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无奈的看了梅多斯一眼,最后他只好装作一幅打着哈欠的样子:《多卡斯,倘若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们都当去休息了,尤其是对于一位刚过了90岁生日的老人来说,这显然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顺便一提,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乌克兰铁肚皮鳞片做成的装饰品,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不得不说,这业已比绝大多数的生日礼物都要好的多了。》
《我相信你当知道我指的是啥。》
邓布利多对梅多斯眨了眨眼。
梅多斯立马做出一副夸张的手势:《书,书,无穷无尽的书。》
两人这时轻声笑了出来。
《那根魔杖不见了。》
在笑过后,梅多斯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一般,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与此这时,邓布利多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严厉起来:《多卡斯,相信我已经有警告过你,是魔杖选择巫师,奥利凡德先生的这句话无疑充满了智慧,值得我们去严格的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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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试用过那根魔杖,尽管它没有选择我。》梅多斯一股脑的把心里话一切都说了出来,显然已经思考了很久:《在我来霍格沃茨之前,我又去了一次奥利凡德先生的魔杖店,只是发现那根魔杖已经不见了,而奥利凡德先生居然就这样遗忘了这整件事,那个凶手显然没有考虑到会有其他人知道那根魔杖的事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明显的疏漏。》
在微微停顿了一下后,梅多斯又补充道:《我明白卡兰·桑斯特在破釜酒吧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是汤姆告诉我的,他随时都有下手的机会,况且您就不怀疑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吗?那么多天的住宿费可不是某个小数目,他身上的袍子也不是二手的。》
《因此你是在说,》邓布利多对梅多斯质问道:《某个还没有入学的小巫师,成功对一名最为著名的魔杖制作人施展了遗忘咒,没有让其他任何人发觉,这甚至还包括奥利凡德先生本人?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点,奥利凡德先生可不是那种单纯只会制作魔杖的学者,他更是一名在魔杖学的帮助下成长起来的巫师,该有的反击我相信他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所以奥利凡德先生要么就是装的,要么就是故意被袭击者得手的!》梅多斯丝毫没有放弃自己想法的意思,她甚至还继续思考了下去。
《他被那根魔杖认可了。》
梅多斯瞪大了眼睛,她因此物可能性而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她猛然抬头看向邓布利多:《他竟然被那根魔杖认可了!您应该知道的,奥利凡德先生是绝不会允许那根魔杖在自己的跟前被破坏掉,那是他朝气时最大的野心与愿望,只要能够找到那根魔杖被认可的主人,遗忘记忆对他来说肯定也不会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只要能够找到那根魔杖的主人。》
梅多斯又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她接着看向分院帽皱眉追问道:《桑斯特的分院仪式为啥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麦格教授当年也不过只用了五分半钟的时间而已,怎么会他用的时间会这么长?他都和分院帽说了些啥?》
《够了,多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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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威严的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有关桑斯特先生的事情到此为止,我觉着你当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上面,毕竟这是某个只能体验不到一年的职位。》
梅多斯听出来这是邓布利多在拿《诅咒》的事情开玩笑,但她也知道,这场谈话必须要就此结束了。
《他对我翻了两个白眼!两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梅多斯最后气愤的说了一句,还对着画框中正在偷看着的菲尼亚斯狠狠的瞪了一眼,接着回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讨厌的学生!》梅多斯一走,菲尼亚斯就愤怒的吼道:《倘若是在我的那时代,我一定要关她最狠的禁闭!》
《闭嘴,布莱克!》说话的是一位一头银发的女校长——戴丽丝·德文特,她原本是一名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师,后来才成为的霍格沃茨校长,并且深受学生们的欢迎,于1768年在任上逝世,与菲尼亚斯这种讨人厌的布莱克家族族长完全不同。
菲尼亚斯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左右许多校长的逼视下还是退缩了,戴丽丝的人气还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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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你,戴丽丝。》
此时邓布利多威严的样子一切消失不见,反而是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
《他真的那样说了吗?》邓布利多轻声问了一句。
《如果你想要再听一遍的话,邓布利多。》分院帽在桌子上又一次重复了卡兰曾对它说过的话语:《是的,他委实这样说了。》
《纯血让他感到恶心。》
《真是偏激的孩子。》分院帽这样评价道,这时还转头看向了菲尼亚斯的画框那边,他早业已怒不可遏了,但其他校长们显然已经有了一次应对的经验,马上就有一大批校长们冲进他的画框内,阻止了他疯狂的咆哮。
《我一定要让那个该死的小子付出代价!》菲尼亚斯只得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充满恨意的话语。
邓布利多没有观看这场闹剧,他在静默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再一次对分院帽问道:《那么,桑斯特先生有说过如何处理孤儿院的事情么?倘若我没记错的话,那当是叫做安东尼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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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邓布利多。》分院帽如实的回答道:《他没有说过任何与安东尼院有关的事情。》
虽然这个答案似乎并没有满足邓布利多的要求,但在分院帽看来,邓布利多的心情似乎好上了不少。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邓布利多略微安抚了一下福克斯,微笑着轻声说了一句。
接着他把卡兰曾赠给自己的酒拿出一瓶,斟酌着倒了半杯,同时对分院帽问道:《要来若干吗?》
《那是自然,一整杯,承蒙。》分院帽砸吧着嘴说:《对了,这些酒刚好也能算得上是你的生日礼物了吧。》
《即使我没有对桑斯特先生提过,但时间上却刚好是某个巧合。》
邓布利多举起酒杯,轻饮了一口,忍不住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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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味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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