为流光消失在天际。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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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炖不下的鲲鹏啊……
没来得及用心看看,苏黎有些惋惜的收回目光。
生怕自己会被算账,始麒麟也紧随其后的动身离开。
冥河也不欲多留,他不笑时给人的感觉便是粗犷而阴沉,抱拳道:《血海冥河,告辞。》
等人全走了,元始才问:《祖龙的儿子怎样会在这?通天,你又干了啥好事?》
通天没忘了先前他们吵得那一架,冷哼:《干什么?我啥都没敢,这话你最好去问祖龙,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眼看赑屃的表情有些难过,通天便也没再说祖龙,只瞪着元始,寸步不让:《这芭蕉扇就长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都发现不了,二哥,今天要不是赑屃和我的好徒儿,别说最后一片芭蕉扇,恐怕就连这棵树都留不住。》
芭蕉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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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芭蕉树有不同意见。
它孕育的四件灵宝全部被摘走,身上只剩下若干普通叶子和仿佛刚刚生产过后亏空的本体,但就算剩下普通叶子它也想表达自己的观点。
它趁着几人在那说话,抡起叶子照着白安头顶糊了一下。
普通叶子,没啥威力。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叶子还欲打,被青萍剑挡开。眼看白安的兔兔拳就要招呼到芭蕉树身上,被苏黎拦住。
她说了一句十分有哲理的话:《它打下来,你顶多会失去一些头发,但她失去的可是四个孩子,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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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摸着自己道体那一头柔顺光滑的黑色长发,想了想:《可我觉着还是头发比较重要。》
老子和元始拒绝去听这糟心的对话,元始扯扯嘴角,目光锐利的看着通天。
就在通天以为他老生常谈的说什么跟脚、天性的时候,元始冷笑道:《这棵树它看起来本也不想留下。》
通天愕然。
二哥莫不是受的刺激太大?这和往常不一样啊。
元始面带凶气:《正好我最近要炼的法器缺一味先天灵根做材料,这芭蕉树正合适。》
芭蕉树:《……》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和女魔头凑成一家的能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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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苏黎头顶的小白莲感受到芭蕉树的怒气,同为先天灵根,有些为它担忧。
这傻东西可别冲动,到时候真被元始给炼成法器那可就惨了。
芭蕉树动了。
它一个饿虎扑食,整棵树都弯成了一个弧度。
苏黎眼皮一跳正要抵挡,却即刻凭她卓绝的眼力察觉到它的行动轨迹,错愕的停下动作。
数枚翠绿的大叶子轻柔的裹在她的大腿上,树干弯成了体前屈的姿势,它原地表演了一个相当生动形象的《抱大腿》。
苏黎愣愣的凝视着树干。
《好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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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笑出声。
元始……元始拒绝让这颗芭蕉树进入自己的炼器炉,他拒绝炼出某个这种画风的法宝。
老子也听见了她那句轻声喃喃,觉得自己的脑袋直抽抽,她说的这都是些啥糟心玩意?
其实芭蕉树本想抱元始,但元始站的有点远,抱不到,但是没关系,识时务者为俊杰,抱女魔头的大腿最有用。
小白莲也被芭蕉树行有多不要脸震惊到了。
苏黎蹲下,抚摸着树叶,树叶极为谄媚的抖了抖,把自己往她手中送了送。
《芭蕉树,你真该去见见七宝妙树。你们两个肯定一见如故,宛若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毕竟论起不要脸,它和准提一门心思认定的师兄接引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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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准提就吃这一款呢?
