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叔,张烈是我带进来的。》秦云枫闻言皱眉上前一步,似是感到不悦。
可,张烈也在这个时候上前一步:
《方才加入一个新的团体,第一次的印象很重要,我此时若是退了,就会给人留下软弱可欺的印象。》
《修士修为固然是某个方面, 斗法能力却是另某个方面。阁下修为远远在我之上,但是斗法能力却未必比我更强。秦师兄,您的洞府当中有练功石室吧?》
前段时间在沉师伯的洞府当中,祭炼法器的时候。
张烈要去砺锋山善功堂,购买与水行云梦妖狐属性对立的灵材材料,最后买到了三阶上品的火行火角牛。
除此之外,他还意外在善功堂发现了一枚火雷珠,价值五千善功,这种东西是很少见的, 张烈就直接兑换下来了。
现在面对李兴元,自身不敢说是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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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把那枚火雷珠打出去,却也不能弱了自身气势,给众人留下某个凶悍癫狂的印象,也好过留下某个软弱可欺的印象。
《唉,那好吧。》
秦云枫的阻拦也并没有那么坚定,他之因此会看重拉拢张烈,就是因为对方的潜力与战力。
按照他的了解,这场斗法张烈就算会输,也会给在场所有人留下惊艳的表现。
这样作为张烈的师兄,以后自己在众人中的话语权就更重了。
秦云枫的宅邸,一间宽阔的练功室内。
那名山羊胡的老道李兴元当着张烈的面缓缓走入其中, 这时笑着言道:《我知道你在练气境界的时候以剑术精绝扬名,只是筑基境界……唉!》
老道惊呼一声,向后后仰同时身躯虚化融入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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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烈根本就没有等他把想说的话说完,扬就是一道火龙般的剑气攻了过去。
剑气酷烈凶暴, 宛若长空罡风扑面,吹断一切。
《怎样回事, 他不是还没购买到适合自己的飞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兴元脑海中刚刚才闪过这个念头,就见面前火焰当中一杆赤红的幡旗隐现。并且,直击而落。
三阶上品的火狐幡被张烈当飞剑用,正常来说这样做是不行的,正常的三阶上品幻法类法器没有这样的质地,也不需要这样的质地,可是火狐幡是由四阶炼器师沉平川全力炼制的。
他虽然花用了张烈上万的善功,只是基本上一切花用在这两件法器上面了,无论火狐幡还是碧波青牛旗的质地,都几乎不逊色于同阶飞剑,硬拼到底可能会吃些亏,但是硬接几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并且对方的剑术还要与张烈旗鼓相当才行。
此时此刻在张烈的手诀运转之间,那杆火狐幡锵然之间刺击地面,青石地面大片的崩碎,被注入其中的火焰犹如岩浆一般溢流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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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兴元即使及时用土遁术成功避过两剑,但依然被一股锐利至极的剑气破开护体法力攻入体内, 此时此刻这股炽热剑气攻入经脉当中,如蛇游走, 即使暂且还压得下来,只是无疑影响了李兴元的法力运转。
《怎么会这样?他才刚刚筑基,剑气攻击力怎样会高到此物程度?》
而这,就是张烈本命神通剑心通玄气的作用,上古第一流的剑修,追求凌厉刚勐无坚不摧的剑道,行将自身剑气出击力提升到超出本身某个大境界的极境。
张烈的剑心通玄气远没有达到那个效果,他也不愿意过早的暴露,但头两剑依然要给对方某个厉害的,有解释的余地不说,这时还行避免暴露出更多的底牌。
《那件幡旗的质地好惊人,这样使用也可以保持其上的法力运转转化,是极品法器吗?》
《并不是,那是张师弟花了一万善功,请师尊为他出手炼制的三阶上品法器,不过以师尊的性格,这件法器里恐怕被他掺入不少的四阶材料,才会有这样的质地。》
张烈那一刀突袭,不仅仅把李兴元惊到了,把在场观战的其它几人也惊到了。
这一刀虽是突袭,但李兴元已然主动走入场中了,因此严格意义上讲,是合理的,更何况李兴元比人家多闭关修炼上百年,若是因此被打败了,也根本就没有脸面多说什么,否则只会更加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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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兴元是筑基五层中期修为,正常修士斗法,一方修为超过一两层都是不小的优势了,而此时此刻李兴元却是被筑基一层的张烈压着打。
双方对于节奏与战机的把握能力,相差悬殊。
《伏道友,你是我们好几个当中最擅于剑术的,这位张道友的御剑术似乎快狠得惊人啊,刚刚那第一剑,你能做到吗?》
《早有准备的话,勉强行。但是倘若我在他此物修为,绝对做不到,应该是某种暴涌秘法,第一剑之后他的御剑速度就明显降下来了,只能间或的数剑威力激增。》
他们几人的这个小团体,萧三娘、富云,秦云枫都是或者有金钱,或者有势的,韩雪月,伏景阳都是长于斗法的,其中以伏景阳的修为最高,已经是筑基六层顶峰了,并且长于剑术。
现在听伏景阳都这样说,众人看向场中的目光就又不同了。
张烈同时操控着两件三阶上品法器,这时还能控制五口飞剑漫天乱飞,一时之间,练功室内彩光满天,宝光剑气冲荡。
当然,这也业已是张烈的神识上限了,若非服用百草养神丹温养,又有五行法意锻炼强化,再加上特定的法器,他也做不到此物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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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心通玄气的威力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若是全力出手的话此物家伙已经败了。只不过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实战派神通筑基的上限差不多就是现在这个状态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脚踏五行飞剑到处游走,规避着对方对轰而来的道道法术。
张烈双掌一展,神识法力大量注入,他正前方那漫天乱飞的火幡蓝旗,骤然化为两颗光焰扩散的法球,彼此相连旋转着从半空当中向李兴元轰击压去。
即使勉强撑起了护身法器金罡伞,但因为体内的内患难除,根本就发挥不出三阶中品防护法器的全部防御力。
在此物时候,李兴元迟迟无法成功炼化或者排除体内如附骨一般炽烈剑气。
