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少年正是晟轩无异,此刻他已经被震得气血翻腾,几乎要昏过去,当独孤鼎将他轻轻的放在地上的时候,他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因对手已经迅速的再次逼上。
独孤鼎到底还是渐渐地的抽出一把短剑,但这武器与其说是短剑还不如说是匕首,而且那表面斑驳的锈迹,加上两边好比铁尺一般的钝刃,怎么看也不觉得这能是一把对敌的武器,不过这把短剑一握在手中,他的气势却一下发生了巨变。
而看见独孤鼎手上的短剑,独孤峰却大惊失声《皇叔,你万万不能如此,赶快将那魂嗜收起来。》但此刻再将这话已经晚了,他本想冲过去,但瞬间一道强悍的威压袭来,让附近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倒退出去,而功力不够者更是跌倒在地。
到底是什么武器能够有如此大的威力?而魂嗜此物名字更是诡异无比,晟轩强忍着方才受伤的身体,抵抗着这股威压,独孤鼎这才意识到自己脚下此物少年,不由轻轻的一抬脚将他送出了自己范围,随后身体一闪便已经在众人眼中消失。
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惊恐万状,人竟然会在眼前消失,而且毫无迹象可寻,而段冰河三人更是不安万分,但见此刻他面庞上的汗水业已滚落下来,声音也已经明显变调《这老家伙要跟我们拼命了,我尽量缠住他你们兄弟找机会逃命去吧。》
听到这话,君莫问莫言兄弟俩更是脸色巨变,三人联手原本以为可以横行孤竹的,可万没想到只是独孤鼎拿出一件武器就能让师傅如此惊恐,竟然已经想好了身死殒命给他们创造逃生的机会。
段冰河口中不断的吟唱着咒语,而胸前一团蓝色的能量也越聚越多,终于此物巨大的魔法成型,只听喀刺刺耳的嗓音不断的响起,竟然在他们三人左右形成一片冰峰丛林,而在那丛林当中还不断飘舞着雪花,这业已是寒冰系的终极魔法-冰封雨林,只要擅自进入此范围的人便会受到落雪的影响,身形顿时被减慢许多,而那一根根巨大的冰柱瞬间便会伸出无数冰刺。
由于三人此刻能量相连,所以君家兄弟并不会受到这种影响,两兄弟看到这个魔法一出现顿时背靠背的将段冰河夹在中间,替他守卫好让他得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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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一条冰柱上出现,君莫问顿时一道魔法气力涌过去,只听咔咔连响,无数冰刺顿时将那一片空间布满,但却没有丝毫收获。
骤然某个细微的声音传来,两人急忙又是一道魔法打过去,可依旧是没有任何收获。
两人更加不安,君莫言偷偷低头看了眼脸色依旧苍白的段冰河,刚刚的魔法仿佛业已抽干了他所有的气力,现在正坐在那里努力的恢复。
可就在那魔法消失的瞬间,一道光影缓慢的划下来,斜着便劈在君莫问的肩头,好在他反应还算迅速,急忙祭出一道冰盾挡下要害,即使捡回了一条命,但那尺余长的伤口业已让他全部的失去了战斗能力,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一个阴惨惨的嗓音说道《接下来就是你了。》听到这话君莫言顿时心底一寒,接下来会是谁?是他还是师傅段冰河?