芭蕉树没见过接引准提,自然也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它直起树干把自己从地里□□,眨眼的功夫缩小成巴掌大的小树苗,跳上苏黎的手心蹲在上面,做乖巧状。
小白莲依稀回忆着几十年前,它在灵植灵宝公共频道抱怨苏黎《累累恶行》时,第某个应和的人。
好像就是芭蕉树。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通体反驳:《异父异母?都是天生地养,同父同母吧。》
苏黎想也不想,一口否认:《天没生过。》
天道:《……》我可真是承蒙你帮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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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听着苏黎这毫不避讳的《天没生过》,没克制住往天上看了一眼,依旧晴空万里没有半点反应,此时此刻他竟与天道共情。
苏黎谦虚:客气了,我这是维护哥哥你的清誉。
有这样的弟弟妹妹要是随随便便就生气,怕是早晚得被气死,他看了那边两个一眼,二话不说甩袖子就走。
老子摇头慢悠悠跟上,按照苏黎这性格天道都能忍,他好像也不用太忧心弟弟。
通□□两个哥哥的背影瞥去一眼,又特别硬气的全当没看见。转过来看见苏黎手心一颗芭蕉树,头上一朵小白莲,腰上别着六根清净竹的新形象,笑了:《你看起来很富裕。》
是啊,先天十大灵根得了其二,山上还有个黄中李,还有四大莲台之一的净世白莲,看着能不富裕吗?
苏黎大方的把芭蕉树递过去:《送你了,先富带动后富,这叫共同富裕。》
芭蕉狗腿子树蹭了蹭通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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赑屃悄悄变小,但他不想惊艳所有人,他只想跑。
白安放轻脚步渐渐地后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多宝?多宝走了地下通道,事实证明他挖隧道的手艺没退步。现在已经收拾好形象,摆出没有出过门的乖巧模样,一边温习功课,一边在山上等着他们。
《你们打算去哪?》
通天笑意未散的话落在白安和赑屃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两人僵住脚步。
赑屃不经吓,嗖的一下缩回壳里。
他这样不打自招的表现让白安到嘴边的话半个字都没说出来,现在再说啥也不会有说服力。她干脆变回原形,假装啃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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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兔子,我啥都不明白。
通天:《上次你报的那些菜名我觉得不错,今晚想试试烤兔子你觉得怎么样。》
《巧了,我也想。》苏黎配合,一把将兔子从地板上捞起来,面庞上露出故作夸张虚假的惊喜,《更巧的是这里就有一只兔子。》
通天:《看来天意如此。》
天道:我没有此物意思。
天道频道只有苏黎才能接收到,她听着这话,嘴角微抽。
老哥可能离被自己逼疯不远了。
通天捡起赑屃:《这个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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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麻溜接上:《甲鱼汤。》
赑屃嗖的一下从壳里悄悄探出头怒而反驳:《是赑屃,不是甲鱼。赑屃汤!》
通天 苏黎:《……》
白安凝视着貌似不太聪明的小伙伴,果断卖队友:《兔兔不好吃,先炖他。》
苏黎叹息:《可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喝了赑屃汤会变傻吗?
白安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上交风属性的芭蕉叶,企图贿赂厨师。
在赠与徒弟法器这方面通天毫不吝啬:《既然是你想办法拿到的,它就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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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惊喜,抱着宝贝觉得就算现在就被烤了也值……不,那还是不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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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归闹,通天苏黎一人拎着一个往回走,回去就看见认真温习功课的多宝。
寻宝鼠消失又出现,一次比一次流畅,原地留下或静止或能继续再做好几个动作的动态残影,每一下都在进步,看见通天几人,多宝才停了下来动作。
通天见状点点头,多宝高高兴兴的过来,有白安和赑屃的对比,显得特别乖巧:《师父师娘你们回来了?》
他又看见被两人拎在手里的白安和赑屃,心底一颤,面庞上满是不解:《嗯?师姐和赑屃怎样也在?》
白安抖抖兔耳,气势汹汹的蹲在苏黎手掌上,宛若站在悬崖边的狮子王:《别装了,你身上有土没清理干净。》
多宝大惊:《不可能!我明明用了除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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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家长:《……》
苏黎总结:《本是同根生,相煎更有趣。》
最终的结局不出意料,三个一块挨罚,谁也别想跑。
通天布了个迷阵,又在里面加了点料,他们啥时候从里面出来什么时候算完。
芭蕉树被栽种到了黄口李旁边,一左一右的在山门后,堪称两大镇山之宝。
摆在这,只要看见黄口李的人,估计都不会认为此芭蕉树就是彼芭蕉树,行说甚是安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龙宫此时此刻倒与昆仑山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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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龙竖着出去的,横着被人抬赶了回来,就连囚牛都不玩音乐了,除了还没赶赶了回来的睚眦,其他好几个龙子齐聚一堂,过来探望亲爹。
还没等他们进屋,就听见大长老应龙震惊无比的大嗓门:《怀孕?!怎么会这样?族长他啥时候能怀孕了?》
青龙比较沉稳,在他说出什么更耸人听闻的东西之前拉了他一把。
三长老不由得想到族长出门的目的——找前辈,心底有了些猜测,难道这事跟前辈有关?他开始心慌。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六位龙子目瞪口呆,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宛若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几人被吓得一个激灵,就连祖龙都动了动眼皮,似是要醒。
是老四蒲牢,这是他受惊后下意识的反应。今天,他遇见了比鲸鱼还可怕的东西、更可怕的精神冲击。
狻猊捧着他的宝贝香炉,惆怅似的深吸一口燃烧出的烟雾,吐气时那烟便从鼻子里喷出。
狴犴发出灵魂质疑:《所以我们到底是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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狴犴生性好辩论,喜欢主持公道。从前觉着父皇太过花心,导致部分兄弟连自己母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现在看来……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母族?被骗财骗色骗感情的是父皇?
