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正事
顾军的助理接过顾军递来的捕鼠袋时，一脸懵逼。他就泡了杯茶，刚泡上呢，茶叶都没开，那边怎样就完事儿了？
再看捕鼠袋，两只。
这……就是万元级的速度吗！
他之前听顾军说请了人过来抓老鼠，一万一只，还觉着顾军傻，现在看来，人们说《一分金钱一分货》还是有道理的！
顾军回神之后，大步过来盯着风羿，目光灼热，像是看到了啥能激发创作灵感的神奇生物。
《你真的没有透视能力？！》
《没有。》风羿回道。
顾军：《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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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这么说，但顾军看风羿的眼神就是：随你怎样说，我反正不信。
陆跃在旁边观察着风羿的表情，认为风羿并未说谎，便道：《未必是透视，也可能是其他方面。》
顾军点点头，《也对。》
然后看向风羿，继续问，《那你到底是怎样给它们定位的呢？为什么在门外就能确定里面有两只？》
《……商业机密。》
风羿揉揉眉心。
其实他在顾军的办公室《看》到了更多。室内的气味保持比较完整，所以《看》到的也比较多，甚至能《看》到若干人以及老鼠曾在里面活动的轨迹。
比如老鼠曾在顾军的加长办公桌上跑来跑去，倘若挪开上层的几份文件，可能会望见铺在桌面的一块布料上的脚印；又比如老鼠踩了地板上的拖鞋之后，一路踩上桌，又去了顾军的咖啡杯那边……只不过那些就不必细说了，说得越多，暴露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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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军明白风羿不会说，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好奇心，不由得想到啥，一敲手掌，肯定道：《嗓音！肯定就是雷达！》
顾军回忆了一下风羿当时撞着衣架时候的动作，《当时你把架子上掉下来的挂坠接住又放回原位，但那时候，你就算双眸有透视能力，那个角度也是看不见或者看不清的，因此，一定是声波定位！》
风羿看着顾军，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手机打出一串数字，《这是我的银行卡号，麻烦转到这张卡上。三万，承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哦，好……来，先加个好友，你把银行卡账号直接发给我。》
顾军将三万的抓鼠费转了之后，风羿就提箱子准备动身离开了。
顾军还想拉着他解密，被陆跃拦下，《生意归生意，要聚咱下次找个时间再聚，行了你赶紧去收拾工作间去吧，指不定老鼠把你书啃了你还不知道。》
顾军一想也是，心中虽然好奇，但办公室的那些资料更重要，他确实得好好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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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顾军劝走，等进电梯了，陆跃兴奋地对风羿道：《咱们可以合作啊，你看，我这不就给你介绍了一单，三万到手！我还认识不少这类人，现在鼠灾频发，这生意绝对能长久做下去！赚得也多！》
《谢谢陆哥，只不过我真只是把这当兼职，没打算一直做。还有，陆哥，晚上那顿就省了吧，明日或者以后有空再聚，刚才用脑过度，我想先回去休息。》风羿说。
这下陆跃顾不上抓鼠合作啥的了，赶忙拦住风羿，《别别别，夜里这顿改天也行，不过这次我找你是真有点事。》
等到了停车场，看看周围，陆跃朝风羿打了个手势，示意去车里谈，又递给司机一个眼神，让他在外面看着点。
风羿心道：你可算要谈正事了！
将长柄夹的箱子先放一边，风羿上车。陆跃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要谈的事情不小。
在风羿上车之后，陆跃将车门关好，车窗也都升上去，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包，从里面掏出五块蛇皮样的东西。
陆跃放低声音说道：《这五块蛇皮，两真三仿，你能辨认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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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风羿凝视着他，陆跃赶忙又解释，《别误会，两块真蛇皮是通过正规渠道借来的，用完还得还回去。》
风羿其实一眼就看出真假了，但还是装模作样上手检查了一番，才挑出两个，说：《这两个真皮，那三个仿皮。》
陆跃看了眼移动电话的计时。
见识过风羿抓老鼠的神速，现在再看这个，总觉着效率不够高呢。
只不过也没办法了，至少风羿分辨出来了，相比起检测试剂盒，还是更有效率，也实惠！
陆跃思索瞬间，说道：《千里集团前年推出了个新品牌，定位是中高端服饰，今年即将出的一个新系列就是蛇元素相关。》
这个风羿听说过，也看过广告，《不是说这个月就要出新品？》
《遇到了点麻烦。》顿了顿，陆跃纠正道，《遇到了些大的麻烦。之前有新闻报道一批偷猎的蛇皮流入市场，这你听说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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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那新闻。》风羿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的新品因为设计的时候加入了蛇元素，若干拼接、花纹，都是用仿蛇皮材质做的，材料是美杜莎七代仿皮，这个现在许多公司在抢，不容易排到，所以价格一贯居高不下……》
陆跃讲了一堆，风羿心领神会了，就是他们工厂监管出了问题，有人用真蛇皮将美杜莎七代仿皮换了一批，私下里倒卖。
而千里集团这边，由于对新品牌太过重视，盯得紧了些，就查出问题了。因联保局的人还有不少因为钺山小青龙事件停留在瑢城，陆跃他们那些高层管理商讨之后，还是选择了报警，只是这一切都捂着，不能公开。而业已生产的那些新品，量太大，动手交换的人自己都不明白哪些是真皮换上去的。
毕竟偷猎的那批蛇皮又不能见光，换到千里集团的服装生产线不容易被发现，换下来的美杜莎七代仿皮现在市场炒得又很火，供不应求，还能再高价卖出去赚一笔。
《大致心领神会了，你想让我帮着鉴定新品上的蛇皮，是真皮还是仿皮。》
《对！工厂那边动手的人都业已抓了，但那些货还压着呢。你有辨认蛇皮的本事，所以我想请你去辨一辨。》陆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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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以。价钱方面？》
风羿还准备说啥，陆跃抬手止住他的话。
《这个跟抓老鼠不同，咱们走批量计费，不按件计，行不？》
《你先说说。》风羿道。
《我们有几批货，不过，后面能不能继续合作还是得看第一批的合作结果。》
《理解。那么，第一批货你们有多少件？》
《五万。》
风羿：《……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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