君莫言惊恐万状,但瞬间又恢复了从容,不由纵声大笑着说《来吧,尽管来吧,一个不敢显露身形一战的缩头乌龟难道我还惧怕你不成?》
这明显是看破了生死的一种气势,只见他猛的咬破自己的手指,随后飞速的在面前画下一道魔法阵,但见一条巨大的掺杂着血丝的冰柱涌现在眼前,而那诡异的符文凝在上面更添一种冷森森的感觉。
此刻段冰河已经再不能沉默先去,一下从地上蹦起来,随后一把推开了君莫言,《带上你哥哥快去逃命,他交给我来对付。》说着又在那冰柱之上全力的灌注进魔法,顿时那条冰柱便的红亮起来,仿佛那上面的丝丝血液化成了宝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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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冷的嗓音再次传来,《哼,冰林幻影,小小把戏难不倒我。》说着一道道白光闪过,而那巨大的冰柱也跟着一根根的倒下,君莫言此时业已抱起君莫问躲到了同时,不然恐怕不是丧命独孤鼎之手也要被那巨大的冰柱砸成肉泥。
可几乎这时,一道白光闪过,那方才完成的冰柱却骤然在中间断做两截,但段冰河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惊恐,反而带着一丝笑容,而他的身体也同样随着那冰柱的断裂消失在那一片冰柱当中。
晟轩此时业已恢复的差不多,方才那一下虽然将他震得不轻,但体内的内力飞速流转,倒是没有让那些寒冰魔法能量侵入体内造成伤害,自己经过调息之后一切消除了那些能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现在正密切的关注着这场战斗,要明白如此高手的对阵可不是随便啥时候都能看见的,这可是某个提高自己实力的绝好机会又怎么能错过。
随着一根根冰柱倒下,段冰河依旧没有现身,而那一道道光影还在不断闪现,突然整个冰雪丛林都动了起来,那超过数十丈范围的丛林竟然一下朝着中心卷曲进去。
这一下又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心领神会底细的君家兄弟更是大呼一声《老师!》段冰河冷冷的喊道《你们两个蠢货赶紧出去。》无奈之下君家兄弟只好飞身逃出了丛林,而几乎同时那整个的冰雪丛林也已经带着巨大的摩擦声卷在了一起。
晟轩望见跟前一幕不由傻了眼,这分明就是某个超级版的寒冰囚笼,但这体积却要比平日所见那种单人所发大了何止数十倍,这要是里面的冰刺飞出来,相信就是一支蚂蚁也逃只不过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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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段冰河在那巨大的囚笼当中纵声狂笑,《独孤鼎你号称孤竹第一强者,今天能够跟你同归于尽我也算不枉此生了,准备受死吧。》话音刚落就见那巨大的囚笼突然收缩进去,然后带着刺耳的尖叫逐渐的缩成某个巨大的冰球,在那巨大的挤压下,恐怕任谁都不会有活命的机会,而那冰球上一点点淡淡的红光隐现出来。
只听君家兄弟几乎同时失声惊呼《不好快跑。》听到这句话,晟轩也是心生警兆,慌忙一个激流飞速退出数十丈外,只听喀嚓一声响,冰球骤然裂成两半,而在那倒地的一半冰球上分明印着两个清晰的人影,只只不过某个是洁白的冰雪,而另一个却布满了鲜血。
只听一声虚弱的咳喘之后,段冰河无力的说《没想到没不由得想到,某个圣阶居然能够强大到如此地步,竟然连寒冰系魔法的血祭都能够破除,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而此刻独孤鼎也已经显出身形,也跟着一阵咳嗽,《段冰河我真的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还是那么顽固,居然临死都想将我除掉,难道这孤竹第一的虚名真的就对你那么重要吗?几十年前你我一战,那时我还没有突破圣阶,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你最后竟然卑鄙的用奸计伤我,害的我在后来精进的时候失控,差点丢掉了性命,而此日你竟然又想出了同归于尽,难道你认为杀死我比你自己的姓名还要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每天都听着有人在说你是天下第一,我已经听够了,若不是那次你背信弃义使用了诡异的身法我又怎样会输给你?就是因这个所以我才苦心钻研斗技,可惜上天不帮我,竟然还是没有将你杀死,只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有两个好徒弟只要你给他们二十年时间,不,十年就足够了,他们的修为一定会超过你。》
看着段冰河胸口上那巨大的伤口,因震怒而喷出了鲜血,独孤鼎终于摇摇头,《你错了,其实你一直以来都错的厉害,孤竹第一高手根本就不是我,你就算杀我一万次你也做不了孤竹第一。》
