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李雁南一拍大腿,喜滋滋地道:《就是那个那嘛!你都光明正大的亲了人家,没发生点啥?》
顾兰亭:《……》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好像你是那被强迫的良家妇女似的!》
李雁南全然不明白自己无意道破了真相,只是觉得这位好友表情越来越微妙。他继续沉浸在脑补世界中,自顾自接着道,《不管怎样样,你终于打破不近女色的咒语啦!以后行享受温香软玉在怀抱的美……》
顾兰亭到底还是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李雁南悻悻地闭了嘴。
什么嘛!某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有了喜欢女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抱都抱了亲都亲了,现在装什么正经,真是的!
顾兰亭给他倒了一杯茶,淡淡问:《公职如何了?》
《不好!》提起此物他就来气,《我爹不知道发啥神经,你说直接给我安排个闲散官职多好?最不济给我来个七品郎官也没意见啊!非要把我安排到什么绣衣司!兰亭兄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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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亭一口茶险些没呛到。
李雁南道:《怎么了?莫非这绣衣司和你很熟?》
《不熟。》
李雁南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暗想这小子肯定有啥事情瞒着我!又猜测莫非这绣衣司是个苦哈哈得不行的衙门?看这表情就没好事!
他越想越糟心:我可是倒霉透了!好日子到头了!不行不行,我要想办法拒绝这门官职!!
正盘算着,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皇上有令,召侍读学士顾兰亭觐见——》
万花楼,花红柳绿,香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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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欢小心地趴在屏风后。她的眼睛透过缝隙,手指紧紧按在剑柄上,凝神屏息,一动不动地盯着屏风里面。
屋内摆着某个浴桶,热气氤氲中,依稀可见朝气男子线条俊美的后背。
太子杨懿虽然素来以冷酷无情著称,只是对于逢场作戏他并不排斥,尤其是怀里搂着的这个女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连绿。她的乌发湿漉漉地散落在白嫩的胸前,趴在杨懿身上幽幽叹息:《殿下要怎样罚奴家,奴都心甘情愿。只是眼下让大公主起了疑心,况且又引发了绣衣司的注意,那宋羽昔好像没那么容易死了呢。》
《先留着吧,以后用处大着呢。》杨懿手指略微摩挲着美人赤、裸的肌肤,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一点情欲都没有。
《可若是如此,那之前布的局岂不是前功尽废了……》
《因为我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杨懿打断她,他眯了眯眼,脑海中骤然想起那张亦正亦邪的笑脸,与跟前这张楚楚可怜的脸交叠在一起,他捏了捏连绿的下巴,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否则孤也不会给你安排这么重要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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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心领神会。》
《心领神会?》慢慢重复了这两个字,杨懿冷笑出声,《你若是明白了,孤也留不得你了。》
连绿顿时觉着一股冷气从脊柱蔓延到全身,使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噤:《奴家这条命都是殿下给的,当年若不是殿下把奴从宫里救出来……》
《好了,你出去吧。》杨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
《是。》连绿从浴桶里出来,白嫩的玉足踏在地毯上,取了衣裳穿好,低头行了礼掩门退了出去。
待她走后,杨懿这才起身,本来起身此物事儿并没啥特别的——可他没有穿衣服。这人赤身、裸体方才迈出一只脚踏出浴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守在屋外的暗卫闻声而动,推开门就往里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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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小心!》
厚重的檀木屏风轰然倒了下来,某个姑娘《啪!》地落在了浴桶里,水花飞溅,打湿了她一头秀发。众人围上来,就看见这姑娘把两手从双眸上拿开,朝一屋子人傻笑:《嘿嘿!》
侍卫刷刷抽刀:《啥人!》
杨懿转身,正想开口,就见李承欢立即捂住了双眼,大叫道:《耍流氓啊啊啊啊!!!!》
侍卫又逼近一步,刀锋齐齐架在了李承欢脖子上:《说!啥人派你来的!》
杨懿定定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眉宇逐渐蹙起。当然,他可没空去想啥风花雪月的东西,纵然是在这种场合,他也非常心领神会自己的目的。他思索的是——此物女人啥时候进来的?他怎样会不明白?
李承欢捂着眼:《叫你主子穿上衣服先!》
杨懿抬起右手,侍卫便退后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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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踪我?》他取了衣袍缓缓披上,声音冷冽得如同数九寒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物嘛……》李承欢透过指缝确认他穿上了衣服,这才放心的松手,无辜地眨眨眼:《我是受人之托来找一个人的!殿下就当我没来过行不行?》
《你觉得行不行?》
眼神在十余位侍卫的脸上扫过,李承欢讪笑:《我觉得……好像……不太行哦?》
《李承欢。咱俩还真是有缘啊。》杨懿阴沉着脸,把她从水里拎了出来。他冷眼看着眼前此物女子,《受谁人之托?找哪位贵客?》
李承欢眼珠子骨碌一转,拱手就道:
《卑职受信阳君顾兰亭之托,前来找顾三公子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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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宫,皇帝坐在御座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子里斜照进来,在大殿上分割出一明一暗两道光影。而皇帝却正好隐没在阴影之中。
殿内点了无数烛台,更显得气氛幽暗沉闷。
顾兰亭风平浪静地坐在他对面。这一老一小君臣二人面前摆放着一盘残局。少年修长的指尖正执着一颗黑子,斜阳光线之下,如雕如琢的五官更显俊朗。
君臣二人对坐良久,均是不肯落下一子。顾兰亭更是沉静如水,他的脾气和心性都是极好,哪怕皇帝下一刻要杀他的头,也能这么四平八稳地坐到天黑又天亮。
《宫中侍读十二载,你就学到了这打坐的功夫!》皇帝终于沉不住气,暴躁地将棋子扔进黑漆罐子:《好你个小子,竟敢拒绝朕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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