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美凤修的是天女散花剑诀,拿出来的却是条红色披帛,张天佑有点纳闷剑诀怎样也得用剑什么的,这东西如何看都像是和她身上穿的衣服是一套的。
此时正思索中,申美凤披帛一抖,出手就是一招威力很大的花满人间决,滚滚的元力化作无数莲花四下飞舞,于众不同的是每朵莲花上有数条银丝在闪动。
这招威力不小却是群攻招法用来出击四周敌人,惊得一旁申家兄弟等急忙两边躲闪。
张天佑首当其冲,大部分出击都直奔前面去的,不巧的是他正在前面。张天佑一瞧,呵,敢情这申美凤压根就没打过架——敌我不分,不过这出手的威力可真不小啊,无数朵莲花呼啸而来,听那声音让人胆寒。
张天佑不急多想化身鹤形,一鹤冲天奔着台阶下的霸刀门弟子直扑而下,霸刀门过来的弟子中颇有几名是灰级高手,其他的也是接近灰级的实力。
几人见上面一人身外罩无数银丝元力化作鹤形模样冲了下来,而且这个元力鹤形极具神韵,前面的鹤嘴一啄一引将上面的师兄弟们的攻击尽数化解。
鹤形后面的一对翅膀左右扇那么几下就将本门弟子打的四下横飞,化作滚地葫芦远远的跌倒出去,俱是大吃一惊,均把对手当做生平大敌,合力使出最强的绝招攻向对方,企图挡下对手这古怪鹤形攻击。
几名霸刀门灰级高手合力一击几乎有百万斤之力,灰蒙蒙的元力如滔天巨浪一般压向张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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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佑见数个灰级高手合力攻击自己也是吃了一惊,不明白自己是否能够挡住,紧急关头长长鹤嘴向后张口叼住了背后的太上神针,使足了元力发出南鹤剑诀中威力极大的神鹤摆首。
此招的意思为白鹤捕捉到了食物后,叼住鱼儿在口里摇头晃脑猛甩几下以方便吞咽。
张天佑元级的时候运用过此招,万斤的巨石一叼一甩化为粉齑,威力巨大是同级的十几倍。
如今在灰级实力使出此招,又是奋力出手当真是非同小可,出击之力达到了几百万斤。
碰的一声两股攻击撞在一起,张天佑一推枯拉朽之势,轻而易举将对方元力攻击尽数化解。
跟着鹤形翅膀一扇,将霸刀门那好几个灰级高手全都击飞了出去。
远观的无数弟子见张天佑犹如一团银色大扫把,而台阶上的霸刀门弟子就像一路的落叶,这个大扫把自上而下把的他们扫的到处飞舞无一幸免,不觉人人骇然,均想此人怎得如此了得,难道是霸刀门弟子空有虚名不堪一击不成?
上面的灵剑门弟子大声叫好,口中直夸张天佑威猛无敌,打得敌人满地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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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清海派管事弟子看到这边争斗起来急忙过来制止,为首的清海派弟子大声道:《清海派执法弟子在此,四盟有令任何弟子不得随意在城内争斗,违者直接拿下交四门联盟处置!
不等张天佑开口解释上来就要拿人!
