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黑潮(一更,求月票)
这一家三口即使看起来很狼狈,但却非常淡定,哪怕院子里连续两场凶杀,他们也没趁机逃走,更没有做出啥惊慌失措的表现。
孙燕晚并未有过去问一声,他们啥来历。
这一家三口必有问题,但肯定跟老瞎子没关系,也不是拦截大师兄娘亲的人马,若不然他们不上来帮忙,也应该趁混乱逃走去通风报信。
既然跟自己没关系,孙燕晚才懒得去管这一家三口,摸尸之后,把两具尸体扔到寺庙的后院,仍旧守在马车前,开始了又一轮修炼。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孙燕晚很容易就从月华隐脉,再次引入一道寒气,运功转了几转,成功了化为了第二缕玄冰真气。
他用玄冰宝鉴打死了非要挑帘的镖师,也微微觉察出来,这门奇功和玄冥阴煞功有极大不同。
两门阴寒武功都是修炼三寒隐脉,但却有细微不同,玄冰宝鉴是上古水神冰夷的招牌法器,故而这一门奇功主修隐脉黑潮,讲究伤人无形,寒意透五脏六腑,浸蚀骨髓,玄冥阴煞功以玄冥为号,玄冥在这一方世界是四季之冬神,故而玄冥阴煞功以隐脉寒泉为主,其余两条至寒隐脉月华,黑潮为辅佐,专攻经脉,掌力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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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王玄圭所言,这两门奇功若是都修炼到极高境界,原本不分轩轾,各有所长。
孙燕晚修炼出第二缕玄冰真气,后头就轻松起来,他不断从月华隐脉抽出寒气,炼化为本身真气。
自从吞服阳金丹,截取了甚多天地间神秘能量,他闭关修炼真气的快慢,就比原来快上甚多。随着炼化的玄冰真气越来越多,孙燕晚忽然心头一动,按照玄冰宝鉴的心法,催动了玄冰真气去冲荡隐脉黑潮。
本来孙燕晚以为,不会成功,却没想到,玄冰真气送入隐脉黑潮之后,一路势如破竹,畅通无阻,这条隐脉的一十九的窍穴,尽皆轰然洞开,他就此贯通了第十条经脉。
虽然贯通十二条经脉以上,方能被称为五品武者,但对孙燕晚来说,这条隐脉黑潮的贯通的意义,比晋升五品还要大许多。
更让孙燕晚欣喜的是,贯通了黑潮之后,他就再也不须依赖,从隐脉月华引出寒气,行直接把玄黄真气转为玄冰真气,本来这就是玄黄经的修行正途。
玄冰真气流入黑潮,顿时跟这条经脉深切融合,如今隐脉月华被玄冥阴煞功的寒气窃据,玄冰真气在孙燕晚的体内,颇有点无根之木,无主之羊的感觉,只能引入寒气,缓慢炼化,并不能自行滋生,但隐脉黑潮贯通,玄冰真气立刻在这条隐脉扎根,迅速壮大起来。
玄黄真气共有十变,可以转为九种不同属性的真气,算上玄黄真气一共十种,除此之外九种真气,亦能逆转,重新化为玄黄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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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燕晚不用辛辛苦苦牵引寒气出来,修炼玄冰宝鉴颇有酣畅淋漓之感。
只是半个时辰,就把全身玄黄真气,悉数转为玄冰真气,竟尔练成了玄冰宝鉴的第一层心法,宛如一轮寒月照耀心田,全身寒气大盛。
玄黄经共有一十三层心法,对应武道九品,先天四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玄黄十变的每一变却并非都有十三层,玄冰宝鉴就只得一十二层心法,最高只能闭关修炼到大宗师境界为止。
孙燕晚精进了玄冰宝鉴的第一层,内力仍旧如寒潮,澎湃不休,不过瞬间,又突破至了第二层,突破第二层之后,玄冰真气仍旧激荡,在经脉之中运转十数个周天之后,重新做出突破。
进军第三层,他冲击的势头仍旧未衰,没多久孙燕晚就一鼓作气,连破三关,把玄冰宝鉴推倒了第四层,跟他本身武道六品的境界相当。
若是按照王玄圭估计,孙燕晚想要闭关修炼到这一步田地,没有一年半载,决计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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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位嵩阳掌教说什么也想不到,孙燕晚吞服阳金丹,在体内积蓄了太多的天地间神秘能量,只一日夜,就把子午真气转为玄黄真气,这份速度堪称傲视群伦。
反倒是后面,贯通了隐脉黑潮,把玄黄真气转为玄冰真气,只是水到渠成。
孙燕晚全身真气,酷寒冰烈,周转自身,通体微生寒意,双眉之上,甚至挂了冰霜。
他猛然睁开双眼,却见阳光刺目,不知不觉,闭关修炼了足足一夜半日,天色业已快近午时。
孙燕晚心头甚慌,忙站起来,向马车里说:《燕晚一夜修行,略有所获,耽误了赶路,还望姑姑赎罪。》
马车内传出了一声轻笑,大师兄的娘亲柔柔说道:《你就跟我那孩儿一般都是武痴。》
《唉,纵然武功天下无敌,也未必就能过的快快活活。》
孙燕晚心道:《日子过的快活不快活,本来就跟武功高低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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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善用武功去找点快活,才是关键之关键。》
只不过这种话,他就不好跟《姑姑》说了,正要起身上路,却见那一家三口竟然还未动身离开。见到他起身,白白胖胖的男主人凑近了过来,讪笑一声,说道:《小兄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不瞒你说,我们一家正在逃难,还被朝廷鹰犬追捕,身上甚是窘迫,不知您能否借些银金钱?》
《只要我一家三口安定下来,必然想方设法筹措还款。》
孙燕晚哑然失笑,他看了一眼,一家三口的小女孩儿,本来精致的小面庞上微微有饥色,显然最近是挨过饿了。
他思忖瞬间,忽然笑着说:《金钱财只不过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须这般看重?》
他取了百贯飞钞,递给了白白胖胖的男主人,笑道:《兄台莫谈借字,权当朋友有通财之谊了。》
也不等这位男子说啥,孙燕晚驱赶了马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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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中的小道姑,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回头说道:《那一家三口的男人好像吏部给事郎中金钱精忠,他年轻有为,最近数年,官运亨通,怎会如此仓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师兄的娘亲轻轻一笑,说:《我们何尝又不仓皇了?》
《这一番回雒京,也不明白是啥情况,说不定刚回去,就被推出去杀头也不一定,莫要操心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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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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