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情报的功夫,瑶儿让苏妈妈和董银再去睡会,让董金去找几个杀蛇的能手回来,再带几条抓蛇棍回来。让叶子去买十好几个大瓮和十好几个大瓷瓶、纱布,几坛酒回来。来了那么多人让顾氏和李氏去买菜,瑶儿指定了十斤带肉的猪骨、猪肚、三只鸡、十斤姜,各种菌菇等等,其他蔬菜还用自己地头上的。大家看完,仕萩让花唫出去,把打听来关于施荫为啥会受到冷落的事说了。狗血大宅门,自己做了亏心事,因心虚而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难怪佛堂摆在大家进进出出的地方,想来就是为了怕冤魂缠上吧。还把所有的丫头都按佛家七宝命名,为了避邪吧。佛家能保佑这种满手血腥,不知悔改之人,恐怕是作恶之人一厢情愿吧。
议事房里弥漫哀伤,哀伤,咦怎样施霭鲮比施荫还要悲伤呢?瑶儿和仕萩交换了眼神,仕萩摇头表示不知。张一受不了了,排资论辈这儿也只有他和施霭鲮平辈,道:《施兄,何故如此悲伤?》施霭鲮凄苦道:《与武氏从小一起长大,突闻故友的死还有这样的隐情,悲从心中来。》施荫有些困惑又有些了然,了然于母亲对他的态度。
说话间,毒仙和小邱来了,大家相见自有一番热络。施荫见到毒仙把他的困惑提了出来:《师父,我到底是武氏的孩子还是母亲的孩子。》毒仙茫然,哐啷啷,瑶儿刚刚提起的茶杯就掉地上了,滚了两圈硬是没碎。施霭鲮激昂道:《你这孩子,这是傻啥问题?》瑶儿伏在仕萩的怀里看不清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张一和小邱要维持长辈的风范,面庞上的肉抖动不已。仕萩摇头叹道:《鬼精灵找了个憨相公。》张一对毒仙说了事情,毒仙只是好笑凝视着施荫等他自己回神。施荫在笑声中脸红,呵呵两声假笑掩饰局促,自己当然是邵夫人的孩子。这时他发现了瑶儿,以为她哭了,把她扶了起来。备受打击,她笑得眼睛都没了,拉长了音调:《瑶儿,不准这么嘲笑你的相公。》瑶儿直喘:《你…哈…哈哈…太好笑了。》他真的是邵夫人的孩子,两人连思维都那么的象,邵夫人不就是因他可能是武氏的孩子转世,才这么对他的吗?笑过之后,淡淡的苦涩在心中回味。议事房里,又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小邱追问道:《瑶儿,你有几条蛇,大清早的就把我们给叫来了?》施荫看着明显不想说话的瑶儿,把前一天的事复诉了一遍。施荫带着大家去看蛇了,瑶儿不想动弹,仕萩对蛇没有兴致也没去,另外他也有话要单独问问瑶儿。仕萩追问道:《瑶儿,一路上叶子把你进府以后的事都告诉我了,丫头这不象是你了,他们要你怎样你就乖乖照做?你只是在顾虑施荫的感受?》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不睡觉了,瑶儿强打起精神道:《这是其一,最主要的是我总担心如若按着性子来,会连累爹娘被戳脊梁骨,不敢按性子做事。》仕萩心疼道:《傻丫头,你过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哪些话又有什么重要的?再说,我们家的鬼精灵,找不到弥补的方法?》是自己拘泥了,但仕萩的话也使她感动:《哥,爹娘远也就算了,你可是一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你也不在乎吗?》仕萩看着钻进牛角尖出不来的瑶儿:《不怕,我金仕萩的妹妹总是有道理的,不会做错的事,有啥好怕的,你哥哥又不要那些不实用的名声。》瑶儿笑了,有家人的日子真好。瑶儿想起请柬的事和仕萩说了:《哥,尽快办妥,这件事一发。以后再要做什么就难了。》仕萩答应她,下午就递牌子进宫。瑶儿又道:《倘若,皇上问起我或施荫过的好不好,你如实说,皇上如果怒了,你就奏请皇上查明是谁做的。》仕萩道:《这才是我那个什么都不怕的妹妹。》人善是对的,但不能因善而丧失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是不对的。皇帝那边备了案,看候府的人还能翻出多高的浪。
