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白山向南十里处,一条小溪婉转流淌,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中穿梭而过,林中鸟语花香,彩蝶飞舞,在树林深处,一团金光若隐若现,将一个端坐的人影牢牢护住,这个人影正是孙南。
先将飞剑收入体内,将九天元阳尺留在外面警戒,孙南从法器囊中取出某个玉瓶,倒出了一粒梧桐子大小的清香扑鼻的药丸吞了下去,一入口就感觉药丸化为一股热流瞬间流向四肢百骸,那种真元耗尽的虚弱感瞬间消失许多,孙南不禁感叹峨眉所出的《小还丹》果然不同凡响。
当日他即使借着宝物威能护住全身,勉强施展身剑合一之法冲出重围,可毕竟自身境界太低,仍然被众多法器冲击的气血翻腾,险些受了内伤,饶是如此真元也业已接近油尽灯枯,勉强向北飞了几十里,就寻了个隐蔽的位置落了下来。
打坐调息一个时辰后,孙南睁开了眼睛,总算是恢复了全身真元,孙南又内视体内经脉,确定没有留下若干暗伤后,就松了口气。刚才在青螺峪魔宫看似时间短暂,其中情形着实危险,只要自己某个迟疑,或者八魔及时反应过来,自己都难逃被围攻的下场。
休息了一会,招手将九天元阳尺收入体内,孙南掐指一算,发现自己距离小长白山已经不远了,没不由得想到刚才急于离开,倒是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自己的下某个目的地。孙南又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想着见到那位传言中性格乖戾、刚愎自用的女殃神,自己还真有些头疼,从小到大自己都不是某个善于言辞的人,怎么样打动她需要好好筹划一下。
思考完毕后,孙南直起身,一抬手化作一道银光向北飞去,在空中一路看去,只见四处鲜花盛开、树木繁盛、清泉流淌、乱石飞溅,蜂蝶飞舞,走兽奔腾,好一派生机融融的景象!
不一会儿,孙南就驾驭者剑光来到了小长白山,见到跟前这座直插入天的高峰,孙南也有感叹,天地如此神奇,造化如此伟力!可是偌大的山峰,自己要像哪里寻找呢?前世的记忆中描述的并不详细。算了,孙南摇了摇头,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头找起吧?
孙南落在地面上,施展开神行法,一步十丈的游走起来,方才走到山脚下,就神情一凛,动作迅速的放出九天元阳尺,单掌竖立胸前,喝道:《是哪位道友在此迎候?在下乃峨眉山飞雷岭李元化之徒孙南是也?》说完四下回顾,却是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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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半天毫无声音,要不是孙南确信自己神识不会出错,清音环和九天元阳尺也都轻鸣示警,看到这种情况,孙南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虚张声势了。
好半天,只听一声幽幽的叹息响起,某个沙哑冷硬的嗓音悠悠传来,《你真的是峨眉派的弟子?来此山可有什么事情?》
孙南在声音响起的时候,就运用元神之力四下探寻,试图找到嗓音的来路,奈何这声音飘忽不定,又像是是四面八方而来,有时又从一个方向突然出现,孙南听到这嗓音冷硬沙哑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弱之意,不由自主心中一动,就是试探着向天拱手问道:《敢问是哪位前辈当面,小可孙南到此,却是为寻找一位与师门渊源颇深的前辈高人。》
那声音一听骤然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马上追问道:《是谁?》
孙南心中更是笃定,这就说道:《晚辈此来是寻找一位当年名震天下的女中豪杰女殃神郑八姑前辈,敢问前辈可是识得?还望为晚辈指点一下,晚辈感激不尽!》
那声音听后却是沉默了下来,孙南心中大急却是无计可施,他心中已经几乎行确定,这声音必然就是自己要找的女殃神郑八姑,因此就直接说出目的,看看她的反应,早听说这人喜怒不定、性格倔强,如果自己刚才言语中有什么让她心情不快的地方,自己再想找到她就难了。
好在那嗓音只是沉默了一会,就有些艰难的道:《据我所知,那郑八姑如今已经废人某个,你找她能有何事?》这嗓音正是郑八姑,前些日子,她的挚友玉罗刹忽然到访,除了关心她的近况以外,言语中隐约透露出自己的苦难日子终将过去,近期就会有人来救,可是听那位现在改为玉清大师的挚友所讲,能够搭救自己的明明是两名女子,只是怎样会在自己灵觉中,就觉得跟前此物少年与自己有莫大的机缘呢?
