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后,就会觉着《慌张》这个词实在是毫无意义。所以我这次显得很镇静,没有即刻躲闪,而是默默的举起早已子弹上膛的勃朗宁,对准了迎面扑来的蝙蝠,猛地一按扳机。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按了半天扳机,那枪口竟然根本就没反应。
这下秀逗了,想来这把勃朗宁毕竟是个老古董,早就到了退休的年纪,现在被我拿来压榨剩余价值,不罢工才怪。
眼见着对面的蝙蝠直扑而来,我立刻丢了枪,翻刀在手,就在那只蝙蝠攻向我面门的刹那,猛地挥刀砍去,竟然正中它的头部!
看来这回是人品大暴涌,要是搁平常的话,静止不动的东西我都不一定能砍中。这说明人在极度危机状态下,委实能够激发不少潜能。
我伸手将那东西从短刀上拔了下来,血液顿时溅了一身。近距离观察才发现,这只所谓蝙蝠的脸看上去诡异的很,竟然没有双眼!难道是在黑暗环境下待太久所以双眼退化的缘故?
虽说它们没有双眸,但方向感好像比我们这些看得见得都要强许多,在黑暗中如同穿梭自如的鬼魅一般,看来蝙蝠超声波定位的看家本事不是吹的。
此时正我思索的当口,手里的蝙蝠竟又猛烈的挣扎起来,并用锐利的爪子在我手掌上划了一道伤痕,刹那鲜血直流。我心下大怒,攒紧手中刀就向它的身上刺去,一连刺了五六下,直到那怪物血肉模糊才松开了手。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这时肥熊过来问我怎样了,我暗想老子刚才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却在那吃得欢脱,便转过头阴阴一笑:《还饿吗?给你加餐。》
肥熊看着我手中血肉模糊的蝙蝠尸体,神色难看的皱了皱眉头,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说:《这是怎样回事?》
我还以为肥熊是被这尸体吓着了,刚想嘲笑他胆小,可就在下一秒低头看见手上蝙蝠尸体的刹那,便全部惊骇住了!
那尸体的腹部正在夸张的蠕动着,渐渐的撕裂、张开……就好像有啥东西在里面一样!
我定睛一看,原来这虫子正是先前的老冤家:鬼蛰!
我惊得立刻将手里的怪物扔在了地板上,不安的盯着那蝙蝠尸体,大约十几秒后,只听《跐溜》一声,那蝙蝠的腹部皮肉完全翻卷开,从里头竟钻出来一条沾满了血的虫子,此时正地上张着瘆人的血口恶心的扭动着。
我眉头顿时皱起,这些鬼蛰本身块头就比较大,况且极具攻击性,却仍能像寄生虫一样寄生在这儿的各种生物体内,在自然界中实在是太少见了。
我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对那肥熊说:《胖子,你那喷气的玩意到哪去了?快拿出来送这恶心的东西上西天。》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肥熊摇摇头:《落在先前摆放人俑的大厅里了。》
靠,怎样总是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求人不如求自己,我扫视了一眼仅隔半米远的深渊,暗想不如直接用脚将这鬼蛰踢下悬崖,刚准备伸脚,肥熊就将我拦下,说:《不能踢,这些虫子极具粘性,待会万一粘你鞋子上就完了。》
我一脸焦急道:《那该怎样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肥熊看了眼在地板上蠕动的鬼蛰:《慌啥!这只还没长太大,待肥爷我直接送它归西。》
说罢肥熊举着手里明晃晃的猎刀缓步靠近,他手里这把刀比我的要锋利不少,我还没看清动作,那肥熊便往那鬼蛰身上猛插了一刀。锋利的猎刀死死钉在了那只鬼蛰身上,我看见有若干浓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流出,鬼蛰痛苦扭动几下后便不动了。
肥熊挑起刀尖上的鬼蛰,小心翼翼地走到深渊边,准备送它回老家。就在这时,那鬼蛰突然回光返照似得猛地扭动起身子,下一秒竟然成功挣脱刀尖,一跃而起。
我还在忧心肥熊的安危,却万万没不由得想到,那鬼蛰竟然一跃跃到了我的肩头,圆张着布满啮齿的嘴部,这次它没有做多余的动作,而是直接喷出了一口强酸到我脖颈上,痛得我一下子叫了起来!这倒霉催的,大家都是人,凭啥每次看上的都是我?
