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几人看着面前兵器架上兵器,脸上都露出了热血沸腾的神色;秦战和孙资站在后面,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一阵风吹过,感觉的几把兵器都在震动。杀神
《你们四人还在等什么?还不去接收它们,它们都不满意哦!》见几人还是站在那边,秦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语带轻佻的说道。
闻听秦战所言,前面吕布等四人也是相识一笑,不由都暗自想到,这兵器以后就是自己的了,自己这是在热血沸腾什么,还真是丢脸啊!
虽然如此不由得想到,而去几人还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神情,几人却都还是掩饰不住面庞上的激动;走上前去,将手握向兵器架上兵器。在手触碰到那钢铁的冰冷时,几人也是顺势一抓,将各自的兵器抓在手里,对视一眼后各自分开,在场中挥动起手中的兵器,一挥动,几人都是感觉这兵器就像是是自己的手臂延伸了出去一样。
秦战和孙资在几人将兵器拿到手分开而立的时候,已经退到了院子门外。开玩笑,这院子里的四人谁是好惹的主儿?要是被他们手里的兵器给磕着碰着,那可不就悲催了!这四人可都是猛将兄啊!
吕布四人在院子中间挥动的是畅快淋漓,秦战和孙资在院门口看的是如痴如醉。
半晌后,程普、张飞、张辽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是勾勒了一下,随后一起大吼一声,提起手中兵器就往院子中间招呼;吕布在院子中间本来也是有点想要停下来了,蓦然听见三声大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之见程普、张飞和张辽三人都是挥舞着手中兵器向自己冲来,脑袋中热血顿时上涌,嘴角也是挂起一丝笑意,一摆手中方天画戟,绽口大喝:《来的好!》
而院门口的秦战和孙资三人,在程普和张飞、张辽三人对视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猜出了原因。孙资嘴角带笑的凝视着,而秦战则是快速的跑开,随后到旁边搬了两个凳子,回到院子门外,将两个凳子都摆好,同时自己一屁股就坐在上面,一边还招呼孙资说道:《彦龙,站着多累,来,入座!》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是盯着场中,而此时吕布也是刚刚抬头看见程普三人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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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吕布就一挺方天画戟,也是朝着程普三人而去。
孙资见这位爷如此,也是暗自好笑,而自己却也是顺势坐在凳子上。毕竟坐着还是比站着好,站着累不是?
当孙资入座后,那吕布也是挺戟冲向了迎面而来的程普三人,孙资见状,也是赶紧收敛心神,细细的看着院子中央的战斗。
《喝呀!》四声暴吼同时在院子中间绽开,接着就是《铛铛铛》的兵器想撞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
秦战和孙资顺着嗓音望去,之见吕布几人兵器都架在一起,几人正在比拼力气;但见那张辽的一张俊脸上面都涨得通红,双手也是在颤抖,张飞则是咧嘴龇牙的,程普即使没有张飞那么夸张,但是也是紧紧的咬着牙,手上和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而另同时的吕布此时看起来也是不好受,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天画戟,两手的指节都业已发白,两手也是有一点轻微的颤抖,脸上也是浮现了汗迹,呼吸也是粗重了一些。
由此可见,几兄弟中吕布就力气而言吕布就业已占据了上风,以一敌三都还能够留有余地;其次是程普,然后是张飞、张辽,那是自然,此物也不是绝对的,吕布和程普毕竟是比张飞和张辽年纪大了一些,张飞和张辽二人也是正处在发展阶段,等过上十年八年的,或许也就不是这样的了。当然,年纪一说也只是适合场中的这四人,秦战年纪比他们的都大,力气却是比现在的张辽大上若干,因此秦战还是排除在外吧!