毒仙怒了,看见那么多,多到超乎想象的蛇。很彻底把他惹怒了,抓过施荫,回道议事房,压着他坐下。施霭鲮、张一、小邱也都跟了进来,关上门。毒仙追问道:《既然已经明白谁做的,你准备怎样?》施荫道:《他们怎样会要做这种事?金家酒楼的事?》小邱把金家酒楼的事说了。不愧为经过世家大族争位洗礼的人,施霭鲮冷笑道:《这还用说吗?不就是只要你活一天,他们就没有指望当上候爷了。》弄清了事情的症结,施荫还有些一丝奢望:《我把世子的位置让出来可好,这样他们就不会再这么做了。》大家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愤。瑶儿更干脆,掏出沈妙春给她的刀,放入施荫的怀中,心平气和的说:《你自裁吧,等你死了自然什么都让出来了。我不介意当寡妇的。是个男人就快点,不要让我们久等,也不要让你那些好兄弟久等。我们都出去吧,让你安安静静的死。》说着率先出了门,仕萩、张一、小邱二话不说都出来了。毒仙在自责,自己把他教的太过善良了道:《你要皇上违反惠祖帝的遗训,这可能吗?》毒仙走出门了。施霭鲮对于瑶儿的决绝,心中不由赞叹,对傻子就得用猛药,经过施荫的身侧不由心软:《他们看上世子的位子你就让,他们看上你的金钱你就给,看上你的老婆呢?你送不送?人心不会有满足的时候,要不你就让个彻底,要不你就什么也不要让。》施霭鲮也出了门,让他自己想清楚。
叶子回来了,杀蛇人到了,大家都没空理会那脑子不开窍的。仕萩和瑶儿一起把蛇的种类写出来,贴在瓮上。毒仙和小邱、张一开始按毒蛇的种类分在不同的瓮里,无毒蛇归成一类另外分开放置。掀开某个竹筐,大冠和凤头随时待命,用蛇棍撩起一条条的蛇,让杀蛇的人从无毒的蛇开始剥皮去骨、取胆,蛇舌和蛇鞭。瑶儿看了一会儿无非是五步蛇、竹叶青、眼镜蛇、蝮蛇、金环蛇、银环蛇等;无毒蛇有锦蛇、大赤练。
瑶儿叫来叶子,教她如何制作蛇胆酒,将蛇胆剪破,将汁液与酒混合,都放入某个酒坛。如若无毒蛇少,这就是一坛蛇胆酒,如若蛇胆多,以后再添几坛匀一下即可。这些酒留三坛最好出来,一坛慈医院,一坛施霭鲮,一坛仕萩,其余都进金家酒楼。一说到此物,仕萩对瑶儿道:《叶子瞒着我们和吕鋆好上了,你看怎样罚吧?》瑶儿笑着说:《那还不好办,把吕鋆灌醉三天,让他三天都进不了洞房就好。》叶子脸红道:《小姐变坏了。》好几个长辈都笑了。施霭鲮很久没回候府了,和瑶儿说了一声出去转悠了。
苏妈妈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过了某个时辰都还是神清气爽的,便爬了起来。董银也一样睡不着。出了门一看,便在叶子旁边帮忙。董银和哥哥一起把装蛇竹筐抬了出来。董金听说施寿埃了打,想去看看,无法拔不出空来,董银说等到了中午就由董金去送饭,这样又算一趟差事,又看了董银,董金连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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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和花唫一起进厨房教她如何做蛇菜,小一点的蛇就做羹。蛇羹:用三条蛇,切成数段,先将蛇肉和蛇骨焯水,瑶儿把焯过蛇的水倒掉。花唫取出蛇肉,放一边备用。将蛇骨用纱布包好,再放汤内和猪骨、鸡骨同煮。待汤浓稠后,滤去骨渣。瑶儿将净蛇肉、鸡肉丝、木耳丝、生姜丝、放入锅内同煮。
