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想想,像是有啥不对,啥呢,对了,不由自主有些焦急地询问:《彬彬,你起来后,有看见文哥吗?》
《没有啊。》见他一脸茫然,小溪明白他没骗有自己。
那他去哪儿?小溪很是怀疑他去水库了,想去找找,可脑海里响起了爷爷午睡前的再三叮嘱,但又忧心他出了什么事,三姑家可就他一根独苗啊。本来好好的来外爷家玩几天,倘若出了事,到时候三姑会不会怨爷爷没看好孩子。
不由得想到这,小溪不由自主有些踌躇,想去叫醒爷爷说这事儿,可是又怕文哥没事儿或者不是去水库了,到时候回来了,肯定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的。
正当小溪天人交战之际,李文拎着个黑塑料袋从小路上来了,上了街央,就嚷嚷着:《小溪,去端盆水来。》
然后又让陈玉彬去把大盆拿出来,让小溪把水倒进盆里,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进大盆里。
小溪见大盆里一条大约三四斤的鲤鱼恹恹的躺在水里,很是诧异地问:《文哥,这是哪儿来的?》
《从水库里捞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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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小溪很是吃惊,《你真去水库了,爷爷不是说了不让去水库的嘛,待会儿爷爷起来明白了,肯定得揍你。还有,你要是掉水里了怎样办?》
《嘘……你小声点。》见小溪被吓到,赶紧安抚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也没啥事。》
小溪很是无奈,要是真出事了,可不就是这么说了。
不由得想到什么,李文看着小溪和陈玉彬紧张地说:《小溪,彬彬,你们可不能跟外爷说我去水库了啊?》
陈玉彬萌萌地点头答应。
小溪无语地一扶额,在心中一声惨叫,《文哥,你的鱼还在这,怎样不让爷爷知道啊?》
李文一震,反应过来,好像是哦,挠挠头,懊恼地说:《对呀,那怎么办呀?》随后很是气魄地说:《算了,知道就明白了呗,大不了被打一顿,有什么了不起的。》
《什么打一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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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身子一僵,便见陈爷爷从睡房屋出来,朝小溪们走过来。本来因着燥热,睡得不是很熟,结果好几个孩子在外面大呼小叫的,陈爷爷就索性起床来看看。
见三孩子身后的大盆里搁着一条大鲤鱼,陈爷爷反应过来,生气地看着他们仨,沉声说:《你们去水库了?》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口气。
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李文跳出来,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地说:《是我,是我去水库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爷爷见他这么理直气壮的,很是无语,被这么一噎,也不明白要怎样罚他。打,太重了,说是来你家玩的,才来你就给打了,那以后还来不来了;骂,又太轻了,怕他不长记性,而且是给两个孙子做坏榜样。
李文见外爷黑沉着脸不说话,其实内心还是很忐忑的,就喏喏地开口,《外爷,我此日去水库,发现水库的鱼都被电晕了,浮了一片,好多人在那儿捞,随后我才去捞的。》
陈爷爷一惊,水库里的鱼可是有人养的,怎么被人给电了,这是得罪谁了,这么狠心。
见外爷还是不说话,但也没冲自己发火,就继续大胆地说:《外爷,好多人都在那儿捞鱼哟,我们也快去呗,要不然待会儿就被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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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还想着去水库,陈爷爷一瞪眼,准备开说,只不过又一想,水库里可是有不少的鱼呐,平时孩子们想吃个鱼都是去前面堰塘里钓的那些小鱼儿,现在水库里那么多大鱼,不如去捞些回来,给他们尝尝鲜。
只不过又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批评他们,现在却同意去水库,是有些尴尬,就咳嗽两声,严肃地说:《嗯,小溪去拿个袋子,我们去看看。》
想着刚才文哥拿赶了回来鱼的大小,小溪回屋拿了个肥料口袋出来,随后四人一人一顶草帽,在骄阳下朝着水库出发。
如果这会儿马路上有人经过的话,会诡异地发现,这么热的天,一大三小正急急地赶路,本来天气炎热就使人很是烦躁,可一大苦口婆心地说着啥,三小低垂着头默默赶路。
被说教了一路,三人就想被霜打的茄子一样,恹恹的。好不容易支撑到了水库,三人精神一震,就甩开陈爷爷,朝水库奔去。
到了跟前一看,我去,来了不少人呐。因着今年天儿太热了,现在水库的水位下降的很是明显,已经降到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
小溪看见好几个人都双手沉甸甸地回去了。几人见水面上都看不见鱼的身影了,就赶紧下去看看。
果真,大鱼基本都被捡走了,只剩下不少拃长的鱼浮在水面,看来他们只着急捡大鱼,把这些小的给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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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见爷爷也没多说啥,就挽起裤脚,捞水面上的小鱼了。小溪趁爷爷不注意,往那些石头旁边去瞅了瞅,赶紧一脸喜色地跑赶了回来。
小溪招来爷爷,附在其耳边悄声说:《爷爷,爷爷,我在旁边那几个石头后面看见有几条大鱼。》
陈爷爷一喜,赶紧压下微微上扬的嘴角,环视了一下左右的那好几个人,见都忙着捞鱼,没注意这边,就拉着小溪到一旁,小声问道:《在哪儿?》
见爷爷这么谨慎,小溪悄悄指了个方向,《在那边,我带你去。》
到了地方,陈爷爷一看,果真有几条大鱼,因着藏在石头后面的缝里,才侥幸逃脱了那些人的《魔爪》,被小溪们捡到。
陈爷爷怕过去了打眼,就让小溪去把陈玉彬和李文叫过来,让在这边继续捡小鱼。
把几个石头缝都搜索了一遍,找出了十三条大鱼,收获颇丰呀!