请继续往下阅读
肥熊见状立刻赶来,让我站着别动,并和郑天上次一样,用猎刀抵住鬼蛰,接着轻轻一挑,将我肩头的鬼蛰挑上刀尖,随后转身甩刀,将那鬼蛰送下了万丈深渊。
见那玩意死透了,我这才放回心来。但脖子上的伤口却要命的很,上回的伤还没好利索,这回又添新的,实在是太惨了。我身边没有啥医疗用品,幸好肥熊那有,他迅速掏出一块纱布给我将我的脖子包扎了一圈,看起来就像个戴着项圈的颈椎病人。
他边包扎边疑惑的问:《四眼仔,你以前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些鬼蛰回回都先攻击你。》
我哪明白我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便苦闷的摇摇头,接着又一脸可怜的问:《肥熊,我都惨成这样了,你就实话告诉我一句,这些鬼蛰究竟有没有毒?你上回说这玩意能要命?》
肥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实际上……没啥毒性。》
《那你上回给我的所谓解药是什么?》我追问道。
肥熊支吾一声说:《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就是一些普通的中药。肥爷我承认上回宰你是宰得有点狠了,但谁知道你那么好骗?连还个价都不会。这样吧,等找到了那些宝藏,回去后十万块钱一毛不少的全还给你。》
想到这,我便问肥熊:《你思考得如何了,找到了什么破阵的方法没有?》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肥熊这话说得贼精,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找不到宝藏,就一毛金钱也不会还。其实我现在根本不想再和他扯以前骗我的旧账,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尽快找到道叔,然后逃出生天。出去后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踏踏实实过日子最重要。
肥熊点头示意说:《按照小说或者电影里常出现的情节,这断开的两边峭壁中间即使隔着又深又宽的沟壑,但基本上都藏着一条透明的隐桥,可以让人过去。》
我疑惑的《哦?》了一声,走到深渊边,用手电四下照了照。但除了来自深渊的恐惧与寒意,根本没有任何特别发现。便转身说:《狗屁隐桥!》
肥熊摇了摇手,学着道叔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沮丧语气对我说:《听不懂人话啊?我说那是电影或者小说里,咱跟前此物阵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要想从这过去,路根本就不在脚下。》
路不在脚下,那还能在天上不成?我凝视着肥熊一脸自信的样子,实在是很不相信,感觉他接下来又要开始胡说八道。果不其然,肥熊在欣赏完我讶异的神情后,指了指上面说:《真正的路其实在你脑瓜子顶上。》
我半信半疑的用手电向上照去,但是上面仍旧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顿时就觉得肥熊在拿我开涮,便没好气道:《别拐弯抹脚了,你他妈直接说你能飞过去得了!》
肥熊扭了扭肥硕的身子,伸出一只膀子做了个飞翔的姿势说:《肥爷我还就真能飞过去!》
我心想这胖子的脑袋是不是业已不清楚了,以为自己号称《飞熊道人》就真的会飞,便弹了了他某个脑瓜嘣想让他清醒清醒。
下文更加精彩
肥熊生气地把我推到同时,也不和我争执,当下从包里拿出了一把信号枪说:《你这手电光线太暗,根本照不出什么名堂。瞧瞧我的,略微一扣,瞬间亮瞎你的24K钛合金狗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肥熊竟然连信号枪都带了,准备得倒是充分。不像我,基本依赖道叔和七哥他们,许多辅助装备都在他俩的背包里,离了他俩我恐怕连条狗都不是。
肥熊扣动扳机,只听《咻》地一声,一道白光划过半空,在巨大而漆黑的溶洞顶部如同烟花般绚烂绽放,瞬间照亮整个穹顶。
紧接着残留半空的火星如同无数星辉缓缓洒落深渊,其实最令我震惊的不是这信号弹的光芒,而是那穹顶之上被照亮的东西——那简直就是一种令人无以名状的震撼。
因为我看见那半空之中,竟然星罗棋布地悬浮着无数口棺材!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