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一声娇喝响起在寂静的古道上,琼鸣驾着从城中刚买的马车,行驶在道路上,灰褐色的主色调使马车看起来尽显俗气,然而随着阳光的逐渐照耀下,整个马车反射出道道的金光,马车上的实木雕纹倒映在旷野上,像是在演绎一场逼真的动画,与道路旁的景色交相辉映,雅气十足,马车顶端的鎏金檐角处个挂着一个精致的风铃,在微风的吹动下,奏响着美妙乐章,素色的帘子下,隐隐透出某个人影端坐了里面,表情沉静无比。
绿绮坐在琼鸣的旁边,看着琼鸣兴奋的驾着车,一脸的郁闷,李重玄交给她的那一叠银票,一半都是花在了这辆马车上,着实让绿绮一阵肉疼,本来她是不主张买这么贵的车的,可是琼鸣实在是太喜欢这辆马车了,一贯朝着李重玄撒娇嚷着要买这辆,而李重玄本来对银票这东西看的也不重,就直接买了下来,一旁的绿绮话都没来的急说,便让李重玄敲定了,绿绮只好不舍的拿出包袱里的银票递给马车的老板,期间还不忘和老板讲价金钱,讲了半天才好不容易以抽回了一张,导致那马车老板一脸的奇怪,暗想道:《这有金钱人怎么都这么抠啊!》要是让绿绮明白老板是这么想的,绿绮一定会大喊冤枉,我不是有钱人啊,这是全部家当了。
《公子,洪域怎么走了啊!》琼鸣驾着马车兴奋了好久,现在才想起来她不知道洪域该怎样走,小脸局促朝着李重玄问道。
李重玄端坐在马车内,如石像般静立不动,直到琼鸣问话,才徐徐睁开了双眼,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红光,但是没多久就消失不见了,这是李重玄即将迈入开光期的前奏,可是李重玄却是一直压制着,不让其突破,为的就是打好基础,其实李重玄自己也不明白洪域如何走,心中推算了一下后,便淡淡的说道:《路随心动,跟着感觉走吧!》
琼鸣听着这话,不由感到头大,《跟着感觉走?能走到吗?》琼鸣只好再问了一遍,《公子,您确定?要我随便走?》
《恩!》李重玄在说完了这句话后,便再次闭上了双眼,体悟那极致的《推》,没有再理会琼鸣了,其实李重玄对于去哪里都不兴趣,凭着感觉走,一切只有天注定,李重玄能感觉到,有一个有缘人即将到来了。
见到公子不在说话后,琼鸣只好作罢,转过头去问一直在数银票的绿绮,调笑道:《小财迷,你知道洪域怎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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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鸣不屑的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事啦,公子不是也喜欢吗?》
一听琼鸣这般称呼自己,绿绮顿时有种炸毛的感觉,娇吼道:《都是你,要买这么贵的马车,我们钱就剩这么一点了。》
《公子?公子那是迁就你!》绿绮反驳道。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这些小事了,你明白洪域怎样走吗?》琼鸣说。
绿绮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公子不是说了吗?让你随便走吗?》
琼鸣挠了挠头,一副尴尬的模样《随便走要是走错了,怎么办啊!》
绿绮狡黠的笑了笑,《那就是你的事了,我可管不着!》说完便继续数她银票了,她要好好计算一下,不然这金钱没多久就会没的。
见到绿绮这般不讲义气,琼鸣气呼呼的说:《我的事就我的事,反正公子说随便走,那我就随便走,要是走到啥妖魔鬼怪的地方你们可不要怪我!》言罢,一驾马车,朝着前方奔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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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逐渐落下山峰,晚霞辐射开来,金红色的光晕承托着天空中的朵朵云朵,好似承载仙人的祥云。
《好美啊!》琼鸣率先跳下车,走到了马车前的一条河流边,赞长叹道。
河流上方没有一丝雾气,即将落下的太阳已经没有午时那般刺眼了,整个湖面波光粼粼,像金子般闪耀着光芒,玉盘似得太阳倒映在水中,如同掉落入湖中的绝世美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重玄此时也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缓缓走下来,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感叹道:《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壁,确实很美啊!》
这时,绿绮走到了李重玄的身后方,出声追问道:《公子,这词即使不错,可是却有些不对此景吧!》
李重玄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句话原本是比喻月亮的,用在此地虽是有些不对景,但也是不差了。》
琼鸣这时才从震撼中,回醒过来,走到李重玄的身旁,嘟囔道:《公子,绿绮她就会摆弄她读书比我多,你看我多好啊,还行帮你驾马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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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玄笑了笑,刚想伸手去摸琼鸣的脑袋,只是却忽然顿住了,这时他才发现他重生的这个身体的年岁还太小了,身高也没有琼鸣高,李重玄只好尴尬的收回了手。
琼鸣自然看出了李重玄的局促,一脸好奇的望着李重玄问道:《公子,你到底有多大啊!是做啥的啊?怎么看起来,像是是业已看透苍生了啊!》
李重玄无声的叹息一声,走到了湖边,《时间并非可以带走一切,我只不过是一个钓鱼人,也许也可能是河里一条被钓的鱼!》嗓音仿佛带有无限的魔力,一下子让琼鸣和绿绮愣住了,她们可以感觉到李重玄心里十分的孤寂。
绿绮和琼鸣两人纷纷上前,走到李重玄的身后,柔声道:《公子,我们会一直陪伴着你的,只要你不让我们动身离开。》就连一向性格大条的琼鸣此时也是眼眶发红,一脸认真的望着李重玄。
《哈哈哈!》李重玄放声大笑,他好久没有这么喜悦过了,也好久没有被感动过了,没有不由得想到今天竟然被两个小丫头触动了,《既然你们留在我身侧,我就定会护你们周全,哪怕是时间也带不走你们!》
绿绮与琼鸣流着清泪,用力的点着头,这一刻她们心中感到无限的满足,她们不求李重玄会看上她们,只求行永远陪伴在李重玄身旁就行了,幸福就如此的简单。
这时,李重玄眼光一漂,突然轻咦一声,上前两步,蹲下身来,伸手拨开了一旁的水草,露出了某个刻着三个大字的古老刻碑,李重玄定睛一看,发现这石刻上写着《金水河》三个大字,字体古老,尽显沧桑,不知被岁月侵蚀了多长的时间。
绿绮和琼鸣此刻也围了过来,琼鸣见到石刻娇声道:《原来这条河叫金水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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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绮这时推了下琼鸣,用眼神示意着琼鸣,琼鸣顺着绿绮的眼神发现李重玄正呆呆的望着那块石碑,眼神飘忽,似乎在思考什么,琼鸣一下掩住嘴唇,深怕打扰到李重玄,绿绮拉着琼鸣悄悄的退走到一旁,远远的望着李重玄。
李重玄现在确实不能被打扰,当他靠近那古石刻碑,他惊奇的发现体内的太极八卦图疯狂的旋转了起来,李重玄仿佛瞬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变化了,李重玄如某个看客般凝视着此物熟悉而又陌生的金水河。
........
