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山县位于楚江西部,总地势是东西北三面高,南面低。由南向北逐渐升高。东北部群山重叠,多山间台地,向南逐渐降低,西北部山高坡陡,沟深谷幽,水流湍急。施家族地占据了整个兴山县城郊外的西北方。族长和大部分的族人生活在山间田野中,有那么五户人家生活在城里,帮忙调剂物资往来。
瑶儿和施荫不停的赶路,第一次让黏黏和糊糊放开了跑。开始瑶儿觉着与风迎面相撞是很痛快地事,过了三天后瑶儿摸着被风吹干得皮肤,瑶儿就没那么喜悦了,施荫便要瑶儿放慢步伐。瑶儿想着施荫的假期,摇头不允。以前出来就是一大帮子的人,从没有机会让它们放开了跑,这次逮着了机会,跑的很欢畅。大冠和凤头一贯上空飞翔跟随,七石在糊糊的箩筐里面。
用了二十天就到兴山县城,从东面来的他们进了县城里的兴明客栈。要了一间上房,瑶儿和施荫准备休整一晚上明日出城去会见族长。见他俩进了房间,掌柜的吩咐店小二:《要小心伺候,那两人是东家的朋友。》店小二好奇问到:《您认识他们?可没见给您打招呼啊?》掌柜道:《你忘了,几年前掌柜的来信说,凡是骑白鹿的都是他朋友。》店小二糊涂了:《掌柜的你眼花了吧,那怎样会是鹿呢,鹿角都是笔直的,谁见过像铲子的鹿角?》掌柜知道自己的伙计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提高了声音:《你照着就是了,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店小二喏喏不出声了,对那两位也好奇起来。
施荫让瑶儿先洗漱,自己则去找东西把黏黏糊糊喂了。还让店家准备了生鸡块喂大冠和凤头,七石还是老样子,他们吃什么它吃啥。旅途上的优待,如今它和他们一起睡,睡在最里面。施荫很不愿意,但明白瑶儿会担心它,虽然吃味也只能这么做了。七石早被瑶儿训练的能自己洗澡了。只要放盆温水,它就回自己进去洗,洗好后会发出嗓音,让瑶儿帮它擦干抱它到床上。只是现在瑶儿不再抱着它睡觉了,只因她是被施荫抱着睡觉的。等忙完一切,施荫回到房中,瑶儿业已沉沉的睡着了。这些天累坏了他们,每次一到夜里,头一挨枕头便能睡着。施荫吹了灯,轻轻地板上床睡了。
不知啥时候起,大冠和凤头喜欢在天蒙蒙亮时扰人清梦。施荫被它们的鸣叫吵醒,渐渐地的起来不惊醒依然睡熟的瑶儿。施荫打理好自己,让小二送来热水,等一切收拾好后才叫醒瑶儿。施荫坐在床边,想吻醒瑶儿,唇碰触到瑶儿时,瑶儿身上滚烫。施荫吓住了,瑶儿生病了,急急帮她把脉。可六神无主的他哪里还把得出来,对了,找大夫。
满头大汗的施荫打开门叫道:《小二!》店小二见叫的急赶忙应道:《客官有何事?》施荫大喊:《快去找兴山县最好的大夫来。》听到这里,掌柜指着一个另一个伙计忙喊:《快去把王大夫请来。》那一个伙计扔下手里的活,夺门而出。
施荫在房里来回的踱着步,踱步声把瑶儿吵醒了。瑶儿费力的微睁开眼,发出微弱的嗓音:《施…荫》施荫快步走到床边,握着手道:《嘘,别说话,你病了。业已去找大夫了。》瑶儿昏昏的没啥力气,只听见施荫说话没听清他说啥。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侧便安心了又睡过去了。施荫焦急等着,握紧她的手。不过瞬间的功夫,对施荫来说好像过了很久,久到他在想把熊耳县的乐旎找来是不是要快些。
