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斯维因的抉择
第255章 斯维因的抉择
李维提出的这个神选迦娜联盟的建议，让斯维因再度陷入了沉思。
此物方案实际执行起来可能也并不完美，也会有种种问题。但它绝对是现在人类能够做到的，最接近乌托邦理想的制度了。
斯维因相信符文之地会在领风者的引领下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但他还是放不下他的诺克萨斯。
他理解领风者的理论，也接受人人平等，可诺克萨斯人在他心里始终比其他人更平等。
而要为诺克萨斯争取更多利益，最好的办法那是自然是掌控联盟的权力中枢。
可斯维因越是想为诺克萨斯争取特殊利益，他就离联盟的权力中枢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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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斯维因注定不可能得到他想得到的那份终极权力，让诺克萨斯成为未来在迦娜联盟中地位特殊的存在。
《像我这样的人，恐怕没资格加入中枢理事会吧？》斯维因无法自嘲。
《那是自然。》李维也很不客气地直接挑明：《以你对迦娜思想的理解，你最多只能成为诺克萨斯领风者协会的会长。》
《就此物待遇，还是我为了统战工作给你一个人破例特批的。》
《伱那些同样霸权主义思想深入骨髓的门生部将，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们即便及时投诚，也得按领风者的标准来进行严格的信仰筛查。》
《只有真正改变了思想，重塑了信仰的人，才能成为未来诺克萨斯领风者协会的干部。》
李维的话足够直白，而斯维因也是聪明人，不可能听不懂话。
他行破例成为未来诺克萨斯领风者协会的高层，但其他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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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未来的诺克萨斯领风者协会高层，除了他自己以外，恐怕就不会再有第二个跟他志同道合的顽固民族主义者了。
而同僚和下属全都和他意见相悖，那斯维因即便是一会之长，也绝无可能把新诺克萨斯重新带回诺克萨斯帝国的旧轨道上。
《新生的诺克萨斯会变得更加强大，但旧诺克萨斯帝国的霸权也会随之土崩瓦解，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么——》李维问道：《斯维因将军，你的选择是啥？》
《是要让诺克萨斯再次伟大，还是让帝国重新伟大？》
斯维因：《.》
他思考了很久很久，最终长叹一声：《我愿意跟领风者合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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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顾虑？》李维问。
《我还有很多追随者。》斯维因若有所指地说。
现在好了，车要开了，司机却骤然跳到另一辆车上去了。
他这政变准备都开始了，已经有那么多门生故吏悄悄上了车，就等着他一脚油门踩出去了。
那这些乘客该怎样办？
对此，李维回答：《我愿意给你的追随者优待，给他们机会反正投诚。只要他们能及时转变思想，那新诺克萨斯也必然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可他们未必能‘转变思想’。》斯维因太清楚他的追随者都是啥人了。
他们既是渴望特权的新军事贵族，又是极端的诺克萨斯爱国者。因此他们才敢提着脑袋参与政变，跟着斯维因老师《提兵上洛、讨伐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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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这样的人，恐怕是不会改变的。
毫无私欲的斯维因都很难绕过此物弯来。
就更别提他那帮看到爵位和土地就两眼发红，如饿狼一般欲求不满的学生了。
《如果是这样，那》李维拖了个调子，就没继续说了。
因为斯维因是聪明人，他明白这后面半句话会是啥。
革命革命，就是要革别人的命，也革自己的命。斯维因的追随者们如果宁死都执迷不悟，那就应当与旧贵族一并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中。
哪怕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学生，是敬他爱他的人。
过去的理想也好，战友也罢。斯维因倘若想成为领风者，就务必背叛他过去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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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因沉默不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终他说：《李维，我还要你答应我某个条件。》
《那些追随我的军中将领，只要未来他们愿意放下武器投降，那坐牢也好，劳改也罢.无论如何，领风者都至少得留他们一条性命。》
《没问题。》李维答应得也挺爽快。
领风者的政策本来就不是以物理消灭敌人为主，而讲究信仰上的胜利。以斯维因的统战价值，他的那帮学生全部有资格送进静水监狱不，送进《静水大学》学习深造。
《因此，你的决定是？》
斯维因悄然目光坚定：《我愿意加入领风者，给诺克萨斯带来一场真正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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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了李维的邀请。
随后不待李维回应，他便以令人吃惊的立场转换快慢，开始用领风者的口吻说话了：
《李维会长，现在我们首先要面临一个问题。》
《而这也是我这次来访的真正原因。》
《你是说黑色玫瑰？》李维倒也猜得到。
斯维因一个《退休残疾老将》，还是一年前才被皇帝贬为庶人的罪臣，竟然被火线提拔，还带着他一手带出来的亲信战团来了皮尔特沃夫。
外人或许看不懂。
但李维却明白，这明摆着黑色玫瑰对领风者和斯维因同时使出的投石问路、借刀杀人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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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石问路，就是要再一次试探领风者的真正实力。借刀杀人，就是要借领风者之手除掉斯维因这个隐患。结果无论领风者是赢是输，黑色玫瑰都是稳赚不亏。
《黑色玫瑰想让我们打起来，是吧？》李维问。
《没错。》斯维因说：《他们业已通过达克威尔向我下令，让我来跟你就某个多月前，艾欧尼亚发生的‘领风者入侵事件’发出严重警告。》
《如果你不能对此事给出某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恐怕就会命令我向祖安开战。》
《这是要制造战争借口？》李维眉头一挑。
他笑着问道：《我还以为，诺克萨斯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对领风者就需要。》斯维因说：《现在诺克萨斯的士兵都知道迦娜女神的厉害，将领们心里也都有自己的想法。》
诺克萨斯现在已经是四线开战了，而且就没有一线是推进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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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这么多年仗屁好处没捞着，净损兵折将、劳民伤财了。
在这种情况下，再好战的帝国将军也好战不起来啊。
大家早就在这无休止的战争里被打成潜在的主和派了。
这时候皇帝老爷闲着没事，又毫无理由地向领风者开战.哪怕只是一场发生在双城的局部战争，兄弟们也要绷不住了。
《倘若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煽动人心，而我这位前帝国统帅又出面主和，那军心就会自然而然地跟着我走了。》
《到时候不仅没成功把我逼去送死，反而逼出了一场一呼百应的兵变，这恐怕就不是黑色玫瑰想望见的局面了。》
所以战争借口这东西看似虚无缥缈，实际却也有它的存在意义。
只有师出有名，才能让早已疲惫不堪的军心勉强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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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领风者主动挑衅，甚至把手伸到了艾欧尼亚直接干涉帝国的开拓战争，《野心勃勃地想要在帝国和艾欧尼亚的战争中渔翁得利》.
这借口就再有力只不过了。
《因此你得尽量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才能在帝国内部斡旋争取时间。》
《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斯维因本来打算多拖一会时间，等政变准备完成了，就直接回不朽堡垒发动兵变的。
攘外必先安内，等先收拾了黑色玫瑰再回来对付领风者。
现在他站到了领风者这边，这计划好像要变了。
但归根结底，和平发展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所以艾欧尼亚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斯维因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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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很想知道，李维到底是为啥骤然派一支队伍跑去艾欧尼亚搞事。
你祖安这边还独立不久、百废待兴呢，就急着输出海外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个.》李维也挺无法：《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艾欧尼亚发生的事，真的与我无关。》
今天一更.咳咳本来想着阴间作息调整不赶了回来，干脆夜里干活白天睡觉，就按阴间的过.结果，我此日日间竟然失眠没睡着现在人直接困麻了实在扛不住了，抱歉.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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