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朱棣考校

大明：让你励精图治，你去养生？ · 自知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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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纶见汉王时毕恭毕敬，但朱瞻基却不同，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但他也清楚朱瞻基身份尊贵，自然不会真的拿捏身份，笑着对朱瞻基点点头后说道：《赶紧穿好衣服，与我一同回宫复命吧。》

朱瞻基点点头。

就在这时，朱瞻基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嗓音。

《任务三：打羽毛球半小时。》

《已完成。》

《任务四：下午茶，请于45分钟后喝下午休息，有助于改善缓解一天疲乏。》

《倒计时：00：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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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奉天殿。

戴纶与朱瞻基自大门而入，缓步来到了朱棣书桌的面前，跪拜。

《回陛下，臣将长孙殿下带来了。》

正皱着眉头在批阅奏折的朱棣听到戴纶的声音，只是轻声‘嗯’了一声，一挥手，示意他们起身，而自己则继续看着奏折。

直到有了定夺，下了朱批，身旁太监将批阅好的奏折合起放置一旁，朱棣这才徐徐抬起头。

看着面前的二人，回忆了一下，好像在想叫他们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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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恍然道：《哦，对，长孙过来了。》

一招手，道：《小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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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朱瞻基走来，朱棣便伸手在批阅过的奏折中翻找着啥。

《在这儿。》

伸手一拽，翻开看了眼后丢给了朱瞻基，道：《听你老师戴纶说你最近的学业还不错，来，瞧瞧这道奏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罢，便往椅子后上一靠，摸摸胡子等待朱瞻基的回话。

朱瞻基看着手中的奏折，他明白这是皇爷爷在考自己。

翻开奏折，朱瞻基仔细的阅读起来。

其中大致的内容跟河南省的水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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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流域作为华夏文明的摇篮之一，在两岸百姓享受肥沃土地的同时，水患是一个千百年来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

毕竟人们无法控制降雨。

而这一次，作为黄河沿岸重要省份的河南，便遭遇了又一次的水患。

原因也是由于到了夏季，正是河南地区的雨季，降水量一大，自然容易引发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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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六分钟，朱瞻基将奏折内的所有信息一字不落的查阅。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河南承宣布政使司要钱，要粮。

望见朱瞻基将奏折重新合起，朱棣淡淡问道：《看完了？》

《嗯，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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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你，该如何批复？》

说完，朱棣便转头看向了朱瞻基。

就当朱瞻基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时，那站在二人面前一声不吭的戴纶，此刻心中却是激动不已。

作为朱瞻基的老师，戴纶即使明白在朱瞻基没有正式册封太孙前，未来的皇位归属还未可知。

但在这之前，朱棣可是从未让朱瞻基参与过任何政务的。

哪怕朱棣很看重此物孙子，甚至从小就越过了太子朱高炽将这个孙儿带在自己身边教导，但还是那句话，皇家立储之事在没确定下来前都是未知的。

可现在朱棣却以政务亲自考验，这儿面释放出来的信息，可就太多了。

就在这时，朱瞻基似乎也想好了该如何回答，开口道：《回皇爷爷，水患乃是天灾，此事自古有之，历朝历代也皆有处置之法。首先派遣官兵抢救灾民，其次朝廷拨出赈济款，救抚灾民。灾后组织人力，帮助百姓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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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朱瞻基的回话，朱棣的脸上异常平静，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点头：《嗯，大体跟东宫初阅后的批复一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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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朱瞻基此物答案，朱棣的态度有些模糊，既无夸赞，也无批评。

许是朱棣并没有从朱瞻基方才范文式的回答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便追问了一句。

就在那御前的戴纶猜测朱棣的心思时，朱棣又继续开口道：《除了这些，你可还有其它的想法和对策？》

朱瞻基想了想后还是点头道：《倒是有些想法，但细想后觉着无用，便没有多说。》

《哦？你且说来。》

朱瞻基沉默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在孙儿初看到这奏折内的内容后，脑子里就想到某个问题，不得其解。这水患自古有之，从大禹治水，到元朝淮河延安的大水引发元朝覆灭，其中历朝历代史书中也多有水患爆发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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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这水患自古就有，历朝历代也多有治理，却还是不绝其迹呢？》

听着朱瞻基的话，朱棣摸着胡子道：《继续说。》

《孙儿便斗胆猜想，自史书中记载，历朝水患之缘由，无非雨季多水、河流改道、两岸树木滥砍滥伐、冬季冰雪消融等几种原因。既知其源起，为何千年未果？》

《自古一提水患，世人皆以天灾相称。但到底是因天降灾祸，还是人无治？》

《孙儿武断，觉得是人无治，而非天降灾祸。》

朱瞻基的论点，别具一格，将世人所谓天灾归纳到了人治之过，倒是少有。尤其是说到水患缘由时提到的两岸树木滥砍滥伐、冬季冰雪消融等原因，更是让朱棣眼前一亮。

这些论点，他朱棣还是头一次听人提起。

不过朱棣倒没有心急打断，继续追问道：《若你主事，该如何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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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道：《若由孙儿主事，孙儿只想根除之法。主要有三方面。》

《一，针对水患之缘由，推出新的策令，两岸树木不得滥砍滥伐，两岸山土不得随意开采挖掘，保护河流沿岸土地之常态，避免土地流失，生态改变而引发的黄河改道。》

《二，针对人治之过。黄河水患年年有，朝廷年年拨款救灾修建河堤，可到了那黄河看一看，那河堤与百年前又有啥区别。之因此如此，无非就是各地官员对朝廷修建河堤的银子重重盘剥，抽调修建河堤的银子挪用他处。除此外，黄河流经数省，各地官员只知各扫门前雪，谁又会真的理会旁处百姓死活。》

《若想根除，唯一法，朝廷设立专门整治黄河水患的衙门，由朝廷直接统辖，不受各地官府约束。将黄河之流经河堤，一切重新修建，根据今年水患发生的地点、时间，专门整理出一套用于治理水患的办法。同时在险要之地，水势凶猛、降水量大的地区修建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