其实这些鱼只是被人用电打晕了,等晕乎过来,又是一条好汉。小溪见那爷孙仨都捡的可高兴了,就把附近的鱼偷偷地扔进空间里的大水池里,这么多鱼,小溪捡的也是很欢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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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鱼不错,可以捡点儿。这种鱼最大只有一厘米宽三四厘米长,他们称之为麻沙子。小溪觉着可以多捡点,到时候在油锅里一炸,搁点调料,这不就是美味的炸小鱼了嘛,况且没有刺,很方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溪把手里的鱼一扔,对陈爷爷回答道:《哦。》然后就不在捡了,她已经捡了不少了呐,况且空间的时间过的快,这种鱼的繁殖能力也不错,因此以后就有吃不完的炸小鱼。
陈爷爷偶一抬头,看见小溪在一旁欢快地捡着麻沙子,就吼道:《小溪,你捡麻沙子干啥?这种长不大。》他以为小溪捡回去是要扔进茅坑养着。
忙碌了一个小时,陈爷爷就让他们收手了,不可能都捡完吧,得给别人留点儿。在马路上,只看见前面一个老人扛着鼓鼓囊囊的一只袋子,三个孩子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有说有笑的。虽然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只不过几人谁都没放在心上,眼里只剩下《鱼鱼鱼》了。
回到家后,把袋子里的鱼倒进盆里,某个大盆不够,又拿了个大盆和几个小盆子才装下。几人赶紧换了湿衣服,歇息了会儿,见盆里挤挤攘攘的全是鱼,很是喜悦呐。
陈爷爷怕这些鱼太多了,活不久,就招呼着小溪回屋去把剪刀什么的找出来,然后几人就开始剖鱼。刮鱼鳞的刮鱼鳞,去鱼鳃的去鱼鳃,解剖的解剖,几人是干的热火朝天。
这么多鱼,四人花了某个多小时才把那些大鱼和一拃以上的都剖了,其余的被扔进后面的茅坑里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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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剖好了,就是保存的问题了,没有冰箱只能晒成干鱼了。
陈爷爷找出几袋盐巴来,挽起袖子开腌。
小溪想起上一世,妈妈弄的一种干鱼可好吃了,就赶紧对陈爷爷说:《爷爷,你行再弄若干辣子啥的抹上,晒出来肯定更好吃。》
陈爷爷只是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这话的可行性,小溪肯定地点点头,《是真的。》我吃过呀!
陈爷爷起身往灶房屋走去,小溪也起身跟上。找出个干净的盆,小溪在一旁指挥着,《放稀辣椒,多放点,辣的好吃……再放些花椒面,肯定更好吃……放些酱油、鸡精……》
端出一盆子调好的料,小溪建议道:《爷爷,一样腌一半嘛,这样都有的吃了。》毕竟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话说两种风味都很好吃呐。
只用盐腌制的很简单,在鱼身上和肚子里均匀地抹上盐巴,用木棍撑开鱼肚子,再从嘴里用麻绳系好扣,往外一挂,在太阳下晒两天,待差不多快干了,就收回家挂在通风的屋檐下吹干。等到要吃的时候,切成块或炖或蒸,都是很好吃的。
用上辣椒酱的只不过比其多了一道手续,抹完盐后再抹上调好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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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大盆腌好的鱼,从捞到挂起,花了四人一个下午的时间。忙完了天也黑了,陈爷爷就赶紧烧锅做饭,好几个孩子就收拾街央上的烂摊子——鱼鳞、鱼甲、鱼内脏等。
三个孩子都吃撑着了,摊在椅子上,陈爷爷起身收拾碗筷,洗了一半的碗,见几人好摊在椅子上,就说道:《不要再躺了,出去走两圈,免得等会儿睡觉不舒服。》
晚饭很丰盛,红烧鲤鱼,大米饭。小溪觉得浇上汤汁都能吃掉满满的一大碗米饭,真好吃。
无奈几人只得起身,去消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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