灵剑门众弟子围了上来,大声与这些清海弟子争执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了半天清海弟子才心领神会两家为何争执私斗,不由地鄙视起霸刀门弟子。
霸刀门后来的弟子也明白是什么缘由,不少人面红耳赤扭头就走。
自家的师兄啥德行,霸刀门弟子很清楚,平日里都是掌门护着,在本门本郡逍遥自在霸道惯了。
不想陈师兄到了这儿依然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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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争斗不但吃亏,况且输理。
不少见过申美凤的清海派弟子也是纷纷指责霸刀门弟子语言无耻下流,先行惹事生非。
剩下的被打倒的霸刀门弟子脸上倍感无趣,个个匆匆溜走,片刻间走的精光,只剩灵剑门弟子。
清海派执法弟子面面相觑,挨打的一言不发走光了,只剩下打人的在旁哈哈大笑,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置。
为首弟子开口道:》既然事出有因此次作罢,不过下次不要随意争斗,有事找我们商议。》说完干咳了几声望向众人。
张天佑连忙顺水推舟说道:《是我们一时性急,让几位师兄为难了,但此次也是逼不得已,希望几位师兄见谅。》
几名清海弟子也落得的个顺水人情,吩咐了几句便走了。
这结果出乎大家意料,申美凤笑吟吟看张天佑说道:《你刚才那一下很是惊人啊,那个元力一抖一拉变化无穷,叫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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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佑如实告知,申美凤疑惑道:《为何你发出的元力除了你的银丝特点外,怎么我像是看到朵朵莲花浮现,跟我的元力极为相似啊?》
张天佑迟疑下,反追问道:《刚才我看你使出花满人间的时候,你的莲花上也有银丝浮现,那又是怎样回事?》
说到这里恍然醒悟,只怕是上次元力相融合之故。
申美凤也随即心领神会,顿时面色绯红,略带羞涩,一双凤目连连躲闪,不敢看向张天佑。
张天佑瞧她一副故作楚楚可怜的摸样,禁不住好笑,心道:此物小狐狸明白他吃不消,处处引诱他,故意逗自己。
霸刀门门主陈天刀正同灵剑门门主申之剑、清海派掌门莫海谈论外敌之事,门外有本门弟子求见。
陈天刀开口道:《究竟是啥事来打扰,让他进来说吧。》
陈天刀和其他掌门闻听吃了一惊,忙追问道:《难道是浩剑擅自出城遇到了鱼人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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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弟子是陈天刀的亲传弟子进来向其他几位掌门施礼后说:《启禀门主陈师弟被打伤了,伤的不轻,没十天半月好不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弟子回答不是,支支吾吾将陈浩剑受伤原由说了出来,却没一切说实话,只说陈师弟向对方一位师妹打招呼表示好感,结果一言不合争执了起来。
对方有位弟子很是了得,一出手陈师弟九就伤对方手上。
陈天刀一听就心领神会是怎样一回事,自己儿子的好色毛病恐怕又犯了。
只是何人如此可恶,下此重手,敢伤我儿?
可是我儿已是灰级中阶高手,只怕对方不是普通的灵剑门弟子。
想到这儿看了申之剑说道:《定是我儿言语过激了点,惹得贵门弟子动怒了,只是下手未免重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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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之剑听了不由得微笑着说:《陈师兄不必动怒,我遣人一问便知,或许是切磋一时失手吧,》说完叫门下弟子去打问原因。
那灵剑门弟子出去打探消息,众人皆不语,气氛有些冷场。
清海派掌门莫海见状开口圆场道:《此事兴许是个误会,二位师弟不可因此等小事伤了我们的和气。》陈申二人点头称是,转而言及他事,气氛较刚才缓解许多。
不久,出去的灵剑门弟子回到了殿。
那门弟子走到申之剑跟前开口道:《弟子刚才查问一番,听清海派执法弟子刘师弟讲是陈师弟对本门的一位师妹言语有些得罪,引起了争执后本门一位姓张的师弟出手无意中伤了陈师弟。》
申之剑哦了一声,问道:《果真是清海执法弟子所言么?那出手伤人弟子叫啥名字,用的本门啥功法,一会你带上疗伤圣药和精进修为丹丸去医治下陈师侄,顺便表达些歉意。》
陈天刀听得消息出自清海自发弟子之口,心里越发雪亮。
此事定然是剑儿的不是!真要追究起来恐怕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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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申之剑所言,忙道:《惭愧,惭愧,定是剑儿有些不是之处,让申师弟费心了,我代剑儿谢过了。》
申之剑连忙说道:《哪里,哪里,是本门弟子出手重了,回头我安排人给他点惩罚。》转头对那名本门弟子道:《你去看下那名伤人弟子是那位长老门下,回头让那名长老来见我。》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回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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