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基往云空上方观望陈汉墓的时候,江含韵与雷云等人也在聚集人手,准备往大胜关的方向出发。
《朱雀楼连续九缕狼烟,最顶级的警讯,我从加入六道司以来就没见过。》
马成功在整理着自己的坐骑与武器:《不明白那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既然是去大胜关,那就多半是陈汉墓。》
雷云明显比马成功更见多识广:《那墓下面可是封印着足足三十万陈汉阴军。老马,现在有啥想要与你老婆说的,比如私房钱之类,最好是先去交代清楚了。这一次我们当中的许多人,搞不好都会没命。》
马成功不由吃了一惊:《有这么严重?》
江含韵则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眼神茫然。
从不久前开始,她就感觉心绪不宁,似乎有啥与己有关的不祥之事此时正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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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时候,她看见乐芊芊与彭富来他们三人正策骑赶至。
《李轩呢?》江含韵询问道:《他还没回来?》
彭富来与张岳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尴尬。他们其实尝试过联系的,可发出的传信符却是原地乱转,根本找不到它们的目标。
她语声未落,就发现江含韵策骑而出,往街道的另一侧疾奔。
乐芊芊则很坦然的抱拳道:《没有,不过我们负责的那条街道,一贯都很安全——》
雷云错愕不已:《江校尉,你这次打算去哪,在这个时候擅离职守吗?》
《我那明幽都,先由你代管。》江含韵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有事去去就回!》
她非但没有回头的打算,坐骑的速度反倒更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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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天獒则从郭良辰的肩上跳了下来,它的眸光有些发愣,更多的却是晦涩冰冷。
在昏暗无光的牢狱内,李轩看了眼自己胸前突出来的枪尖,随后转过头,望向自己的身后方。却发现后方武判官郭良辰手持着枪杆,面色冷漠,毫无表情的与他对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惊讶的是文判官张言,他看着郭良辰,满含着疑惑,不可思议与痛心:《郭兄~你这是?》
可随后张言就想到了啥,释然的苦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郭兄啊郭兄,你这是愚忠。简直愚蠢,愚蠢至极。吾等已为神明之身,受百姓香火供奉,岂还能以生前之事为念?又岂能为这区区‘忠义’,随他们行这罪恶滔天之事?》
郭良辰没有任何言语,他沉默着,眼里虽有着悲怆,懊悔与痛苦之意,可握着长枪的手,却一直稳如磐石。
《倘若这是愚忠,那么阁下呢?予生则中华兮死则大晋,这何尝不是愚忠,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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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元周微微笑着:《郭兄他只是把这忠义,看得更重若干而已。》
旁边的紫衣女子,则是钦佩的朝着城隍元周一抱拳:《原来大人还有这一招后手,晚辈佩服。》
《所以我说了,这是我为他们布置好的舞台。即使有一些剧本外的内容发生,可结局与落幕,一定不会有任何差错。》
城隍元周哈哈大笑道:《至于郭兄,我却不敢居功。这都是你师尊的奔走,最终让郭兄弃暗投明。》
他接着用冷冽的目光望着李轩,只见后者虽被长枪重伤,虽是七窍溢血,却依旧强撑着躯体,身如标枪一样直立。他眼中的精芒与火焰,也并未因此黯淡分毫,脚步也在一寸寸的往前挪动。
《此物眼神,有趣!让我想起了文忠烈公。他就义之前,就是你这般的神色,倔强的让人厌恶。》
城隍元周的面色冷凝,散发出的杀机越来越是凌厉。
只不过在这位出手之前,紫衣女子突兀插言道:《大人,请您务必留他一条性命。此子还有用,诚意伯那边仍需此人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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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伯李承基——》
城隍元周哼了一声:《也好,不过还是给我跪下吧,我不太喜欢他以此物角度看我。》
他抬手一指,那‘栖霞’巨山施加在李轩身上的重量陡然增加。便李轩周身的骨骼,再次发出了炒黄豆一样的爆响。同时全身上下崩裂出十数条伤口,溢出了丝丝血线。
他的双足却并未跪倒,只是深深的陷入到地面。双眼圆睁如故,可眸中却渐渐失去了神采。
紫衣女性原本是打算御使弯刀,去斩李轩的双足。可当她准备出手的时候,才发现李轩的意识,其实已处于晕迷的状态。之因此能够一直屹立不倒,当是李轩最后的念头,结合正气歌原本的浩气才能做到。
这让紫衣女性的头皮不由自主一阵阵发麻——此物家伙的意志力,竟然坚韧至此!
可这情景,却让城隍元周的面庞上又闪过了一层青气:《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宁死都不会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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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听天獒,它仰着头,眼含嘲意的凝视着此间的众人,尤其是城隍元都:《你不能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做到,在他昏迷之后,又有啥意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城隍元周阴冷的看向它,片刻之后,这位却又笑了起来:《都城隍殿下座前的听天将军,我听说过你的谛听之能很是了得。怎样样?要不要改换门庭?你家那位老爷这次怕是情形不妙,运气不好也要如几百年前的我一样,做上一段时间的孤魂野鬼。》
他又指了指前方的李轩:《你如果肯答应,那么今天让我饶过他一命也是行的。》
听天獒却笑了起来,露出满口的大牙:《我之前跟武判官说过的,估计我家老爷也没能料到,李轩的意志能够坚韧至此,能够壮怀激烈到这等地步。》
这儿的众人,包括城隍元周在内,果真都流露出了惑然之意。
《啥意思?》紫衣女性蹙着眉,有些不安的询追问道。
只因从刚才开始,她的心胸中,就已滋生出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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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大概是以为,李轩就是我家老爷为你们准备的后手对吧?可既然是我家老爷都想不到的事情,他又怎样可能将李轩当成棋子?说到底,倘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不由得想到这家伙,他能够与‘正气歌’契合到这地步?》
听天獒摇着头,眼含怜悯之色的凝视着城隍元周:《元大人,你的难关,现在才真正开始啊!还有这里的各位,可准备好了承受那位大人的怒火?》
就在此物时候,李轩的身后忽然伸出了一只玉白小手。随后那覆盖在李轩身上的‘正气歌’原本,就骤然回缩成卷轴模样,轻飘飘的落在那小手之上。
这一刻,也有无数的红色飘带,开始显化在这牢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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