四人对视一眼,均是看见了其余三人眼中的兴奋;四人深吸了一口气,手上这时用力,四把兵器登时分开。
四人分开后,张飞和张辽微微喘了口气,随后和程普又是杀向吕布。三人手中兵器分取吕布上中下三路;程普直刺吕布头上前额,张飞取吕布中间腰腹,而张辽则是用钩镰刀扫向吕布下盘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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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人见三人如此而来,当时就得手忙脚乱一场,只是吕布可是一般人?但见那吕布将头往左边一偏,将程普那往额头上刺来的一矛躲过,随后手中画戟一抖,自上而下往上以撩,戟上的小枝击在张飞蛇矛的矛杆上,将张飞的长矛也荡开,在顺着反震力顺势又是向下将张辽递过来的钩镰刀给挡住。转眼之间,就是将三人的合击个击破,而自己则是在原地都没有挪动一下地方。
只此一招,四人高下立判,吕布乃是第一。
程普三人见自己三人联手一招都没有对吕布造成威胁,甚至连让吕布移动一下都没有做到,三人也是对视一眼,随后收起手中的兵器,对着吕布抱拳说:《二哥远胜我等三人,我三人却是服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吕布见状,也是将方天画戟收起,对着几人说道:《愚兄虽是比你三人厉害半分,却也是因为你痴长你三人几岁,等你三人到为兄这般年纪时,定比为兄厉害。特别是翼德,或许你以后会和为兄在伯仲之间,而德谋和文远即使稍次,但也是天下间少有之武勇之人。》顿了顿,吕布又说道:《你三人当每日勤练不辍,不可懈怠,如此方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谢二哥教诲。》三人躬身说。
《诶,你们怎么停了下来了?我们都还没有看够呢,都还没有过瘾啊!是不是啊,彦龙。》
四人顺着嗓音看去,只见秦战此时正院门外坐在凳子上笑着对自己四人说道,还同时笑着说一边看向旁边的孙资,而旁边的孙资坐在凳子上也是嘴角扯着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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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见状,也是苦笑一声,后吕布说道:《那么,大哥是否有兴趣和小弟切磋一番?如此岂不是比凝视着更好?》
听完吕布的话,程普三人都是嘴角含着戏谑的微笑看着秦战。
《呃!》此时正那里大笑的秦战被吕布这一句话给噎了一下,随后见其余几人都是戏谑凝视着自己,也是凶狠地的瞪了吕布一眼;吕布见秦战如此,面庞上更是笑得像是开了一朵花。
秦战见吕布如此,更是郁闷,恨恨的起身来,对着吕布说:《我那两把刷子我自己知道,你们也别这样看着我,我才不会找奉先你,那叫找虐。哼哼!》
《哈哈!》众人闻言,都是笑了起来。
瞬间后,众人都是将面庞上的笑意些许收了一点,吕布对着秦战说:《大哥,以某之见,你现在比之文远还要稍稍差上一些,你也要多多练习,上次作战就是一个例子,我们几人终究不能一直在你旁边。》
程普几人也是在旁边点头。
秦战见自己的几位兄弟如此,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暖流。不由得想到自己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除了在大学里自己有好几个朋友外那里还有别人在真心的关心自己?就连自己后来在警局工作,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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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战看着跟前的几个人,这些质朴的北地汉子对自己真情流露。
《自己和他们现在亲人了。》秦战在心里喊道。《我也有兄弟了!》
秦战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你们放心吧,我可是你们的大哥,若是和你们相差太远,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啊!就算我脸放得下,你们也放不下啊!》
《哦?大哥此话怎讲?》程普问道。
秦战嘿嘿一笑,说道:《你们想象一下,今后你们都天下闻名了,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届时你们对人说我是你们的大哥,你们的面子何在啊!》说着秦战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吕布等人见秦战如此,又是笑了起来。
《大哥,你知道便好啊!哈哈!》吕布笑着说:《只不过,大哥看我等是这样的人吗?》
几人说了一阵,吕布还在秦战哀声叹气中说要以后监督这个大哥练武,把个秦战欢喜的同时还愁啊!为啥?吕布是何等人物?他的眼光能低,这秦战今后的日子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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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兄弟离开了铁匠铺,往那城守府而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上,秦战见整个辽西郡城内的居民都是在准备着过年的事物,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贴上了春联,街道上的行人也是比刚来的时候要多了些,在街道上还有一些小孩子在互相的追逐打闹。秦战看着这跟前的一切,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加大了。
又过了半个多月,秦战在来到此物世界的第一个春节就敲锣打鼓的来到了。
在那天回到城守府后,秦战就和吕布孙资三人带着若干东西去了幽州治所范阳,在面见刘焉给刘焉拜年,在范阳呆了几天后就启程回了辽西,途经右北平又去向公孙瓒拜了拜年,又是耽搁几天,然后在年关到来时堪堪赶回了辽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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