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来到队伍跟前,李翊才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
发现来人除了服饰上和那些黑蛮人差相仿佛外,面容举止之间却依稀是汉人的模样,这使得李翊颇感到有些奇怪。
果然,他一走到跟前,就自报家门的说道:《大帅在上,请受小人郑良一拜。在下是云南本地人氏,业已在这个勐罗部落呆了二十年了。》
《我们此物部落的人不明白是云南大帅驾临,刚才实在是无意冒犯,还请大帅恕罪。》
李翊上前几步,微微一笑说道:《哦!原来是郑先生。我们唐突至此,惊扰了贵寨,还请多多谅解。请致上贵主人,表达我们由衷的歉意。》
《哦!既然是个误会,我们就不在此地久留了,告辞了。》
说完,李翊拱手致意后,正要指挥众人离去。
没想到郑良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近前说道:《大帅请留步,我们六夷人虽然僻处荒蛮之地,但是却也听说过大帅的威名。》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我们酋长早就钦慕大帅为人,因此特地让小人传话,恳请大帅到敝寨小坐,以解我们部落人众的仰慕之情。却不知大帅意下如何!》
既然说是四处巡视,怎么说这地方也是大汉的领地,即使不相统属、各安本分,只是既然都已经到了他们的家门口了,又不是啥龙潭虎穴,还是进去看一看的好。
李翊闻言感到有些意外,不觉有些犹豫了起来,可是转念一想,去一趟也好。
若是顺便能和他们的头人联络一下感情,也许对今后处理云南的民族事务多少有些帮助啊。
不由得想到这儿,李翊欣然开口说:《既然贵寨盛情相邀,李翊怎敢不欣然而往,请郑先生头前带路,我们一行可不免的要叨扰贵寨了。》
那郑良见李翊答应前往,当即表现出喜出望外的神情,连忙拱手说道:《大帅能屈驾光降敝寨,真是我们六夷人的荣幸。》
《我们的酋长逯龙也是这一带响当当的豪杰,他要是知道大帅愿意前往,一定甚是喜欢呢!我这就去告诉他此物好消息,请大帅随我来。》
说完,向李翊深施一礼,回身向着那些黑蛮人走去。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旁边的连骏微微有些担心,但见李翊成竹在胸,也只得默然无语。
而唐氏兄弟不置可否,面庞上古井不波,看来也是唯李翊马首是瞻了。
在众人的簇拥下,李翊随着郑良走到那群黑蛮人的队伍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站在六夷人队伍最前面的此物勐罗部落的酋长,年龄大概也就三十出头,个子虽比李翊矮了大半头,只是浑身肌肉虬结,显得甚是的强壮。
在他黑黝黝的圆面庞上,一双黑漆点亮的大双眸充满着果断和坚毅的神情。
他上前几步,学着汉人的模样向李翊深施一礼,随后以标准的官话,恭敬的说:《在下是勐罗部落的酋长逯龙,得见大帅深感荣幸,在下诚挚的邀请大帅到我们寨子做客,谨致上我和我们六夷人最尊崇的敬意。请!》
李翊连忙拱手致意道:《本帅冒昧前来,惊扰了贵寨,还望贵头人见谅!》
请继续往下阅读
逯龙两手前伸,又扬起手来,作出古怪的肃请状,接着他们的队伍里就有人吹起了嘹亮的唢呐,曲调热情奔放,充满着安乐祥和的气氛。
李翊知道这是他们盛情邀请的表示,连忙谦让着和他并肩向山下的寨子里走去。
他们的寨子就在山脚下不远处,所以没多久就来到了寨门口。
虽然来的仓促,但是当李翊一行来到寨门外的时候,寨子门前已经摆出了盛大欢迎的队列。
看样子刚才热情奔放的唢呐声就是信号,当是预示着有贵客到来,他们才这么快就做好了盛情欢迎的准备。
在粗大毛竹搭建的寨门口,数百名黑蛮人男女列队站在寨门的两侧。
纯黑的服装样式各异,但人人表情自然,也不像是刻意组织的队伍,看样子他们的日常生活本就如此。
而黑蛮女人们则赤脚跳着原始的脚踏舞,伴随着节奏划一的拍子声,粗犷中却显现着动人的柔美,令人赏心悦目,大受感染。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这时候,黑蛮男人们吹响了嘹亮的唢呐和悠扬的芦笙,敲响了嗓音雄壮浑厚的铜鼓。
见到这种气氛热烈的场面,旋即使李翊想起了以前在少数民族地区旅行时的往事。
那种不分你我、纵情欢歌狂舞的狂欢气氛,使自己经常不由自主的就加入进去,伴随着节奏鲜明的鼓点,直到跳的浑身腰酸腿疼方才作罢。
这次也不例外,或许是受到强烈的舞蹈气氛感染,李翊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随着音乐的节拍,模仿着少女们的舞姿,也不由自主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直到连骏猛扯了几下李翊的袍袖,他才幡然梦醒,局促的止住了舞步,偷眼向逯龙瞧去。
却见到逯龙露出满脸的欣喜之色,像是对李翊刚才的举动感到甚是满意。
李翊放下心来,挥动着两手向两边的人群致意,时而拱手向人们表示感谢,使得欢迎的人群中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尖叫声和呐喊声,活力满身的少女们跳的更加欢快了。
当到底还是远离了欢迎的人群,来到了逯龙的城堡大厅中时,李翊的亢奋的精神才逐渐放松下来。
下文更加精彩
他正要礼貌性的向逯龙开口致谢,没不由得想到,一名浑身银饰叮铛,洋溢着青春灵压的美貌黑蛮少女,端着一个盛放着三只黑磁大碗的黑色漆盘又走到了李翊的面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面露甜美无邪的笑容,重重的躬身致礼,却一声不响的将面前的漆盘高举过头顶,递到了李翊的面前。
李翊深吸了一口长气,心说,这敬献美酒的仪式看来是免不了了。
要明白‘汉人贵茶,彝人贵酒’,这可是老早就知道的典故了。
这些黑蛮人可不就是以后的彝族前身吗。
李翊不假思索的两手端起某个黑磁大碗,嗅着清冽甘甜的酒香,毫不犹豫的张口喝了下去,接着又端起第二碗,也是一饮而下。
当李翊把第三碗也喝下去的时候,逯龙的眼睛早就直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