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效果不错,妈妈桑满意的笑了笑,这才继续道:《你们的难处呢,奴家也是了解的。说实话,咱们笼烟楼打开门做生意,那是自然是最希望每日客似云来,乘兴而来满意而归,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是吧?不过呢……》
《来了!》白河暗笑了一声,就算前面说得开花了,也抵只不过《不过》《只是》这一类的两个字。
果然,但见那妈妈桑骤然面色一变,十分为难的说道:《也请各位体谅一下咱们笼烟楼的难处啊!怜星小姐是啥人啊?那是天仙一般的人!就连圣后……》
说着她向天拱了一下手行礼,这才继续道:《……也曾经下旨请过她入宫表演歌艺,这般人物光临金陵,还选了我笼烟楼作为场地,那是奴家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因此呢,各位如果想见怜星小姐一面,当面聆听她的仙乐,那就得表示点诚意出来才说得过去啦……》
真不愧是做妈妈桑的人,她吧嗒吧嗒的说了一大通,场面话说得圆滑无比,听起来面面俱到,让人从脚底舒服到头顶,可是总结起来无非就两句话。
第一句,老娘就吊高来卖怎么了?不服滚!
第二句,场地有限,符合条件的进来,不符合的就滚,别妨碍老娘的赚钱!
众人被她一番太极推得云里雾里,愣了好半响才迷迷糊糊的明白过来,虽然还是有点不服气,可也心领神会确实是此物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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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场面便寂静了许多,即使还是有人不服叫嚣的,也有死忠粉高喊着《怜星》口号表示会一贯守在门外,以精神行动支持自家的偶像,不过更多是变成了唉声叹气的声音,处处愁云一片,好不惨淡。
怜星小姐这样的大人物在此,那是绝对不可能大家一窝蜂的涌进去,万一真把笼烟楼给挤破了咋办?掉进秦淮河里淹死了自己不要紧,要是惊扰了怜星小姐,那就百死莫赎了!
《老白老白!》
白河看热闹正看得兴起,忽听兰清明叫自己,嗓音还挺焦急的,于是连忙回头问他啥事。
兰清明一见那牌子上血淋淋的三个条件,还有那一连排的武侯和两大高手,早就吓到脸都白了,连忙扯着白河的衣袖,苦苦哀求道:《老白啊,小弟金钱有大把,相貌也是无人能及,可是那谜语……你可得救救小弟啊!我明白你现在可聪明了,肯定难不倒你的。》
哎呀我擦?啥无人能及?敢情哥在你眼里就不是人了对吧?白河翻了个白眼。不过兄弟有难,那务必得拔刀相助的,便拍着胸口保证道:《放心吧,包我身上!这谜语说也简单……》说着便附在兰清明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谜底是……》
兰清明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好兄弟!》
《嘿嘿,好说好说……》白河也笑了笑,然后悄悄伸手入怀摸了摸。咱穿越时没准备好,来得有点急,也不明白那二愣子身上带没带着金钱。结果一摸金钱袋,嗯……鼓囊囊的,具体多少不清楚,但十两银子是绝对够,这才放回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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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们进去吧。》兰清明志得意满的招呼了一声。
谁知就在二人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搭在了白河肩上,鬼鬼祟祟的问了一句:《这位兄台,敢问可知那谜底是甚?》
白河回头一看,却发现是个很朝气的公子哥,衣着很是华丽,长得也算是过得去,当也是像兰清明那草包一样卡在了第三个条件的,便点头道:《那是自然明白,请问有何贵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敢情好!》那公子哥嘿嘿一笑,又道,《不知兄台可否将谜底相告,在下必将厚报!》说着,便悄咪咪递过来两锭白银。
白河闻言一愣,旋即暗笑,这丫的倒是有点机灵,明白作弊,不像那些读书读傻了的人只会自怨自艾。便干咳一声,严肃道:《这位兄台请自重!我等读书之人,风骨铮铮,又岂能为这黄白之物而埋没良心……这里多少金钱?》
《二十两银子,够兄台和令友给进场费的了。》
《一口价,四十两,先钱后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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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说着,那公子哥又悄咪咪地摸出两锭白银一起交给了白河。白河其实心里也没底这到底是不是四十两,装模作样的掂量了两下,见旁边兰清明使了个眼色,确认无误,这才告诉了那公子哥答案。
那谜底,其实说穿了,也是一听就懂的,那公子哥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拱手说了一声《谢》。白河心底也是乐开了花,在这年代有文化真是可怕啊,动动嘴皮子就是四千块到手了,何乐而不为?
