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晚收了惊蟾剑,局促非常,他竟然又把某个本门晚辈,还是个小女孩给打哭了。
算起来,他在七脉会武上,已经打哭两个女孩子了。
孙燕晚是还不明白,大师兄也打哭过几个。
尤其是大师兄打哭的白衣道姑,在门中素有美貌之名,深得好几脉同门,年轻弟子的仰慕。他打哭的丁焚袖,亦是飞龙峰的宝贝疙瘩,就连飞龙楼上的姜胭,都气的粉面生寒,叫道:《孙师弟下手忒狠!》
此时,两师兄弟还不知道,他们惯爱打哭本门女弟子的《恶行《,在这次七脉会武之后,传的沸沸扬扬,以至于很多嵩阳派女弟子都诅咒两人这辈子讨不得女孩子欢心。
嗯,这个诅咒,后来另有前途。
丁焚袖擦了擦眼泪,捡起来短剑,恨恨的说道:《我年纪小,功力不及你,待我明年后年,必然胜你!》
孙燕晚讪讪一笑,说道:《必然必然,丁师侄儿天赋绝伦,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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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上了飞龙楼,扑在姜胭的怀里,哇哇大哭。
他哄了几句,丁焚袖也不领情,小脸上泪珠宛然,看起来就一副刚被隔壁大哥哥欺负过的摸样,可怜兮兮的下了石台。
《师父,徒儿给您丢脸了。》
《令狐师叔,我也没打过孙师叔,没能给你出气。》
姜胭抱住了此物宝贝徒儿,说道:《回头我去打一顿张清溪,给你出气。》
《孙燕晚据说是二师伯的私生子,打起来他老人家须脸上不好看,又学武未久,欺负他不算本事。》
《张清溪可是名声在外,打起来可下重手。》
张清溪若明白,姜胭师姐要揍他,亦只能苦笑,他跟魏夫人和姜胭两位师姐关系都极好。张清溪上山的时候,年纪极小,嵩阳七友都是男子,只能把他交给两个女徒儿带着,张清溪小时候,衣服都是两位师姐亲手做,连饭食两位师姐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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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溪跟孙燕晚说,小心魏夫人喝醉了打人,其实有缘故,他小时候顽皮,真挨过这位师姐的好打。
姜胭真要揍他,他是不敢还手的。
即使不是亲姐,只是师姐,但魏夫人和姜胭亦有长姐如母的情份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胭即使气恼,但这句话也就是哄哄小徒弟,也不会真去揍张清溪,但丁焚袖却当真起来,拉着师父的衣袖说道:《这也没张小师叔的事儿,师父不要去打人家。》
令狐邵有些尴尬,也不好意在飞龙楼逗留了,臊臊的下楼而去。
孙燕晚回了灵剑楼,却见大师兄笑的打跌,说:《你居然把丁焚袖打哭了,小心姜胭师姐找你麻烦。她可是宗师,我也打不过,不用跟我求助了。》
孙燕晚甚郁闷,也不理会孙灵蝶和南梦宫,自己盘膝坐下,开始反思刚才的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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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先是出现了好几代的四猛八大锤,随即就摆了摆手,把这般念头甩出脑海,暗忖道:《练锤是不可能练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锤,也不可能练棍,我又不是个猴儿。》
《但是……若是化为拳法如何?》
《地球上的武侠小说里最刚猛的武功,非降龙十八掌莫属,这路掌法在武侠圈大大的有名,我也搞出一路嵩阳版的降龙十八掌?》
《嗯,还是不要!》
《锤法……》
《莫若叫打仙锤如何?》
《即使这门拳法决计不能连天上的神仙都能打落下来,只是夸张之句,但打仙锤这个名目多有气势?》
他的脑海中隐隐有一路拳法成型,刚开始的时候还很不完善,但随即就一点一滴增补完整。这路拳法的主干是嵩阳派的金筋玉骨拳,金筋玉骨拳闭关修炼二十四经筋,不求克敌制胜,只求淬炼根骨,为日后修炼上乘拳法掌法,奠定肉身根基。孙燕晚脑海中这路拳法,删去了只能淬炼筋骨,不能对敌的几路拳架,增补了胡家混元三十六桩功的精髓,又借鉴了子午经的妙诣,参考荡魔剑和混元剑的招法,化为了一十八式古朴刚拙的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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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燕晚虽然学的功夫不多,但不管是胡家的混元桩,荡魔剑,还是嵩阳的子午经,金筋玉骨拳,混元剑,都是此世间顶尖的武功。尤其是混元桩,子午经,金筋玉骨拳,即使都不是克敌制胜的手段,但却是世上一等一的扎根基功夫,乃是胡家大宗师,嵩阳风老祖毕生武学的精髓。
孙燕晚学武的时候,每日都会做笔记,对这几门武功,了解的极为深邃,跟寻常武者,只求练习精熟,用来跟人杀伐不同,他更追究这些武功背后的深意,这些努力,一点一滴,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却在今日,被张清溪一句,行多选一门锤法,引爆了灵光,忽然收了一枚成果。
尽管这路打仙锤,借鉴甚多,但的的确确是一门新创武功。
这路拳法刚猛莫京,一往无前!
拳法初成,孙燕晚全身筋骨齐鸣,龙虎象三条经筋齐震,都进入了小成之境,最少增加了几十斤的力气。
外家每一条经筋的修炼,都是由活筋,生劲,刚劲,阴劲,合劲,通神六大层次,步步登高,待得到了通神的层次,就能由外而内,练出一身刚猛的外家真气。
活筋层次,就称呼做入门,生劲的层次,就可称为小成。
算上之前的猿筋,孙燕晚已有四条经筋练至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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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燕晚活动了一下身体,站了起来,忽然就觉着,倘若每次打哭某个对手,就能有如此收获,似乎多打哭好几个道姑,也不是不能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即使有点不是人,但如果武功能够精进,其实不做人也可以的。
眼望见了中午,孙灵蝶又令人订了一桌酒席,南梦宫却带了丫鬟出去了一趟,亲手整治六个小菜,还弄了一壶酸梅汤饮子。
张清溪这一次,却没有陪着孙燕晚,而是找了个借口,告辞而去。
他先去见了姜胭,特意给这位师姐道歉,毕竟自家师弟打哭了人家宝贝小徒弟。姜胭余怒不熄,不好迁罪这位张师弟,却说道:《孙师弟也不能白白打哭我徒儿。过几日,焚袖要去追杀血狼骑,我暂时脱不开身,你须得让孙师弟跟着去,出一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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