这句话显然刺激了段冰河,不由急忙追追问道《不可能,你一贯都是孤竹公认的第一,怎样可能会错?》《世间传言多如牛毛,你怎样会轻易相信?当时说我是第一不过是我这人争强之心过盛,每每找人比试,而以我皇族的身份那些人又怎样可能用出一切实力?没不由得想到我得了此物虚名也害了你的一世。》说着慢慢的走进了段冰河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段冰河的脸色顿时更加惨白,过了好久却骤然露出了笑容,《看来我真的错了,真正的高手就在我身边几十年我竟然都没有发现。》说完这话脸上骤然闪现一片红润,但瞬间变成了一片灰白,而那大睁的眼睛也失神的渐渐地合拢,不过嘴角却依旧带着一丝笑容。
独孤鼎手上握着那把诡异的短剑,渐渐地的转向了君家兄弟,《你们兄弟是不是特别恨我?》君莫言毫不踌躇的点点头,《那你们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他依旧是坚定的点头,独孤鼎不由苦笑摇头《哪怕你骗我说不想报仇我都会饶过你们,可惜现在只有在你们还没成长之前将你们除掉了。》说着身形一闪便朝着他们冲去。
如果说晟轩与君莫言有什么交情这当然谈不上,但他却不讨厌此物人,此人给他的印象虽然有些阴郁,但还算是一个敢作敢当的汉子,起码在那次酒馆比试当中,他因为起了杀心最后竟然用求死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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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独孤鼎飞窜过去,他也毫不踌躇的几步抢上,经过方才激烈的打斗独孤鼎的身形业已慢了许多,竟然让他轻松的追了上去,就在那把魂嗜砍下的瞬间,他的问断已经迎了上去,只听砰的一声,问断上传来一股怪力,差点让他喷血。
这一下虽然将他震飞出去,但好歹还是将这一击挡了下来,身体带着君家兄弟飞出十余丈才停了下来,三人一起跌落在地,君莫言顿时一骨碌爬起来,口中开始念动咒语,但却让晟轩一把拉住,《不要打了,你们快走。》
此时独孤鼎业已看清刚刚拦下自己一击的,正是方才救自己一命的少年,不由一愣即使自己没有用全力,但那一击也不是任谁都能简单接下的,便开口追问道《你为什么要救他们?》《因为他是我朋友。》《就这么简单?》《难道这理由不够吗?》听到这话独孤鼎微微一笑《小家伙你确实很有意思,方才你拼命救我,可现在又要跟我作对,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晟轩听到这话诚恳的点点头《我委实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为了兄弟怎么也要拼一下,不过我看你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妥,千万不要不小心被我杀掉才好。》听到这话独孤鼎顿时一怒,但瞬间便反应过来,自己手上那把魂嗜上的光芒正一点一点地的暗淡下来,而握着兵器的手也渐渐开始发黑。
独孤鼎看着那漆黑的手掌不由一咬牙飞身朝着晟轩扑了上去,看样子他是想要趁着自己还能坚持的时候,将晟轩连同君家兄弟这些对孤竹有威胁的人全都除掉,这次再上来便是一记重手,根本没有任何招式的劈砍晟轩知道有多强悍,面对一个接近圣阶的强者拼命一击,他能躲过去业已是万幸,那边还有能力硬接?
某个游离迅速的闪到一旁,但独孤鼎马上某个反手剑重新横着斩来,他赶忙再次闪身,但还是慢了一点剑尖飞身的朝着他的下腹划过来,只好挥动问断全力格挡,只听嗡的一声响,顿时觉得胸前一滞,人再次飞了出去,还没等他站起来,独孤鼎业已来到近前,一刀从上到下照直批来,他已经避无可避只好横起问断硬抗这一击。
再次轰的一声,晟轩终于口喷鲜血,身体都硬生生的被砸进了地里,而那把魂嗜上的压力更是持续不断传来,他的双手一点一点地下沉,而那剑尖也慢慢的跟着逼近他的身体,骤然听见一声大喊《小心他的剑有古怪。》这时身体一凉,一块厚厚的冰盾业已出现在他胸口。
几乎同时,独孤鼎的剑突然失去光芒,肉眼难辨的快慢重新闪现光芒的时候,那剑已经凶狠地的切在了冰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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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冰盾厚重,但也无法抵抗如此强悍的斗气,只不过是减慢了它的速度而已,晟轩此刻心中一凉,这压力让他连运用魔法的机会都没有,难道自己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吗?