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问我大爷去
外屋拨云见日，小屋也也豁然开朗。
林月如到底还是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了，在与灵儿走出小屋的时候满面红光。
《终于找到了一个南瓜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林月如大喜过望，《那老头子烦死了，一天到晚武林长，武林短的。》
方芳哑口，呆望方闲。
《我刚才不是说了，她俩精神有些问题。》
说话的功夫，雪中送炭的外卖出现了，传达室老大爷竟然放外卖小伙子进来了。方闲接过几包食物放在台面上，肉疼地结账。
一回头，每个女人业已抱着一坨东西开啃了。
《饮水不忘挖井人，你们这样不厚道。》方闲连忙奔到桌前，刚要拿起一块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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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林月如抢了过去。
方闲刚要拿一根薯条。
《闲哥哥，此物给人家嘛~》赵灵儿拿走。
《哥，这个我不吃，给你。》方芳嚼着巨无霸，将一个东西推给方闲。
《还是亲表妹好。》方闲感叹着，低头一看——番茄酱。
方闲用3分钟的时间吃掉了3包番茄酱。3个女人用2分50秒的时间干掉了234元的麦当劳外卖。
《你们不会发胖么。》方闲允吸着番茄酱调味包里的最后一丝汁液，有一种被欺负的小媳妇的感觉，《等着，等着，早晚有一天胖死你们。》
林月如吐出一块鸡骨头，一口喝干可乐，打了个响嗝：《这是鸡肉么？还挺好吃的，就是太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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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相对单纯若干：《好久没吃麦当劳了……》
赵灵儿舔舔手指：《好奇怪的味道，这是域外美食吧？》
《等着，胖死你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千呼万唤始回来，李超李大秘书可算回来了。
只见他面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方闲慌了一下，连忙上前追问道：《咋说？》
《咋啥说。》李超摇摇头，《你这小子太走运了，实在太TM走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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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闲长舒一口气，这话一出，八成是没事儿了。
李超笑道：《你知道么，我给方局送文件的时候，正巧有个局长当年警校的老同学来找他，你猜是谁？》
《别闹，我连这世界上存不存在警校都不明白。》
《呵呵，也对。》李超傻笑，《方局长的老同学，泰市总局的副局长！》
《哦，那关我啥事？》
《所以说你走运啊！》李超使劲拍了方闲一下，《我进去硬着头皮要借一步说话，局长说不必，都是老同学，我就厚着脸皮把你的事说了，求方局帮忙。》
《这不挺好的。》
《还是那句话，你丫太TM走运了。方局心情好，大臂一挥，说让我去办吧，就说是他的意思。我刚要出门，那位局长又发话了，说你们都是他那边的人，没上户口是工作疏忽，给了我某个他秘书的电话，让我联系他秘书，帮你们把户口一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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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闲大喜，这是真的大喜，这属于无心插柳柳成荫，心头大患就这么搞定了？
《李哥？就这么简单？！》方闲一把抱住李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李超为人怎样，这事儿成了绝对是帮大忙了。
李超面露苦涩，开始转心眼儿了。
《呵呵，对你们来说挺简单的，我这边麻烦一点。》
《李哥请说。》
李超挠着头道：《是这样的，那位局长算是帮了方局某个忙，方局算是帮了我一个忙，而我却没什么可帮方局的……》
《那不正好，这明明是赚了啊！》方闲大喜之下，智商略有下降。
《哪有这么简单。》李超苦着脸摇摇头，《我跟你讲，越是上面的人，这人情帐记忆中就越细，嘴上不说，心里明镜儿似的，我以后总是要还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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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闲终于算是品出这厮的意思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显然，事情的顺利也超出了李超的掌控，作为交换，他这忙帮大了，过来邀功了。
邀功就邀功吧，人家确实是帮忙了，方闲只是烦李超的这种表述方式。
《李哥，我是实在人，不绕弯子了。》方闲开门见山，《这事我记忆中，本该送些东西表示感谢的，但我家中实在没啥拿得出的，我现在除了一脑子医术没啥能还的，这笔咱先欠着。》
李超知道自己苦脸计已达到效果，人情已捞到，早晚能赚赶了回来。
《哪里的话，都是老同学，欠什么欠啊，哈哈。》
《好，那就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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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方李二人对视，相对一笑。
《你真坏。》
《别闹。》
不管以前怎样，现在二人的关系算是拉近了，在单纯童年，我们拉近关系的方式是情感，是玩；成年后，唯一的方式恐怕就是利益了。
李超这人虽胖，却并不懒，做起事来很效率。直接在所里找了个数码相机，给林月如和赵灵儿拍了张照片，并让林月如和赵灵儿填写了户口改签啥的表格，发给远方那位局长的秘书。
《这就完了？》方闲还处于迷离状态，这好事来的太快，有些梦幻。
《完了，等那边数据、档案啥弄好了，会把她们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寄过来。领导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李超拍拍方闲的肩头，《你看，兄弟够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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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够，绝对够。》方闲自然也不会怠慢，《你移动电话号我记了，今晚我去配药，明天上午8点，咱们约个地方，一次搞定，绝不再犯。》
《好好好，我找你吧，局里不方便。》
《等电话吧。》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离别前，李超到底还是道出了困惑他很久的问题，《这两位姑娘的名字……相貌……这太过分了吧。况且他们明明是姐妹，为毛姓氏不同。》
本来，方闲已经给赵灵儿和林月如起好了新名字——
方大花，方小花。说是符合农村文化。
但貌似没有一定文化素养的人不会接受这种称谓，二女死也不愿改名，极其嚣张地填上了本名。
本名加这形象一比对，巧合的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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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方闲没法解释，只能指着上苍回答李超：《问我大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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