门被敲响,门外有一男子的嗓音:《是不是有人病了?》施荫不想离开瑶儿直接对着门说:《是,请进来吧。》小二请王大夫进去,他反身回店堂里做事去了。施荫望了一眼大夫,是约三十几岁的中年人,放开瑶儿的手:《请》。王大夫的药童搬来椅子让王大夫坐下,王大夫捋了捋长袍坐下。药童将垫手的布包放在瑶儿的手下面,王大夫把脉。施荫的心情平复下来,还是有点忧心,不过没之前那么的不知所措。王大夫道:《受了风寒加上劳累过度,支撑不住病了。你不必着急,开一济药喝过,再休息两天就好。》施荫回复清明:《有劳王大夫了,请开药。》药童铺好了纸磨好了墨,王大夫提笔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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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荫接过药方,细看虎杖为主,黄连,甘草,泽泻,石韦为辅,没什么不妥便道:《王大夫,拙荆的病劳您费心了。只是身在客栈,还请派人来此代为煎药,费用不是问题。》小药童见施荫看方子暗笑,装模作样。王大夫说:《好,孝通你立刻去配药来煎。》药童称是。瑶儿的脸红彤彤的,施荫只有浓浓的愧疚,有哪家的不满一个月的新嫁娘有她那么辛苦,嫁到他家后瞬间未停。
掌柜的帮忙送走了王大夫,来到施荫的房间:《客官,尊夫人的病情如何?》施荫彬彬有礼道:《有劳掌柜了,不妨事。连日赶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喝两贴药就好。》掌柜道:《客官,如需帮忙尽管开口,东家交待过的。》施荫奇道:《凯兄来了?》天下谁人不知,明字号的客栈是凯家的产业,自不会不明白东家是凯益明。只是施荫想不通这是怎样回事了。掌柜笑着说:《东家说骑白鹿的皆是他的朋友,通知了凯家所有的掌柜。》施荫心领神会了,点点头谢过掌柜。放心下来的施荫才觉着饥饿,让掌柜拿来吃食。掌柜见事不大退下了。
那位叫孝通的药童业已在客栈园子里煎药。药味传到马厩里,引起黏黏的不安,嘶叫起来。施荫在客栈的二楼听到了,从窗口一跃而下去安抚小家伙们。在煎药的孝通全部看到了,不管药了,直接跑到施荫面前:《收我为徒吧,我想学此物。》施荫不理他,径直走到马厩:《瑶儿病了,你们要乖。》黏黏和糊糊象似听懂了,用脚刨地很急躁。施荫马上就说:《没事病的不重,喝了药就好。》黏黏和糊糊寂静下来,对着药童《哞哞》了两声。施荫明白它们的意思道:《就是他煎的药。》黏黏糊糊寂静的凝视着孝通。施荫板着脸对他说:《煎好你的药。》孝通被他吓到了,一溜烟的跑去煎药。施荫自回房照顾瑶儿。
孝通不过跟了王大夫三个月,他很聪明很会看王大夫的脸色。王大夫喜欢出诊时带他,可惜医术上他只学会了煎药。孝通是个坐不住的,这里又没有师兄们凝视着,他看了一下火,出来玩会,再去看一下。自从施荫说了那药是给瑶儿喝的以后,黏黏和糊糊对在煎的药特别留神。看到孝通的作为,黏黏和糊糊对着天上叫了两声,大冠和凤头下来了。很奇怪的场面,鹿和雕像是再交谈,孝通看迷了。
大冠冲着孝通飞过来,孝通吓的跳了起来,向右边跑去。黏黏在右边等着他,低头用角撞他。孝通赶紧换方向,糊糊在另一边等着他。孝通没办法了,只能向前跑,刚跑过在熬的药罐,凤头在另一边等着他。孝通吓哭了:《不要过来》扑通坐在地上,黏黏、糊糊、大冠、凤头没有逼近他。孝通见它们不再靠近,缓了气,抹干了眼泪,向前走了一步,凤头用尖利的嘴啄他。孝通向后退了两步,左右黏黏、糊糊各自向内靠拢,孝通被困在药罐的旁边。孝通想起施荫对它们说的话,老实的入座来煎药。偷眼看那四个追着他的家伙,它们也安静了。孝通就这样开始他第一次的认真熬药。
客栈里人来人往,店小二去给客人拴马时,瞧见两兽两鸟围着药童煎药。回到店堂和掌柜的说了,说时又被其他客人听见了,争先恐后的看这一奇景。孝通起先因过于认真熬药没看见店小二,后来人多了便觉着委屈:《救我,它们不让我出去。》有好事的猖狂道:《哪来的如此可恶的畜牲?打它。》伸手要去拿棒。凤头一飞冲天,在那个好事的人还没有来的及眨眼之前,凤头业已伸出爪子要抓他。他吓得后退一步,尖利的爪子从他脸上留下了血痕。原本看热闹的人叫了起来,叫声引起施荫的反感。推开窗刚想让他们安静些,看到园子里的事,飞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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