在那顽强的精神下,他骤然涌出一股气力,伸手一把抓住了独孤鼎的手,这时体内内力全开,飞速的将他的斗气吸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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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鼎感觉到自己的斗气就仿佛是突然爆开的水闸一般,奔涌着朝外急泄,赶忙想要控制,但此刻那斗气业已不听他的指挥,况且自己的灵魂也出现了轻微的闪烁,这顿时让他头如裂开般剧痛,眼看便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晟轩的身体承受着独孤鼎巨大斗气的冲击,渐渐的感觉体内的筋脉都开始鼓胀起来,但他也与独孤鼎一样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而一到灵魂的冲撞凶狠地的在脑中爆开,顿时让他感觉轰的一声,剧痛袭来让他一阵眩晕,但这冲击远没有彩儿的魂蛊强悍,所以眩晕的感觉很快便消失无踪。
骤然一支冰锥飞过,扑哧一声穿在独孤鼎的手上,顿时将那把魂嗜打飞出去,而晟轩的内力的吸引也已经达到了极限,不由啊的一声大吼,一股反震之力一下将独孤鼎抛飞出去。
只听一人高喊《不要伤到皇叔。》随后飞速的朝着独孤鼎冲去,此人正是独孤峰,刚刚他见叔父与段冰河激战,便带着金羽卫加入了对岐岭大军的征伐,等他忙中偷闲观看这边的时候,叔父业已和一个少年打在一起,他赶忙带着人冲了过来。
凝视着虚弱的独孤鼎不由怒火中烧,刚要发怒却被叔父拦住,《不要怪他们,是我自己不好,不当随便动用这把魂嗜,若不是那少年用一种古怪的方法吸取我的斗气,恐怕我现在灵魂业已失控,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独孤峰赶忙用心的查看了一下叔父的身体,只感觉体内的斗气极为微弱,恐怕现在只留下了三阶斗气的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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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瞬间独孤鼎挣扎着坐起来,《峰儿扶我过去。》独孤峰犹豫了一下,《快扶我过去!》听到这声严厉的催促,他只好扶起叔父慢慢的朝晟轩走去。
此时君莫言此时正照顾晟轩,体内那一道道强横的斗气正不断的乱窜,让他苦不堪言,但还是勉力问道《你怎么会要赶了回来?你就不担心被一同杀掉吗?》君莫言冷冷一笑《我不喜欢欠人家东西。》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小家伙谢谢你。》听到这句话,两人赶忙抬头观望,独孤峰更是焦急的吼道《叔父、、、》却被独孤鼎打断,《你虽然明白那把魂嗜有古怪对人有伤害,但你没有用过你不明白它的凶险,这把魂嗜是整个用魔兽的魔核雕刻而成,因此灌注内力后便行让人隐去身形,最关键的是它可以打断魔法的攻击,只不过灵魂不够强大的人根本没法使用它,不然便会有被反噬的危险,刚刚你看我手上漆黑便是反噬的现象,好在这位少年及时将我的斗气吸走,即使让我斗气大损,但却保住了我的性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听到这话众人才明白为啥段冰河的魔法没有使用出来,也知道了这把魂嗜到底有多恐怖,独孤鼎再看看君莫言《你恨我吗?》君莫言郑重的点点头,独孤鼎却一笑《你走吧,只要动身离开孤竹我便不杀你。》说完对独孤峰一摆手《带我回去休息吧。》
独孤峰搀扶着叔父慢慢的朝着卡林城走去,这时命人将那把魂嗜捡回来,却让独孤鼎拦住,《那凶器就留在那边吧,我想我们独孤家没有人能够正确使用它,留下只能是祸大过福了。》独孤峰听到这话也是点点头,叔父说的一点没错,预期留着这么一把充满危险的武器,不如将它丢弃在这里。
等他们走后,晟轩不由问道《你有什么打算?》《打算,我不知道,我与哥哥自幼便跟着老师,现在老师殒命,我们先将他的后事处理一下,之后、、、》说道这儿君莫言开始踌躇了,到底该去那里呢?难道要去岐岭?说实话那些魔兽失控造成那么多无辜的人丧命他心里也很不满,再加上韦秋贺此人善用心计也让他不齿,因此岐岭他不想去,那么还能去那边?难道要去青丘?
正想着,晟轩骤然说《有没有兴趣到南明走走?》《南明?我从来没去过。》《我在那里有个门派,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到我的门派中做个武堂的长老。》听到这话君莫言顿时吃了一惊,《噢?门派?》
晟轩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门派的情况,然后从纳戒当中取出一纸联络的方式,《你可以拿着此物前往南明,只要随便在那个城中留下暗记自然会有人找到你。》君莫言考虑良久终于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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