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没几句话,易飞发现那边停顿了好几回,他明白不是汪泽在思考,而是他背后的人在思考。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让易飞满意的,也证明那帮贼子智商不怎样高。
便易飞就这么屁颠屁颠的跑去给他们送五万块现大洋了,那是自然这是那帮敲诈的人现在心里的妄想。
《师傅,你现在给我送回去吧。》挂了电话,易飞立马跟出租车师傅如是说。
《啥?》师傅显然以为自己没听清。
《把我送回到方才上车的地方。》易飞也着急忙慌的,毕竟还有个大活人在人家那边扣着呢,自己身上肩负着拯救苍生的重担。
《小兄弟,你这是逗我玩涅。》司机大叔也是个性情中人,一口易飞也听不出到底是哪个犄角旮旯的方言普通话,《你此物整来整去地,是在考验额的耐心呐。》
航州这交通确实挺考验耐心的。
《嘿嘿,师傅,刚刚我打电话你也听到了,急事,你路上给我开快点啊,到时候给你点个赞。》易飞笑着说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听着了听着了,是要去救人是吧,我以为你开玩笑咧。》师傅转过头说道,面庞上充满了正义感,《那我可得开快点,你可坐好咧。》
《好的。》易飞一个人坐在后排,暗想着你一出租车能开多快,再说了这路况就那样,能通畅就不错了,哪还能指望超过三十码以上啊。
所以当易飞下车的时候,他不得不给这位充满正义感的师傅狠狠地点上某个赞,中午吃的那一肚子差点给全搅和出来。不是从下面,而是从上面。
千万别小看出租车师傅,平时常规的道路开开,慢悠悠的,这一遇到急事,他就能给你另辟蹊径。那位师傅胡同销路一通乱钻,速度还不慢,就是这七扭八拐的,偶尔还颠你个七荤八素,没一定定力还真受不了。
幸好易飞定力不错,坚持半小时不到,到了宾馆门外。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师傅,易飞捂着肚子和口感慨,高手在民间啊。
言归正传,救人要紧。
刚刚跟那边的人说,易飞他是带着五万块现金来的,可实际上呢,哪有啥现金,也就皮夹里的四张红票,还是早晨方才取的。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那他就这样上去了,岂不是去送死么。
想过报警,只是此物选项业已被易飞排除了。
这种人,警察见得多了,早已经免疫,抓进去一次,出来了还是继续干,况且没凭没据的也不好判,关几天教育一下就出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更主要的是,让警察给抓了,易飞心里不痛快啊,就跟穿雨衣办事一样,不爽。而且这么一进去,汪泽的名声也臭了。
所以易飞有自己的打算,对付这种渣渣,就不能用常规手段。
……
来到房间门前,易飞不急着敲门,而是站在门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
请继续往下阅读
果真如易飞所料,里面的动静跟自己猜测的一样,听着就不是一两个人。
这时候汪泽的电话又进来了,路上他可没少接汪泽的电话。
易飞没接,而是抬手敲了敲门。
应门的是汪泽,开门的却是汪泽和另某个易飞不认识的人,男的。
一进门,那男人就绕到易飞身后,堵住了他的退路并且关上了门。
屋内里的场景,和易飞再来时的路上想象的如出一辙。那位小美女,现在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身上衣衫端正,现在也没了刚刚见面时的那种清新可人,板着个脸,看着步入来的易飞。
另外还有三个人,除了方才关门的那位,还有两人,一个也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另一人则倚靠在墙边。
这三人跟那小美女一样,也都板着个脸,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盯着易飞的一举一动。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再瞧瞧弯着腰坐在床沿的汪泽,身上还裹着浴巾呢,不用想,里面肯定一丝不挂,这是仙人跳的套路。
汪泽坐在床沿,弯腰低头有点像惊弓之鸟,两手放在膝盖上不安地搓着,看到易飞进来,就像是见了救世主一样眼睛里顿时有了光,还准备起身。
《别起来。》易飞行了过去示意他别起来了,万一浴巾掉了双眸受不了,他走过去坐在了汪泽旁边。
走近一看,汪泽脸上和身上都有红红的印子,显然是被打过了。
《你总算来了。》汪泽凝视着易飞,不安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
《嗯。》易飞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点安慰。
接下来就看易飞的表演了。
《先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双方对峙,气势甚是重要。
下文更加精彩
一上来,易飞就毫不露怯,他站了起来,面向那三男一女,相当淡定地说,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看上去胸有成竹。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易飞占据着场上的主动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啥情况?你问你兄弟啊!》显然对方也知道气势的重要性,所以开口的第一句话,带着满满的恶意,下巴支得老高,跟要戳天花板似的。
说话的人是个高个子,长相普普通通,跟易飞那是没得比,连汪泽都比不上。只不过他有他的特点和资本,光头加纹身,走在路上回头率那是没有的,因别人怕啊。
朝气人剃光头的很少见,而且还是那种油光发亮的光头,大白天的房间里拉着窗帘,灯光都能从他头上反射出油光来。
另外两个看上去像马仔的瘦子,的确就是马仔,这时候都不说话,全听光头的意思行事。
《我问你呢。》你比我横我比你更横,易飞也毫不示弱,当然他没有用下巴戳天花板的习惯,只是表情冷峻眼神犀利,看上去相当不好惹。
整个高中时代,汪泽只见到过一次易飞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一次站在易飞对面的家伙后来在医院里躺了某个多礼拜,为此易飞老爸还赔了人家不少金钱。
继续阅读下文
很难想象某个平时吊儿郎当,随时气到你哭的小贱人在发起狠来的时候,能如此让人心生畏惧,汪泽今天又见到了。
或许是天生气场的缘故,光头竟然在谁说这个议题上面示了弱。
《这是我妹妹,这是我妹夫。》光头指了指那个小美女,又指了指坐在她旁边的小马仔,《他们两个今年方才结婚,刚度完蜜月回来没好几个月。结果被你这兄弟勾引出来开房了,幸好我及时听到消息,要不然此物家就被这禽兽给拆散了。》
好么,易飞一听,这年头出来讹人,都不带智商了。勾引你妹妹那也得你妹妹愿意啊,说得责任全在汪泽身上一样。
再看看那位小美女,你倒是配合着演一出啊,脸上那义愤填庸的表情就跟自己是刘胡兰似的,至少得装着羞愧一点吧。吃饭的时候演个小荡妇怎样就觉着你能拿奥斯卡呢。
那位演丈夫的小马仔不错,无缘无故给扣个绿帽子,还能那么淡定地装作没事人一样,要是真的,心态一定好到爆炸。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