瑶儿教花唫做第二道菜:竹丝鸡会五蛇:十条蛇洗净后,一样先抄一遍水,将蛇的土味腥味都去了,连蛇骨放入砂锅内,加清水、生姜、旧陈皮、桂圆肉用小火煮。边上另备洗净的竹丝鸡两只,待鸡熟透时,将鸡捞出,取鸡腿肉和鸡皮撕成丝状备用。弃去蛇骨、甘蔗、桂圆肉。将生姜、陈皮切成细丝备用。砂锅内的汤则以布过滤备用。把蛇肉切成均衡的数段撕成丝状。在锅中放猪油,以猛火起好锅,将蛇丝加食盐、米白酒、生姜三片、生葱二条爆炒后,拣去葱、姜后盛于钵内;加入蛇汤在蒸笼中蒸烂。另用猛火起锅,加入猪油、精盐、黄酒、生姜二片、生葱二条、加汤,放入花唫用水滚过的肚丝沸后倒出,滤去水分并去掉葱姜。最后一次猛火起锅,放入猪油、黄酒、加入蛇汤、鸡汤煮沸;加入浸发好的香菇丝、前述肚丝、浸发好的木耳丝、调水后倒入,炒匀即成。分成两份,最复杂一道菜过后,瑶儿业已没力气了,只坐着指挥花唫做事了,陆续又做了红烧蛇肉、清蒸双龙汇。把厨房里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来大少奶奶的厨艺这么厉害。瑶儿见蛇菜已成,将厨房让给花唫发挥,自己跑到前面看毒蛇了。
仕萩见瑶儿来了便问:《这些蛇皮你要干吗?》瑶儿笑道:《做衣服。》施霭鲮正好赶了回来,一听就笑了:《你的本事大到没边了,蛇皮还能做衣服的?》孤陋寡闻,瑶儿让苏妈妈把那件鱼皮衣拿出来道:《鱼皮都能做,怎么会蛇皮不能做?》施霭鲮摸过衣服,佩服追问道:《你真能耐,鱼皮都能做衣服。》瑶儿一听误会了,呵呵傻笑道:《我不会做,这件不是我做的。》仕萩早明白了,开始嘲笑她:《再得意,也是女红白痴。》鄙视哥哥,仇视你,拆台的家伙。施霭鲮、毒仙、小邱、张一异口同声道:《不会吧?》尤其是施霭鲮,这个会用羊毛做衣服的人居然是女红白痴。叶子也开怀大笑,苏妈妈笑着说:《那件衣服是我做的。》瑶儿惊了,太大材小用了拉着苏妈妈的手献媚道:《您真好,快点看看那蛇皮能做衣服吗?》苏妈妈看了看道:《行。》瑶儿腆着脸道:《您先给我做一件……》苏妈妈哪有不应的?
蛇已经都分好了,无毒蛇最多,杀蛇人一时半会还好不了。要取蛇毒了,毒仙某个人可忙不过来。瑶儿想了一会儿,蹦蹦跳跳来到议事房,推开门探进脑袋:《你怎样还没死啊?》施荫看着此物笑得耀眼的坏婆娘,咬牙切齿道:《等我把你折腾够了,我就考虑一下离开你。》瑶儿笑得明晃晃的:《不要,我嫌弃青菜了,我要换换口味了。》说完回身就走。施荫已经想通了,五叔和师父说的都是对的。自己不该把那些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放在自己的幸福之上。等伤害到了瑶儿,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吧。那时按着瑶儿的性子,一定会远远的离开自己吧。成亲这么久,自己扪心自问未曾帮瑶儿做过一件事,都是瑶儿按耐着性子迁就自己。他本就不笨,只因怕失去而从不敢深想罢了,一旦想开,人较之前更为轻快的多了。
施荫走出了房门,仕萩道:《瑶儿,你把他叫出来干吗?》瑶儿顽皮道:《我没有,我只是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别妨碍我找下某个人。》毒仙笑了:《难怪他死不成了。》小邱也有了戏弄之意:《瑶儿,错了,这话要这么说,你尽管走好,你一定为他守寡,等他入土了,他还能出来找你。》瑶儿一本正经道:《哦,施荫你听好了……》施荫某个箭步冲上来,捂着瑶儿的嘴,不想在听她咒自己死了。大家哄堂大笑,施荫红了脸喃喃道:《以后不会让大家忧心了。》瑶儿拿过瓷瓶:《取蛇毒。》仕萩笑了:《瑶儿,你就是嫌慢才去刺激他的吧。》臭哥哥,又拆台,下次看我怎么回报你,瑶儿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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