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人俑里裹着的竟然是郑天,我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问:《兄弟你没事吧!》
郑天揉了揉胸口,表情有些痛苦的说:《没事?你自己挨一锤子试试,看看有事没事!多亏这人俑壳比较厚,否则我小命就没了。》
道叔见状显得很不好意思,连声抱歉说自己刚才太鲁莽了,我看着满身都是粉尘的郑天又问道:《你怎样跑这玩意里头了?我们还当你是先前的血人呢!》
郑天苦闷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刚才是怎么回事,见到那满面粉尘的人是你道叔的时候,我刚准备走过去,可身体却骤然不受使唤了。》
《难不成是中邪了?》我惊讶道。
郑天点点头:《那感觉真像是中邪了。随后我的脑袋越也来越昏,没多久我就完全晕了过去,当我重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某个幽暗的小空间里,全部喘不过气来,只是感觉有人像是在拖着我走,便我就拼命挣扎起来,最后一锤子敲过来我就看见你们了。》
听完郑天的描述,我们都感到无法置信,某个大活人怎样可能瞬间就移到了人俑里头呢?变魔术也没这么玄乎吧!郑天见我们都不相信,口气急躁起来:《拜托!你们不会以为我刚才在和你们玩捉迷藏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你说的事情实在是超乎了我们的大家的认知范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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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我骤然注意到了挂在郑天脖子上的那个DV,骤然不由得想到郑天这DV机一直是开着的,说不准就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因此郑天怎么会瞬间跑到人俑里,看看DV回放不就行了吗?
我把想法说了出来,郑天也意识到了这点,激动的说了句《对啊!》随后就取下脖子上的DV,摆在众人面前,按住回放说:《你们可都看仔细了,千万别眨眼。》
我们几双眼睛满怀期待的盯着屏幕,可令我们诧异的是,DV机上竟然全部看不见其他画面,只能看见类似破损的波纹。
郑天又回放到了其他几个拍摄片段,可不幸的是,这台机子里所有的片段都已经完全看不了了。
《妈的!别告诉我坏了吧!》郑天焦急的手动调试起来,可忙活了半天,我们依旧只能看见破损的波纹。
郑天白了我一眼:《机子是我从台里拿的,绝对的正品,很耐用,况且我们刚进这主墓室的时候我还拿着录呢!》
我显得有些沮丧,摇了摇头说:《你这DV大概是个残次品,之前又被折腾了半天,现在看来是寿终正寝了。》
《看来这玩意是你进入那人俑里头的时候坏掉的,看看是不是碰到哪了?》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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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摆了摆手:《表面没有一点伤痕。》
通常遇到难以解释的事情我都会将求教的目光投给道叔这次也不例外,然而道叔却一言不发,我只好直接开口询问,谁明白叔却显得有些不喜悦:《你当我是本百科全书呐?我对这些电子产品根本就一窍不通。》
这时一旁的七哥拉了我衣袖一下,小声说:《城子,你怎样一啲眼力劲都冇,你这样问,唔系让道爷下不来台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心说原来道叔你也是在乎自己面子的,那下次能不能给我也留点面子。
这时候,我身后的卫茵骤然开口:《会不会是某种特殊的能量对DV里的元件进行了干扰,使其产生紊乱?》
《特殊的能量?你能说得再具体点吗?》我对卫茵的想法来了兴趣。
可正当卫茵想要说些啥的时候,道叔却摆了摆手:《我们还是先干正事,不要再纠缠这个可有可无的问题了吧!毕竟我们是来寻宝,不是来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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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叔怎样都不尊重人,至少让人家把话说完吧,便让道叔不要着急,先听听卫茵有什么想法。
但卫茵却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也只是瞎说的,你们就当没听见。》
见卫茵已经没了继续往下说的兴趣,我也就不好再勉强些啥,便只好听从道叔的话,继续之前的任务。
开工前,我特意看了眼身边正捧着DV机独自哀愁的郑天,问道:《你要是身体不行,就先在一旁歇会儿,我们好几个当够搭浮桥的了。》
