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界,午时。人间界的太阳仿佛月亮一般无光,雨后的冥界更是有如冬季一般迷茫清寒。
左慈骑着巨大的纸鹤载着徒弟飞跃在冥界的崇山峻岭之上。
高峰感慨万千。虽然这个仙魔世界的仙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移山倒海腾云驾雾,但也不会真的那么弱。比如这飞鹤,简直就是凡人或是等闲将星无法想象的存在。当然,飞鹤也像极了滑翔伞,还是有科学依据的也不是那么难想象。
左慈时不时的抬头看天。
高峰知道师父在是观星象。一般点的人只能《夜观星象不能下雨》,师父是想观就观有天就行。按照星象的位置差不多就能找到吕布后队的位置了。
高峰并没有从前军那边混到武将符,那么这落难中的后队是要好好的经营一下了。而一想到后队中的吕绮玲,高峰想想就有那么点心潮澎湃了,毕竟越嶲成都都没女将啊。
左慈突然咦了一声:《又有一股将星接近!》
高峰惊了:《难道是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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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的惊长眉连跳:《这些将星都是……女将?》
高峰怀疑师父是不是法力消耗太大有点神志不清了:《师父?这可能么?女将平时都难得一见,还一起来冥界?》
左慈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一路连连掐算,一路摇头。
总之,目标地到了。山洪滚滚,队列散乱。
只听下面一声大吼:《天上何人?》
不用说,这是高顺!在某某个时间段,高顺的步兵是无敌的存在,是正规军教关张这两草根如何打仗的存在。若是高顺肯投降不死,很难说他会不会一贯无敌下去。
左慈回道:《峨眉左慈,奉温候之托,联络将军小姐一行!》
一名白袍女将嗓音嘹亮:《欢迎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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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眼前一亮,这就是吕绮玲!完美的符合自己对女性猛将的幻想。
只是左慈却说道:《小姐无恙便好,我观附近还有一群将星前来,我先去探查一番徒儿,你先下去帮忙!》
高峰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吕绮玲了:《是师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是便从飞鹤上滑下。结果一滑下,突然后悔啊,莫非师父是独自一人去见一群女将?虽说这事荒诞,但是高峰骤然看到了营地里有两个正在做俯卧撑,不对,是平板支撑的玩家!
这?高峰极度的不爽,这就意味着自己拜师左慈的秘密暴露了啊!
可刀狼和龙行连不爽的脾气都没有了,高顺的训练严酷简直非人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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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的马车行进在冥界的崎岖山岭。
不得不说,这马车简直神器。只要是马能走的地方,车厢的四个轮子也一样能走。况且也没有想象中震荡的那么厉害。更不要说山魈时不时的下车推一把。
离吕绮玲越来越近了,但感觉还是隔了一片山,车很难过去了,但坐山魈过去应该没问题。
那么就该酝酿一下见面如何开口的问题了。人家刚淋了一夜的雨,直接见面就是马云禄的找切磋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这时,果果猛然掐指一算:《有仙人过来了!》
大春惊了:《谁?》
大春知道,同级别的仙人之间没法算!这就有点……
果果眉头一皱:《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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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有点慌:《防备一下?》
赵娥马云禄说道:《我们就在这儿等他过来吧。》
来者不善吗?大春很不安。
终于,果果沉声道:《来了!》
透过马车车厢,上空中飞来一只大鸟!这修为,像是果果没有!
赵娥吼道:《天上哪位仙人?》
赵娥的声音变的高亢浑厚,一听就会让人觉得不好惹,也让大春倍感踏实。
天上喊道:《某乃左慈,方才观测星象,不知女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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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惊了,左慈!?他不是困在峨眉山了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果果这才掐指算出了结果:《他被吕布救了!》
额……说起来,想起来了,我这不是正打算顺路就去救救他的么?
赵娥答:《酒泉赵娥!》
好吧,摊牌吧,就说我是找齐人手过去救他的,即使晚了点……
左慈又惊异道:《这巨猿,莫非是?》
大春离开了车厢行礼:《惭愧,在下昆仑云中鹤,先前路过峨眉,看见纸鹤求救,但一来实力不济,二来要事在身,现在办完要事召集伙伴便来幽冥界相救却不想左先生已然脱困,我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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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功力直接和他说话怕是有点露馅……切!他要是敢看不起我,那就说明他也不过如此,我活该不救他……
左慈惊的愣愣的半响说不出话!大春也是头皮发痒感受他的动静。他要是也用各种神念试探我,那就……那就没朋友了!但是他好像没试探我?莫非是被我的豪华马车,山魈还有赵娥给震住了?
赵娥喊道:《左先生何不下来一谈?》
左慈这才回过神:《好!》
于是收掉纸鹤,来到车前。赵英准备好肉食水酒装盘招待:《先生,请!》
左慈颇为拘谨:《先生客气!》
嗯,有那么大一尊山魈在车厢后,换成谁都得拘谨一下吧?
大春这才看清左慈的明显特征,白色眉毛特别的长,莫非是峨眉长眉老祖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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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举杯先敬:《左先生,我惭愧,自罚一杯。》
左慈继续拘谨:《先生客气了,光是这份心意左某领了。左某一事不明,传闻传闻》
莫非他明白?云中鹤名气这么大?
大春干咳一声:《传闻云中鹤百年前不是好人,也没我现在这么弱?》
左慈突然说:《不知,云中鹤先生是否愿意收左某为徒?》
左慈颇为局促:《先生不弱》
大春也很尴尬。面对和果果同级别的仙人,他应该看出了啥,但委实不方便问?这不就是尬聊么?
大春怀疑听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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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重复一遍。
大春惊呆了:《我何等何能,我怎样可能教左先生呢?》
左慈摇摇头:《左某的意思是,有此物师徒名分就行了,更不要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如若师父有啥需要的,徒儿可代办。》
大春难以置信,这是啥情况?貌似曹植的《辩道论》里对左慈的评价就是会房中术!莫非是看我身侧美女将星多,因此就认定我当师尊了?卧槽!这人不对劲啊!
大春急问:《先生莫非有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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