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旭看了看他,如今因为此前衡阳城大肆搜捕、田伯光并未敢在衡阳停留,因此令狐冲没能遇上仪琳;既然没遇到仪琳田伯光,这结交匪类让他思过的由头便免了,令狐冲岳灵珊二人依旧是青梅竹马,二人你侬我侬。
而那被收入岳不群门墙的林平之即使乍逢大变,可是此前衡阳巨变,父母并未惨死,大仇人余沧海反倒死在衡阳,连木高峰也被锦衣卫打退了,林平之没有遇到一系列的变故,他的世界观还没崩塌。而早就在衡阳时林镇南便大彻大悟,明白怀璧其罪,若是这辟邪剑法一直在自己这边,自己便一日不得安宁,索性辟邪剑法将所藏之处告知了西厂一众人,西厂人马自然取走了。没了这辟邪剑法的加持,老谋深算的岳不群岂会把女儿给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林平之?
孙旭心下暗道:《令狐冲啊令狐冲,你却不知你面前这人虽然让你没了许多机遇,可是给了你最大的幸福。》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回话,只是屈起右手中指,轻轻一弹,只听嗤的一声,被孙旭所指的石壁随着《嘭》的一声巨响,众人不断往后退,但但听得砰砰之声不绝,石头不住滚落,洞中烟尘弥漫。
过了一会儿,烟雾消散,众人往那边看时,却见石壁后当真别有洞天,看向孙旭愈发神秘莫测了。《这山洞看着由来已久,这位爷是怎么明白的?常听人言,厂卫缇骑能将天下事一一呈报御前,便是你昨日在哪里吃饭,坐在哪个位置,都会画影图形事无遗漏,难道这也是厂卫侦知?》
岳不群虽是华山掌门,可是此等秘辛他也不知,与夫人面面相觑。
孙旭轻笑一声:《岳先生,这洞中便有五岳前人失传的众多剑招秘技,先生自可取之。》
岳不群闻言,先不答话,只是捡了洞中的硝黄之物弄了个火把,嘱咐华山众人在这儿作陪,一个人往洞内去看了。少时,只见他满脸喜色地出来,招呼众人进去,却被孙旭阻止道:《岳先生,我的礼物到了,您的回礼呢?》
岳不群讪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双手奉上:《便是没有这份大礼,国舅爷想要这紫霞功,岳某也该双手奉上。》这次说话间,再无推辞。方才第一次拒绝孙旭只不过是作为武林人士的矜持,他虽然去官府登记造册,可是数十年习武演技,心中对官府是天然的轻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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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孙旭接过秘籍,又捧了捧这位爷:《国舅爷即使年齿不长,可是性情温和,大和道家三味。武夫之患,在性暴,性骄,性酷,性贼。暴则神扰而气乱,骄则真离而气浮,酷则丧仁而气失,贼则心恨而气促。观国舅爷,强而不暴,贵而不骄,严而不酷,机而不贼,若习紫霞,假以时日,必有大成。》
孙旭笑着说:《岳先生过誉了,在下心愿已偿,岳先生自便吧。一会儿可就没有这么清闲喽。》同时说,一边翻阅那紫霞秘籍,不多时,竟然将那书原封不动还给岳不群。
岳不群讶然道:《国舅爷这事.......》
孙旭道:《我已然看完了。》
岳不群大骇,相传武者若进入先天之境,便甚是人之躯,有种种不可思议之事。这孙旭并非神童,过目不忘,莫非......
看孙旭当即盘腿坐下,做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岳不群知他要现在便研习紫霞功,心下哂然,自己方才只不过吹捧之语,这国舅爷怎的还当真了?武夫四性哪是如此容易便抛却的?想要劝两句,却看孙旭已然入定,也不好再说,只是嘱托令狐冲在这边为他护法,自己带着妻女进洞去了。
令狐冲见今日这劳什子国舅爷来了之后,师傅哪还有半点君子剑的风度?甚少见过师傅如此谦恭,甚至觉着师傅有些丑态了,还让自己为这人护法?心中多少有些不快,他为人放荡不羁,喜欢自由自在,可如今华山受朝廷约束,他又是华山大弟子,以后要执掌门户的人,见了朝廷的人,多少有些抵触。
虽然心中不满,可师傅嘱托,哪敢怠慢?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戒四周,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师傅三人还未出来,却听思过崖上一阵步伐声想起,怕来人吵到孙旭,赶紧出去,却发现来人是自己最要好的陆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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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有一脸急色,看见令狐冲就要大喊,令狐冲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待二人离得近了,令狐冲才轻声追问道:《六猴儿,怎么了?神色如此匆匆?》
陆大有平复了一下气息,回道:《祸事了,师兄。有好几个不知名的歹人杀上门了,自称自己是华山派前辈,要与师傅讲话。我们好言相劝,他们不听,非得闹事,两边便动起手来了。不想这几人身手了得,众师兄弟抵敌不住,只好言明师傅在思过崖待客,我趁着他们不备,先跑上来报个信儿。》
令狐冲一听,气道:《何人如此大胆?待我去会会他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大有拉住他,急声道:《师兄不可,我们几人联手连人家十招都没撑过去。看此情形,必须得师傅他老人家出马才是。》
令狐冲还要再讲,却听又一阵脚步声响起,此时已近正午,可这思过崖高何止百丈,有些云烟氤氲,崖下影影绰绰的十几人正往上走,这时岳不群一家人也从山洞中出来了,他内力深厚,耳聪目明,早听到陆大有的讯息,甚至连崖下来人也一清二楚;来不及去看孙旭,径直走到外边,令狐冲二人给他见个礼,几人一齐等候来人。
岳灵珊凑到令狐冲身旁,悄悄的闻陆大有:《你可知那几人是谁?》
陆大有摇摇头:《我却不知,那几人使的也是华山剑法,即使似是而非,可是他们剑招老道,可见言语不虚。》说话间偷偷瞄了瞄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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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夫妇自然听到几个后辈的交谈,宁中则有些担忧地说:《师兄,听陆大有所说,这几人似是剑宗弃徒,他们隐居几十年,今日前来,来者不善啊。》
岳不群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们要来便来,今时不同往日,何况今日他们来的可是不巧。》说完转头看向孙旭,《这位国舅爷可是神通广.....》话说一半,看到孙旭的状况时,只惊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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