正犹豫不定的时候,就听得那少年说了一句让她心神大震的话,《在下不才,想为八姑前辈当前所受苦难略尽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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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可知我…哦不,那郑八姑为何所困?》郑八姑心神激荡之下,差点脱口承认,险些忍住了,又颤抖了声音追问道:《空口无凭,即使你仙根仙骨,一身正气浩然,所学自是玄门正宗,但我观你散仙劫尚未度过,要说有办法帮那郑八姑,我可是不信,》
孙南早有准备,胸有成竹的一笑,问道:《不明白前辈可听说过聚魄炼形丹?》
不等他说完,那道嗓音陡然拔高了声调,听起来甚是难听,《可是当年广成子所炼,功能炼神返虚,还原本来的聚魄炼形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南一抱拳道《正是此物,我知八姑前辈当年不慎练功走火入魔,半身不遂,如今血脉不畅,无法移动,仅仅元神能够活动,本来以八姑前辈如今的道行,却是可以以自身法力回归躯壳,慢慢恢复旧观的,无法躯体血脉闭塞已久,想来有些困难,若是有着聚魄炼形丹,想是能够大功告成!》
等了一会儿,见声音没有传来,明白郑八姑还是在犹豫中,他眼珠一转,就心领神会了因由所在,《前辈可是忧心玉清大师所言只有二云才是真正解救之人,实不相瞒,前辈当也已看出,我是峨眉门下,那二云正是晚辈的师姐,况且八姑前辈所受劫难必须要九天元阳尺和聚魄炼形丹二者方可化解。前辈请看这是啥?》说罢,心念一动,九朵金花放出体外大放光明。
九天元阳尺一出,那嗓音再也忍耐不住,急忙说:《如此说来,道友正是那有缘之人了!道友且放松身体,按照我法力指引,自会相见!》言谈之下,再不自称前辈,反而以道友相称。
孙南虽知这位将来是峨眉三代女弟子中的大师姐,此时却不敢托大,朗声道:《请前辈放手施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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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便感觉正前方一道雪白发亮的虹光倏忽而至,径自在孙南面前停住,孙南也不推脱,下摆一撩,抬步而上,等到孙南在虹光上站稳后,那虹光就往回缩去,孙南只听得耳边风声作响,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等到再睁开眼,就到了一处山崖前,但见那山崖煞是奇特,里面凹进去一块,中间是一片光滑如镜的石台,虽然所处之处左右白雪皑皑,寸草不生,平台上却是奇花异草、碧萝紫藤,香气宜人,正是在冰天雪地之间的一处世外桃源。
孙南目光四下游弋,想要找到郑八姑所在,然而这地方统共几丈方圆,一眼之下早就无所遗漏,孙南目露疑惑,莫非自己猜想有误?可是这处所在像极了书中所说的郑八姑隐居之地。
不等孙南出声相询,就听到刚才的那个嗓音再次出现:《贵客上门,请恕八姑身体抱恙,不克远迎了!还请贵客移步!》
孙南按照声音走去,走过某个拐角就见到某个黑衣女子形容枯槁,干瘪瘦弱,长发披散宛如厉鬼,孙南心知这就是那玉清大师昔日好友女殃神郑八姑了!这才正容拱手:《在下峨眉弟子孙南,见过八姑前辈。》
那黑衣女子微启双唇,说道:《道友不必多礼,八姑本是落难之身,当不得前辈二字,请恕身体不便,无法还礼了!》
孙南一笑,再不推辞,落落大方的盘膝坐在八姑对面,对八姑说道:《我明白友毕然心中急迫,孙南也就不虚词客套了,孙南此来一是为八姑解脱苦难,二来却是有事相求,只有一样,请八姑切要听孙南说完,不可轻易发怒!》
郑八姑苦涩一笑:《看来道友也听说过我昔日性情,不过那都是往事不堪回首了,我当年性情高傲,不肯厚颜拜入正派,妄想自己在旁门成道,可如今我的境遇道友已经望见了,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而前段时间见到昔日好友玉罗刹,却业已是佛法精深、道行深邃,如此对比,八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道友所求之事,可是与那雪魂珠有关?》
孙南闻言不免讶异,本来自己准备了无数说辞来说服郑八姑,没不由得想到对方却已经猜到了自己来意,也不矫情,开门见山说:《那我就直说了,道友想必心中已有猜测,将来或许有同门之谊,孙南不忍八姑再受那半身不遂之苦,所以下定决心来为道友解脱苦难。孙南所求之事委实与道友性命交修的法器雪魂珠有关,只不过却不是打它的主意,而是暂时以物相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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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南看出八姑心中还有疑虑,再次说道:《道友虽然无法行动,想必元神法力犹在,可能看出我的体质,就知道我所言非虚,雪魂珠委实与在下无缘,而且我所说的交换的宝物,却是这件法器!》话落,伸出手来,一道光芒闪过,一件轻纱薄雾的罗衣落在了手上。
郑八姑一听,眼神倒是柔和了不少,她这些年颠沛流离,尝尽人间冷暖,对孙南早就心存戒备,认定孙南必有所图,自己早已身无长物,唯有那雪魂珠为天下至宝,而孙南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没想到孙南只是借用,况且还是以物抵押,不由对孙南观感好了不少。
《太乙五烟罗!》郑八姑惊呼出声,再看孙南眼神就变得更加热切,彻底相信了孙南所言,她当然认识这件当年混元祖师仗之横行的法宝,比之雪魂珠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孙南舍得以此物相换,显然心存善意,再一打量,又是一惊,发现孙南竟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全然放下心来,以她的见识自然明白,孙南若是以雪魂珠为法器,有害无益。
郑八姑想通后,对孙南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为自己刚才怀疑孙南的想法更是愧疚,又听孙南说自己也有可能拜入峨眉门下,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同门,更是喜欢,不知不觉的就将孙南看成了自家兄弟,也就不再客套,直接说:《那南弟就为愚姐护法吧?》
孙南听到八姑称呼上的改变,心中欢喜,明白自己得到了这位未来同门的认可,此行目的圆满达成,这就点点头,取出两粒聚魄炼形丹,这时放出九天元阳尺,想了一想后,就又取出家传古琴放好。
郑八姑好奇的问道:《南弟取琴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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