结果还转身,就见到那公子哥钻进了那帮年少多金的纨绔群里悄咪咪的问:《这位少爷,想要谜底不?一口价六十两……》
白河顿时就是眼前一黑,我擦!!这年代居然也有黄牛党!
真心没想到黄牛党的历史竟然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白河也是意料不及。
不过这时兰清明业已上前交了金钱,写了答案,大摇大摆的进笼烟楼去了,他哭笑不得的暗骂了一声:《算你丫的好运!》便也由他去了。
毕竟人家是凭智慧赚的钱,就算是黄牛又怎么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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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河便走上前去,准备过三关,入大门。
结果还没开口说话,那劲爆的发型就先那妈妈桑很是惊诧的叫了一声,还以为是来了哪路大神。那排黑衣武侯也《呛》的一声横刀出鞘,以为他是来踩场的。
半低着头的忧郁剑客抬眼瞄了一下,倒是没什么动作。年轻版的《陆小凤》也一脸淡定的摇着纸扇,好像看出眼前这《超级赛亚人》没啥威胁。
不过黑衣武侯的动作倒是把白河吓了一跳,他正想说点什么表明身份同时传达善意,可这时那妈妈桑却忽然开口了,腻歪歪的叫道:《哎哟喂,这不是林家的白公子吗?你业已好久没来玩过啦,可想死奴家了……》说着挥手示意一下,那排黑衣武侯便收起了横刀。
然后,那妈妈桑便挺着大胸肌贴上来了。她走路都一晃一荡的碧波荡漾,很神奇的是居然没有摔倒,无形之中就展示了一首过硬的下盘功力。
敢情那二愣子还是这儿的常客,白河很是恶寒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退了半步避开那汹涌而来的波浪,手中不动声色的塞了十两银子过去,随后堆起笑脸道:《哈哈,那个……近日不是忙着教训我家那口子吗,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爷我出来乐呵乐呵,竟然也敢有意见,真是欠教训!我这不是刚训贴服了就立马赶过来了吗,哈哈……》
谁知话未说完,左右便传来《嘘》的一阵爆笑。
《林家的白公子》这五个字,在金陵城里可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名头了。妈妈桑一说出口,众人顿时便心知肚明。如今见白河竟然大放厥词的说《教训我家那口子》,哪还能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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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那口子是谁啊?大名鼎鼎的林家二小姐林晚晴,天生真武气域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就凭他也敢说《教训》?再说了,到底谁是谁家那口子,那还有待商榷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呵呵,白公子真是教导有方!》妈妈桑抬手掩住她的血盆大口,露出一个《别说了,我都懂》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鄙夷。
只不过做她这一行的,那是自然不可能轻易就露出破绽让人看见的啦,于是假借着收银两的动作掩饰了过去,口中笑道:《既然是白公子,那样貌年龄方面当然是没问题的了,只不过这谜底嘛……那还真得靠白公子真本事了,就算奴家想帮也无能为力啊。规矩如此,还请白公子见谅。》
《哈哈,姐姐不用多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嘛,理解的,理解的!》
一声《姐姐》差点没把自己给恶心死,白河花好大力气才止住了想吐的冲动,这才大手一挥,豪迈道:《不就是字谜嘛,小事一桩!来人,笔墨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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