嘲风跃跃欲试:《叫醒父皇问问不就行了?》
大不了被揍一顿,只要想想问完可能会被揍一顿的后果,爱好冒险,俗称作死的他快要迫不及待了。
囚牛赶紧把人拦住,这位不干正事的大皇子周身的气场极为温和,他平素就极为尊重三位长老,此时也是如此:《我们兄弟好几个担心父皇,三位长老能否把具体情况说明一下?》
三长老明白的最多,此时也是他来讲述。
几个龙子听完沉默。
囚牛:《您是说,父皇怀孕可能跟那位声传洪荒的前辈有关?》
狻猊:《可是我们明显打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老二去哪了,这种时候就需要他这种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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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牢:《老六也不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嘲风:《估计又是躲到哪睡觉去了,我们不用管他。声传洪荒的前辈又怎么样?她欺负了父皇,我们就该去报仇。》
囚牛一把按住他,几人吵吵闹闹的讨论声堪称扰民,祖龙晕着都不消停,他昏昏沉沉中只觉着耳边嗡嗡嗡个不停,气的他惊醒,一声怒吼:《都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都吵吵个啥?》
囚牛惊喜:《父皇你醒啦!》
他一个没拦住,嘲风箭步冲到床边:《母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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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差点当场再气抽过去。
这某个个的可真是他的好儿子,好到能直接把他送走的那种!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但他看着三儿子那张狗脸就生气,咳,是真的狗脸,嘲风的模样就是活脱脱的一条小狗。最后实在克制不住,一巴掌把熊孩子给抽飞。
总算舒坦了。
蒲牢看着害怕,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声大吼,祖龙某个哆嗦,一巴掌抽出去,把他也送走。
他看着大儿子囚牛,微微扬起的嘴角像是能一口三只幼崽:《你二弟呢?》
囚牛不解:《二弟还未……》
话没说完,睚眦大大咧咧的从外面步入来,人没到,声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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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父皇晕了?》
祖龙身手敏捷的坐起来,整理整理衣袍,保证上面没有一丝褶皱,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是啊,气晕的。》
睚眦满身血气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父皇明明在笑,但周身的黑气仿佛随时都能化为实质。
不知怎地,他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错觉吧?他挠挠头,像是打架斗殴打赢了的孩子跟家长炫耀:《那群秃毛鸡杀了我们几个族人,当时您不在,我不但给族人报了仇,还杀了鸣凤那只发疯的秃毛鸡!》
祖龙叹气,面庞上满是浓的快要溢出来的沧桑和惆怅:《是吗?》
睚眦点头:《是的。》
祖龙甩了甩手,做了下热身,蓄足了力道,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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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疑惑的往前走了两步,
祖龙一巴掌甩过去:《那你可真是干的漂亮,动手之前你了解前因后果了吗?》
睚眦被抽成了一道流光飞出去,祖龙甩了甩巴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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