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外头走走,苏蝶自当是乐意的,她的性子可不是那种呆得住的性子,整日待在屋内已是闷死的她一听秦疏酒这般提议,当然是头某个应和。应过之后也是坐不住了,就怕秦疏酒她们反悔,赶忙起了身就往外头行去。
初雪已下,外头的天更是冷了不少,苏蝶这样冲了出去可是吓坏了随身的宫人,当即便取了裘衣随了出去,便要为其披上。
《不用了,我可不是那些娇娇弱弱的妃嫔,这点子寒风奈何不了我。》
《就算如此才人您也得披上,万一受了风寒婢子可承担不起。》
《我都说不用了,快些拿走。》
外头传来那主仆二人的对话,也是叫这屋内的两个人觉着好笑,接了宫人递上的裘衣接着穿妥,她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宫。看着外头那一脸不悦的苏蝶以及快急坏了的宫人,秦疏酒忍不住替那宫人说道。
《姐姐还是穿上吧,这外头的天的确是冷了,莫要置气了,若是不慎受了风寒可要像我前段时间门都出不得了。》
那样不得出的日子实在可怕,她可不喜约束的日子,当即便顺了接过裘衣披上。瞧着苏蝶那一脸的不甘愿,翁师师忍不住笑道:《还是秦姐姐有法子。》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之前称了病回了凤辇车,秦疏酒可是连苏蝶也瞒着,这会子拿这一事说事,可叫苏蝶一番沉默。
《我能有啥法子,只不过是拿她最不喜的事情说与她听,至于听不听那可就是她的事了。咱们认识的这位霸王,可不是个你说啥就是啥的主。》这调笑的话刚刚说完就瞧见苏蝶朝着她们走过来,当即便收了口接着说:《姐姐可是穿好了,咱们也快去吧,若不然天色就该暗了。》
《说得也是呢。》瞧了天随后应着,然后传了车辇便去了那雪寒园。
头一场雪下来,因为不是很大因此这雪也没积起来,到只有那树上还残留这些许薄雪。百花皆是喜春,春下娇艳夺目,却仅那梅花冬日暗香,为这白雪多出一分娇柔。因这天气还未彻底冷下来,所以寒梅岭中的梅花也未全开,仅有些许像是耐不住寂寞似的,先一步开了。
在这园中赏不了雪也赏不了梅,倒也是无趣的,只是能出了宫门对于苏蝶来说便是好的,也是在这园中浪开了性子,四处游看。
雪日下的雪未下全,梅花也未开全,本以为也只有她们三人会选在这样没情没景之时前来游园,没不由得想到竟会在这梅园中接连遇上了不少人。先是遇上了候贤妃,一番叩拜之后便是退至一旁奉娘娘先行,随后又在园中碰上了梦才人,仅是带着一名随身的宫人,却是不知在那儿瞧着啥。因遇上了也不好装作没瞧见先行了,三人便上了前道过万福接着说道:《姐姐安好。》
《原来是几位妹妹。》回福之后轻抿了笑,梦才人说:《竟没料想在这儿会遇上几位妹妹,倒是有缘了。》
《却是有缘了,不知姐姐在这寒梅岭做啥,怎出门就只带了一名宫人。》说的时候秦疏酒可没忘顺道的端详着,便望见梦才人边上的宫人手上挎了某个竹篮子,里头放了些刚摘的紫梅。朵朵盛开,瓣瓣重叠,虽花形瞧着尚小,模样却是可人得紧。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因瞧着宫人竹篮子里头的紫梅,秦疏酒当下也是留心了,倒是苏蝶那管不住自己的嘴,在看到那一篮子的紫梅后立即就追问道:《梦才人摘这么些紫梅做什么?》
《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夜间又总是睡不安生,我便寻思着给她配一些安神香好让其夜里得以有个好眠。赶巧了那安神香里头有一味正是这新鲜的雪梅,整个宫内也就只有这处的梅花开得较早,我便过来寻寻。》