此时此刻眼见那一红一蓝两颗犹如燃烧般的光球纠缠盘旋着轰击砸来,他只能一方面以遁法规避,一方面全力支撑起金罡伞。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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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蓝两色光球重重砸落之时,整个练功室都因此隐隐震荡起来了。
李兴元顶着金罡伞躲避在角落,虽然成功规避过部分的出击,但是大部分攻击还是得承受下来,伴随着他脸色一变吐出鲜血,金罡伞被震落开去。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五色剑光急速袭来,李兴元神色一变,勐地吐出一股法力,将其中三柄硬生的拂散,可再下一刻,剩下那两柄剑光中的两柄,已然相夹横在他脖子上。
虽然二阶飞剑在筑基战斗中业已不能再用来硬拼了,但是用来斩开修士肉身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是自然,你要是体修就当这句话我没有说过。
《李师叔,承让。》
召回飞剑、法器,张烈转身而走,在这个过程中,他手中拿着一颗乌熘熘的铁珠子来回的抛动,看得身后的李兴元,乃至于一旁的韩雪月,萧三娘等人面部肌肉抽动。
直到秦云枫走上来,把那枚火雷珠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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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啥爱好啊,一天至晚把玩这种东西?》
《没办法,修为低战力弱,没有安全感。》
《……你这样的家伙都没有安全感,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没有被人吓死真的是不容易。》
斗法结束,所有人对于此物最新加入的年轻人都有了某个具体的印象后,大家就都散去了,包括那个李兴元。
《秦师兄,我这样落那家伙的脸,他不会背叛我们吧?》
《不会,李兴元那个家伙也是厮混了老辈子了,相比脸面,他更注重利益。有了你的加入,我们斗倒铁卫司那群人更加有把握,他绝对不会那么愚的。》
《那么,师兄我也走了,有事叫我。》
《你也是,遇到麻烦了过来找我,别总想着跟人斗剑斗狠,斗狠可以,要用在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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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把张烈送离府邸,注视着他御剑远去。
就在此物时候,秦云枫的身后方传来了难捱的咳嗽声。
《咳咳……东主,你这个师弟真的是厉害,他的实战能力已经不比那些大派真传来得差了,早就听说当年七煞道人如何如何,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可能比传闻中的更凶狠几分。》
《唉,李老,让您受委屈了,我原本也只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子这样的凶狠。》
《我那边最近收集了两瓶灵丹,一位资质不俗的鼎炉,今晚就给李老送过去,温养内伤。》
转过身来的秦云枫,迅速上前掺扶住本应早该羞愤离去的李兴元,这样微笑着言说。
在秦云枫的多方面补偿之下,李兴元那原本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好看了一些,开口言道:
《东主,你为何不用同样的方法拉拢你那师弟呢?灵丹美婢,难道会有人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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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张师弟那种人,灵丹美婢只能拉拢一时,想要以后互为倚靠臂助,就得多投入一些感情,此次让你出手,其实多少算我的失误了。》
另一边,御剑飞返而归的张烈。
却是颇为振奋的不断估算自身战力,纯粹剑气的出击力远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惊人,并且还有大量的潜能可挖。
至于之前那名李姓修士的莫名挑衅,张烈虽有一些意外却也并不放在心上。
只因,只要被自己击败过一次,张烈就有足够的信心,让对方再也没有追上扳回可能。
飞返回仙芝峰洞府,被侍女燕婉告知,洞府内有客人求见,业已等候了很久,是一名女修。
张烈带着疑惑进入,却见的确是昔日故人:王越。
一见王越,观其法力,发现她并没有成功晋升筑基境界,张烈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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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服用筑基丹冲击筑基境界,虽然行极大提升成功率,但事实上依然是有很大失败的可能的,筑基丹最大的效果,是在冲击瓶颈时在狂暴的法力作用下保护服丹者的经脉肉身,否则的话,没有筑基丹直接冲击筑基境界,成功率只有三十分之一。
就是神识法力道法领悟样样都出类拔萃的练气境修士,也有可能在冲击筑基时发挥失常,导致功散身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过不借助外物成功晋升的修士,神识法力积累乃至未来的道途,都要比使用筑基丹的修士,更强出若干。
《弟子王越,拜见张师叔。》
在张烈出现在洞府当中时,王越迅速上前执弟子礼。
《王师姐,我们是故交了,不必如此,你不必如此。》张烈懒得再改嘴换称呼,在他的身份而言是可以这么说的。
这时,张烈也隐隐清楚王越服此行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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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服用筑基丹闭关,却筑基失败,以她的家境来说直接就破产,此时此刻找到张烈这儿,显然是想要重新回到丙区十二队的。
只是,这却让张烈感到有些难办了。队里的其它人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张烈也不想踢人。
瞬间之后,王越还是开口了:
《张什长,我现在已经是练气十层的修士,对队里也了解熟悉,若是有空缺的话您就让我加入吧,最近几次任务减少我的份额也好。》
王越用过去的称呼,想要唤起若干旧日情谊。
可是张烈想了想,还是只能拒绝一,现在的丙区十二队业已不仅仅是相对安全、任务收益高而已了,更有自己有意照拂,不用外出去接那些要命的宗门任务。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加入的又岂只是王越一人而已。只是故念旧情也要有个限度,自己行在宗门法度允许的范围内照拂若干人,却无法照顾所有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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