郑天一脸欲哭无泪的回道:《我身体上的伤都没什么大不了,但这心上的伤却难以弥补。先前辛苦录制的视频全都没了,这对于一位艺术家来说,简直就像亲儿子失踪了一样,你能理解亲儿子失踪了吗,你……》
我连声将他打住然后亲自扶他到一边说:《理解!理解!艺术家您就先歇会吧。》
随后我便和道叔他们继续将地上的人俑一路拖行到蛰水池边。
临近水池时,道叔让我们把口罩都戴上,以防那蒸腾出的毒气扰乱了我们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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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池即使凶险但却并不太宽,七哥将飞爪的绳子系在人俑链的一端,随后猛地将飞爪抛到了对面,固定在了对面的栏杆上,接着我和道叔七哥三人合力,慢慢将整条人俑链放入蛰水之中,一点点的引到了对岸,最后将我们这一端的人俑固定下来,很快,一座简单的浮桥便出现在了蛰水池上。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谁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毕竟这是个实验性的,我们并不明白人俑能否承受人体的重压,也不知道那这蛰水之中是否还有其他威胁,因此这第一个走过去的人很关键,也很危险。
没有太多意外,一向打先锋的七哥重新站了出来。
他没多说啥别的话,只是先放回了自己的背包,接着就纵身一跃,跳到了第某个人俑身上,这些人俑本身有些浮力所以吃水不深,但人的重量还是有些难以承受,所以必须得要快速踏过,就像轻功水上漂那样。
七哥本身就很干练瘦削,而且还在中东打过仗,因此行动十分敏捷,但见他如蜻蜓点水般只用了五六个点步就成功跳到了对岸,身上一滴水都没溅到。接着他就摆了个OK的手势说:《安全!》
道叔朝他点头示意接着看向我和卫茵:《要不你们两个就不要过去了吧,本身过着浮桥就危险,而且待会开棺还不明白会遇见什么,我和肖七都是老手,遇到紧急情况还能应付一下,你们两个去就不好说了。》
我摇了摇头:《叔,你小瞧我了,这浮桥算啥,你是没见着我之前在那什么千棺阵上,踏着空中悬棺向前走的样子。现在来都来了,你就让我去见识见识吧!》
卫茵也决绝的说:《我不会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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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叔拿我俩没办法,便只好点头示意,接着也退下背包,和七哥一样,矫健的一连几步直接跃到了对岸,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拖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底还是轮到我和卫茵了,我先把一旁捧着DV哀伤着的郑天喊来,想让他留下来帮我们看包,可他却一万个不愿意,也执意要和我们一起过去。
我没有权利下定决心他人的选择,便点头答应。
卫茵心情比较迫切,因此先我们一步下到了浮桥上,她即使是个女孩,但也是个练家子,因此身手上比较敏捷,很轻盈地就踏着浮桥到了对岸。
接下来是郑天,他本来体能、平衡之类的就不怎么样,现在还全身挂彩,因此在那人俑浮桥上走得是惊心动魄,还几次都差点掉下去,最后还是对岸的七哥伸出一条绳子,将他生生拉上去的。
轮到我的时候,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像郑天那样丢人,可当双脚立在浮于蛰水之上的人俑上时,却忽然感到根本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前我夸下海口,说啥过个悬天千棺都是分分钟的事,现在这点距离简直小case然而我没有意识到之前的悬棺可比我脚下这些人俑要大得多,况且还有绳子可以抓着不掉下去。
虽说困难重重,但前面的队友全都过去了,我也不能认怂呀,当下就调整好呼吸,随着一吐一纳的均匀节奏,渐渐地在那些人俑上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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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浮桥上的姿势即使也是极为难看的,但好在还算平稳,可是,正当我走到一半时,对面的好几个人却都异口同声的对我喊了句:《小心脚下!》
他们这骤然的一喊,让我精神高度不安的我不禁身子一抖,我惶恐的朝脚下望去,这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那一刻的我,就像一个被绑在绞刑架上的囚徒,对此物世界感到重重的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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