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查到最后,一名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呕吐物的武警走到白冰和毛大师面前行了一个礼,《白队,毛先生,请你们到这边来一下。》
我和瞎子对望了一眼,心中了然,武警带我们过去的地方正是去地下大厅的走廊。
当初我和瞎子只是在门外偷看,看的并不全面,地下大厅其实是有两间,我们看到的只是外面的一间。此时,外间的椅子上还绑着一男一女两个十一二岁的幼童。
男孩稚嫩的头顶上开了某个大洞,颅骨内空空如也,还丢着一把汤勺。女孩更惨,浑身上下被啃得乱七八糟,越是娇嫩诱人的地方越是血肉模糊,浓郁的血腥味与暴行简直令人发指。
进入这里的三个武警有两个依旧跪在地板上呕吐不止,另一个刚刚吐完的则是顶着一张惨白的脸为我们打开了通往里间的大门。
地下大厅的里间,比外面这间大了几倍,是一个巨大的停尸间。不,说停尸间其实并不恰当,应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室内乱葬岗。里面到处都是随意丢弃的尸骨,足有上百具!看那骨架的大小,全都是十到十三岁左右的幼童,最里面的若干已经彻底化作了白骨,外面的一些则依旧挂着若干腐肉,黄色、白色,各种的尸虫蛆虫爬得到处都是……
门一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顿时从里面喷涌而出,同时,我隐隐听到了一阵模糊而巨大的哀嚎声像海啸一样冲击而来,又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开门的武警跪倒在门边继续呕吐了起来,就连见惯了各种尸体的白冰也忍不住扶着墙吐了起来。
最后,当某个浑身上下满是尸虫的看不清性别的孩子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除了毛大师,所有的人都吐了。我们甚至来不及考虑此物最后走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意识里就只剩下吐,把之前吃的所有东西全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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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骤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满脸都是不停蠕动的蛆虫,是那个孩子!它就那么趴在我面前的地上,扬起脸凝视着我,腐烂的小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叔……叔……救救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那头长发,那没有完全腐烂的小脸,依稀还能看得出她就是那天我和瞎子来的时候被李兆龙活活吃掉的那个女孩!
《别!别过来!你别过来!》都说魔由心生,那天即使是形势所迫,只是不管怎样说,我都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李兆龙活活折磨到死,在我看来,此物小女孩要比在火葬场里和在坟地里遇到的那些东西加在一起还恐怖一万倍!
我手脚并用的往后爬着,女孩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继续念叨着那句话,四肢着地的向我爬过来。
《救命!毛大师!瞎子!救救我!救救我!》我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拼命想起身来,却踩到了地板上的一堆呕吐物,更加沉重的摔到了地板上。
女孩的两只手,业已抓上了我的小腿,嘴里依旧不停念叨着向我求救,脸上和身上的尸虫随着她的移动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有些已经顺着我的裤子朝我身上爬了过来。
《啪》,一张符纸贴在了女孩的面庞上,小小的身体,再也不动了。毛大师略微的叹了一声,从随身的包里取出某个小瓷瓶,拔开瓶塞,用手在女孩头上的符上一点,一收,女孩顿时化作一缕青烟被收进了瓶子里。
望见毛大师把她收了,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却发现原本爬到我身上的那些尸虫不知道去里哪里,连忙翻起裤腿揭开衬衣一路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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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找了,小子,那些虫子都不是真的,都是这小丫头的怨气所化。》毛大师又是一声长叹,《那李兆龙作恶多端,却不曾想阴差阳错之间,还弄出某个百骨尸煞,这也是一番造化。》他蹲下来把那小瓷瓶递到我的跟前,双眼却死死的盯上了我的双眸。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稍稍侧过了头,却听他说:《她跟着你,便是和你有缘,你拿回去,早晚三炷香把她好好的供奉起来,有朝一日,必有大用。》说完,他就把瓶子塞进了我的手里,仿佛哄孩子一样摸摸我的头,《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有些事并非人力行逆转的,当放则放。我老了,以后这些事情,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死寂地下大厅里突然响起了凤凰传奇的老歌,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有些尴尬的掏出移动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某个陌生的号码。略带犹豫的接通了电话,却听到听筒里传来某个急切的女人声音。《浩哥,救命!我爸爸被人抓走了!》
我的双眸顿时就瞪圆了,因为话筒里那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在广播大楼里遍寻无果的田甜!《田甜,你别着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就过去。》
《我就在家里,浩哥,你快来……我好怕……》电话里传来了田甜的哭声,有些怪异。之前在丽坤小区,满地都是死尸,田甜也没吓得哭出来,这次是看到啥了?竟然把她吓成此物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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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收好小瓷瓶,一行五个人驱车直奔棺材铺。其实,棺材铺这地方本来就是我们的下一站,所有被盗的尸体都在田叔这里订过棺材,田叔想要摆脱嫌疑,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棺材铺的大门依旧落着,旁边的小门却是被人砸开了。而棺材铺门外的街道上竟然停着那天我望见过的那辆法拉利。
棺材铺里一片凌乱,满是打斗的痕迹,后面连着的单元房也是,地板上还有若干凌乱的血迹。我一路冲到田甜房间。
如果说看到田甜之前我是焦急的话,那么看到田甜之后,我剩下的就只有震怒了。
田甜的屋内里,同样是一片凌乱,某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仰面躺在床上,胸前上两个透明窟窿已经不再有血液流出了,整张床一片血红。床边的地板上,居然还有一个方才用过的避孕套丢在那里。
而田甜则是裹着一条站着鲜血的床单缩在床边的墙角握着移动电话瑟瑟发抖。
《田甜,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嗓音甚是的阴沉,角色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我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田叔到底怎样了,来杀人的又是谁。我最关心的是床上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我刚刚在上厕所,听到外面一阵打斗的嗓音。爸爸吩咐过我,要是听到奇怪的嗓音……一定要躲起来,不要出来看。等外面没有声音了,我出来看的时候,就……就已经这样了。》田甜同时说,同时哆哆嗦嗦的起身身走到我面前,然后张开胳膊紧紧的抱住了我,就连那条床单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地上都不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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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问的不是这个……》
《蛤蟆,冷静!》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瞎子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发怒的时候是啥样子,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想要让我以大局为重,我却一晃身子甩开了他的手,随后一把把田甜推倒在床上,扑过去拽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那已经死去的男人脸上。《你他妈的告诉我这是怎样回事!一天到头跟老子装圣女,结果你他妈的偷偷跟别的男人上床你还有脸让我来救你!?》扬起手来,一巴掌凶狠地扇在田甜的脸上。
《沈浩!给我冷静一点!》两边肩膀同时一沉,紧接着两个手腕全都被人扭到了身后,回头一看,却是白冰和玉思言这两个娘们儿。
《你们他妈的放开我!这贱女人背着老子跟别的男人上床!老子真他妈瞎了眼,枉我那么喜欢你!你大爷的竟然背叛我!》我拼命的摇晃着身子,可是却无论如何无法摆脱两个女人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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