《姐姐真是上心了。》秦疏酒笑应道,而苏蝶却是上了前拈了一朵放在手上把玩,接着问道:《为何是紫梅?红梅白梅不是更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便是因为红梅白梅不好,因此才选了这紫梅。》摇了头笑说着,梦才人却是难得打起了哑谜,听得苏蝶那叫某个迷茫,就连翁师师也是听得迷离迷糊。两人想来都是不明其中奥秘,只不过认真一细想后秦疏酒倒是明了,笑着说道。
《怕是因为那红梅香气过浓,白梅香味过重,方才选这淡香的紫梅吧。毕竟皇后娘娘夜间睡得不甚好,若是香味过浓厚非但起不到安眠的效果反而还会叫娘娘感到不舒服。》说完便转头看向梦才人,以笑询问。
《窈宝林果真聪慧。》笑了说着,梦才人倒是敬了秦疏酒,微微笑过之后梦才人复又说:《能在此遇上几位妹妹也是缘分,只是我那宫里头还有些事,实在是留不长久,便先行了。》
《姐姐走好。》
请继续往下阅读
梦才人都这样说了当然是不会留她的,便是又寒暄了几句随后才继续行自己的雪园。待那梦才人离后秦疏酒却又回头细看了一遍,说道:《看来这位梦才人对于皇后可是极其上心呢。》
《当然上心了。》苏蝶在边上应道:《毕竟这梦才人可是皇后的内侄,怎会不上心。》苏蝶的话方才说完却忽听翁师师在一旁《嗯》了一声,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及时住了口。虽然翁师师收得及时,只不过秦疏酒还是留意到了,当下便问道。
《怎么了?》翁师师回道:《没啥,只是先前听宫人闲言的时候听到若干说辞。》
《什么说辞?》一听有事苏蝶赶忙就凑了上来,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叫苏蝶不断的追问后翁师师这才说道:《因只是听那宫人们说的所以也不知是否属实,只是听说了这梦才人虽然是皇后的内侄,只不过二人的关系却不是那样的好,总觉得好像。》微微顿了一下,方说:《像是有间阂。》
《间阂?》略微迷惑的重复了一遍,瞧苏蝶的样子像是是想到了什么,些许紧蹙的眉,半晌之后方才说道:《这样说来还未进宫前我也听了若干传闻,也是有关这梦才人的。说是梦才人的生父虽同那陈太保是兄弟,却是个寻常歌姬生下的庶子,在家里本就没啥分量。再加上这梦才人的生母好似也不是那大世人家的小姐,所以在族里头好像颇为难行。》
《竟是这般?》当初入选的时候瞧了她的家世以及好些秀女围着她,还以为这梦才人不比常人,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有这心酸的过往,当下倒是叫秦疏酒感到有些惋叹了。
看来不管如何的品貌,这家世嫡庶仍旧是跨不过的横沟,倒是望这位梦才人在宫中能够行好。可能也是因这梅雪的缘故,倒是叫秦疏酒的心境莫名柔了不少,正暗自惋叹时却听到有旁声闯入,先是听到一声冷讽之声,随后便是那熟悉却又叫人不喜的声调。
《哎呦,姐姐我都说了,今儿不宜出门,姐姐你还不信呢。瞧瞧这才刚出了门就瞧见了啥,真是败兴啊。》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熟悉的话语,叫人听了便一肚子火气的话,她们却也没有料不由得想到会在这儿遇上那两位不顺心的主。
在听了那倪宝林的话后,许才人的冷哼之声没多久便传来了,秦疏酒的心中便是一阵无言,却也是回了身打算行礼。谁知这刚回身礼数还未到便叫苏蝶给拦下,瞪了眼瞧着那行来的两人,苏蝶说。
《我说呢,怎么刚才走的时候莫名就是一肚子说不出的闷气,原来是这心里一早就料到会在这儿遇上两个烦心聒噪之人。真是的,早知这般的应验我就应当早早的回去,免得撞上了夜里又得睡不得安稳了。》
这相厌之人若是遇上,不管在何处总能呛出一肚子的火气来,此时便是如此,这梅岭之中很快的便飘散出一股子瞧不出的火药味来。叫苏蝶这样一呛,许才人也是站不住了,从那所站之处行了过来,而她身后方则是跟了倪宝林以及几名贴身的宫人内侍。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