繁星点点,古月高挂空中,柔和的金光撒向湖面,波光粼粼,古月如同沉入湖中的美玉,倒映在湖面中,此景才正是应对了李重玄的那句话,《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壁》李重玄静静的站在金水河刻碑旁一动不动,他预感到,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
星空中,一道流光划过,一道人影从天空中急速朝着这儿飞来,身后方同样跟着几道颜色不一的流光。
《轰!》流光跌跌撞撞的坠落在了金水湖河岸旁,李重玄看得出那人已经深受重伤了,那人心中自己业已跑不掉了,面带温柔的望着襁褓的婴儿,喃喃道:《无雪,父亲对不起你啊!不能保护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哪怕是牺牲我自己也在所不惜!》
婴儿仿佛预感到了啥,放声大哭,小手不停的抓向中年男子的衣领,中年男子痛苦的闭上双眼,两行烛泪从眼中徐徐流下,他伸出一只手,把脖间挂着系的一块青玉解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记在了婴儿身上后,慢慢走到了湖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婴儿的脸,眼眶中包含着热泪凝视着婴儿,好像要把婴儿的脸永远记在心中,就在这时,几道流光已经快来临了,中年男子赶紧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在李重玄吃惊的表情下将婴儿狠狠的抛向了湖中,李重玄赶忙纵身一跃,想把婴儿接住,只是婴儿的身影却从李重玄的怀中穿过,这时李重玄才醒悟,这一切都是幻像,只不过是太真实罢了。
在李重玄错愕的神情下,婴儿扑通一声掉入了水中,李重玄的神色渐渐地恢复正常,中年男子的话他一贯听在耳朵里,那人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就那么死去的,他肯定还有后路,李重玄脑中慢慢回忆着中年男子的动作,骤然脑中灵光一闪,《是那块玉佩》李重玄脱口而出,就在这时,夜空中的那几道流光到底还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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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玄回过头去,望着那好几个从流光中走出的中年人,只见一名中年人提着一柄飞剑指着那人大声的说着啥,李重玄明白他在说话,可是却什么也听不见,李重玄皱着眉头,望着那几人,他知道当是天机被蒙蔽了,因此最关键的对话他才听不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飞剑指着的那人神色越来越热血沸腾,而另一方则是神色冷厉,李重玄感觉到了有一股凶气在此地弥漫了开了,那几人动了杀心了。
果然不出李重玄所料,几句话后,那几人便朝着那人杀去,飞剑纵横,霞光映满天空,那人本就深受重伤,在几人的围攻下,没多久便倒在了地上,那几人还不死心还在询问着那人什么,可是那人却是一言不发,李重玄猜想那几人估计就是在问那婴儿的下落,在几番无果后,那几人在那人的身上凶狠地的拍上了一掌后,才飞速离去了,李重玄见那几人走后,缓缓走到了那人的身旁,低头凝视着那人。
那人大口咳着血,他的生机早已被切断,现在还没死只不过凭着一股执念罢了,但见那人双目充满温柔,一贯盯着某个地方,李重玄知道他看得是那婴儿所在的方向,李重玄无声的叹息了一声,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望见这一幕,渐渐地等着那人一点一点地死去后,李重玄才重新回到了石刻前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自己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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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重玄回过神来,已是晚上了,李重玄凝视着天空中那轮古月,场景出奇的和那一幕相似,回想起那人死前的眼神,李重玄在心中下了个下定决心,他扫视了四周,丈量了下距离后,一步一步的踏入了金水河中。
绿绮和琼鸣本来见到李重玄动了之后,还想上前去询问下,可是李重玄竟然直接踏进了河中,琼鸣即刻惊叫道:《公子不要啊!》身体向前跑去想要拦住李重玄,可是没等琼鸣和绿绮跑到河岸旁,李重玄便业已看不见人影了,琼鸣和绿绮愣神着望着散着点点月光的湖面,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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