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晚听得师父的嗓音在耳边说道:《徒儿,你尝试把八大奇经,十二正脉和三十六路隐脉都修炼一遍,不要贪恋这两条贯通的经脉。》
数个时辰之后,孙燕晚徐徐睁开双眼,面庞上尽是感激之色,说道:《多谢老师。》
张远桥笑道:《师徒如父子,你是我的亲传徒儿,替你护法乃是为师应当。》
《只不过,你修炼胡家的混元桩已经有了些根底,更贯通了两条经脉,闭关修炼子午经的时候,要尽量把胡家心法忘却,免得干扰了子午经的修炼,测出资质不准。》
孙燕晚急忙答道:《徒儿省得。》
他闭关修炼混元三十六路桩功,业已贯通了两条经脉,但这两条经脉未必是他天资所在,张远桥叮嘱的算是由衷之言。
此时已经是深夜,张远桥为了护持徒儿修炼,近乎彻夜没睡,张清溪亦在一旁陪伴,此时见孙燕晚闭关修炼子午经有成,也替师弟开心,说:《今日夜了,我带孙师弟先去休息,师父也安寝了罢。》
张远桥微微一笑,说道:《也好!明日起,先不用洒扫道观,你陪着燕晚修行子午经,若是有啥不妥之处,速来寻为师。》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孙燕晚听说明日不用干活,顿感全身轻松。
这段日子,他跟着张清溪收拾道观,干的都是粗活,颇感苦不堪言,他上一世好歹也是个《城市人》,真没干过体力活。
他跟着张清溪回了睡觉的地方,就听到张清溪说:《孙师弟,咱们这太乙观后面的一处院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明日我带你去买两张床铺,一些桌椅家什,咱们行先搬过去,那边环境甚好,修炼起来也可神清气爽。》
孙燕晚也明白,后面的那处院子收拾好了,毕竟他也有参与劳动,此时听得行搬家,反而略有些不情愿,毕竟他才把子午经入门,正想奋力修行,不过张清溪说的也是,这处杂物间并无窗户,杂物又多,又无床铺,除了距离厨房近若干,吃饭方便,堪称一无是处,居住起来并不舒适。
他答应了一声,待大师兄走了,兴奋的上了长凳拼凑的床铺,盘膝坐好,闭上双目,重新开始了修炼子午经。
即使这一次没有师父的内力护持,但孙燕晚闭关修炼起来,居然亦是明心见照,并无滞涩,晃眼到了天亮,他全身真气微微一震,大约有四五处穴道微微荡漾,生出了极细微的真气。
这四五处穴道都不在一条经脉上,故而孙燕晚也不明白,下一条能贯通的经脉,该是哪一条,不过他心头微微感觉,子午经修炼起来,似乎也没师父说的迟缓,微微有些疑惑。
混元桩和子午经都不是专一闭关修炼某条经脉,而是气走全身,某处穴道天生贯盈,就会产生真气,待得某条经脉生出真气的穴道多了,真气充足,就能贯穿这条经脉。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他记得大师兄说,要出去采买床铺和桌椅家什,匆匆下了长凳拼凑的床铺,到了院子里,持了一根短棍,练了一趟荡魔剑式。
他虽然拿了胡凤威的随身佩剑,但也知道这口剑有来历,万一被人认出来不好,平时也都仍在房中,练剑的时候也从不使用。
孙燕晚昨夜又贯通了一条经脉,七十二路荡魔剑式演练起来,又多了几分威力,让他心头欢喜不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练过了剑术,孙燕晚这才去找张清溪,张清溪方才行过早课,见孙燕晚来了,取了某个钱袋,凝视着也不甚沉重,塞在腰间,笑呵呵说道:《师弟,我们这就去镇子上买东西罢!》
孙燕晚有个疑问亘在心中甚久,忍不住追问道:《咱们师父没啥钱吗?》
张清溪点了点头,说道:《咱们师父动身离开嵩阳派,是孤身下山,的确没带什么钱钞。嵩阳派即使家大业大,在通都大邑,各路城府都有营生,但我们动身离开了嵩阳派,自然也不好再去支取银两。》
孙燕晚明白今日要出门买东西,虽然没把飞钞取出来,却把从司徒宝威等人身上拿的散碎银子,铜金钱铁钱,还有那五锭大银子都携带在了身上,闻言也不说什么,跟着张清溪出了太乙观。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们去的镇子,孙燕晚曾跟苗有秀住过几日,倒也颇为熟悉,此物镇子上并无家具铺子,只有某个木匠。只是某个镇子,极少有人换屋中事物,平时虽也做些家什,但主要是以修理别人家器物为生。
张清溪跟随师父,行走过江湖,甚有经验,也没订做什么东西,只是就着木匠家中的存货,挑了两张木床,又选了若干桌椅,孙燕晚除此之外选了若干木板,两人跟木匠讨论了一番价格,付了定金,让他把东西送去太乙观。
办完了事儿,张清溪便要回去,孙燕晚却拉住了这位师兄,说道:《大师兄,我看咱们师父身上的道袍,业已甚破蔽,师兄的道袍也有补丁,我身上还是大店伙计的装扮,何不去成衣铺子,订做三套道袍,我们也换新一番?》
张清溪露出为难之色,低声说道:《孙师弟,我身上的金钱不够啊。》
孙燕晚笑道:《小弟身上颇有些金钱财,这笔金钱我出了就是。》
张清溪深色凝重,把孙燕晚拉到一旁,郑重其事的说:《师弟,我们习武之人,只要坏了良心,欲得钱财,不过唾手。》
《即便是咱们嵩阳派,也算是名门正派,从不做巧取豪夺之事,但钱财来的也容易。比如直须告知某家大店,运送货物,行挂咱们嵩阳派的旗子,便可在大琅境内畅通无阻,各道路的开山立寨的好汉,无不卖个面子。》
《凭此一面旗子,每年就有数百,乃至数千两银钱入袋囊。》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其余赚钱的手段,千万花样,不一而足。》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咱们太乙观只是还没得空,以师父的本事,想要弄些银两,也不是很为难之事。》
《师弟千万不可做些有昧良心之事。》
孙燕晚有些汗颜,低声说道:《这些金钱财是我苗家师父所赐,不然小弟某个大店伙计,哪来如此多金钱财?》
张清溪微微一笑,说:《师弟还年轻,只要心头记着这些便好。师兄也不是教训你,只是这做人的道理,总要立的行正,方能养出浩然之气,心底无愧,于武道上方有堂皇之威!》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