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洪流眼看逼近,李山的魔帝血脉就要爆发出来了。就这时,一道蓝色身影翩然而至,挡在了他的身前。
只见那蓝色身影一拍腰间储物袋,银光乍现,从袋中飞出某个银色的小丹鼎。丹鼎转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鼎中喷薄而出,将那梅花洪流吸了进去。
《谢渊,宁丹师的炼丹童子你也敢伤,莫非想和我们丹宗为敌吗?嘿嘿,你以后的丹丸,我看也不用领了。丹宗自今日起给你断绝了!》蓝色身影傲声道。
《我这一宝算是押对了,花重金从丹房买来的消息是真的,李山果然被宁丹师收为了炼丹童子。嘻嘻,有个炼丹童子做朋友,我以后岂不是不用为丹药发愁了!如此来看,这一顿皮肉之苦挨得值!》钱川脸贴在地上,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而此时的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阵惊呼之声,炼丹童子虽然在地位上和青衣杂役等同,可毕竟属于炼丹一系,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仰视。要明白在太厄门中,四大宗门的大丹师、丹师、丹士、丹徒、炼丹童子都在一鼎大师的管理下,他们对外更是以《丹宗》自称,并且已渐渐被四大宗门所接受。如此一来,炼丹一系地位更加水涨船高,就连个最低等的炼丹童子也非是外院弟子所能招惹得起的,更何况还是宁百草的炼丹童子呢!
谢渊脸色一变,他当即明白自己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刚才的狂傲之气瞬间一扫而空,脸上立马换了讨好之色,冲着那道蓝色身影一抱拳,道:《苏丹士,谢某真不明白李山是宁丹师的炼丹童子啊,若是明白的话,就是打死谢某,也不敢找他的麻烦啊!还求苏丹士网开一面,不要停了我的丹丸,否则谢某修真之路就完了!》
蓝衣男子根本不理谢渊啰嗦,而是冲李山一招手,唤他过去。
李山这才看了眼谢渊口中的这个《苏丹士》,此人二十五六岁年纪,长方脸,浓眉俊目,长得极为潇洒,再配上他身上那件绣着丹鼎标志的蓝色袍子,整个人更显得傲骨风姿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今日我奉宁丹师之命,特意来找你,不想在这儿碰到了你,也好咱们这也算是场缘分了。》苏丹士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红色的袍子、六张净衣符和一卷书交给了李山。
《这是宁丹师让我带给你的丹童袍,你回去换上,这六张净衣符是来清洗袍子的,还有这一卷《百丹录》也要认真研读一下,下月初一一早去丹房拜见宁丹师,丹师他会考你的!》说完,故意提高嗓门道:《你以后就是我们丹宗的人了,若是再有人找你麻烦,就是跟我们丹宗为敌!到时丹宗会为你撑腰的!》然后一道赤火灵气涌出包裹住他,飘然飞去。
人虽已走了,但余威仍在,包括谢渊在内,谁也没敢挪动地方。因炼丹一系分炼丹童子、丹徒、丹士、丹师、大丹师、丹主六大等级,分别着赤、绿、蓝、银、橙、金,六色丹袍,其中蓝袍丹士无论修为还是地位都行与四大宗门的内宗弟子相媲美。某个相当于内宗弟子的存在出现了,自然会让他们从心底产生一种敬畏感。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本能反应,也是最真实的反应!
此时此刻,在场的哪某个人还敢看李山的热闹,炼丹童子尤其还是宁百草的炼丹童子,就凭这某个身份就足以把他们秒杀成渣子。便他们一哄而散,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丹宗的人可不是他们所能招惹得起的。
闹到这个地步,谢渊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得罪了丹宗,自己修真无望,这个买卖算亏大了,他越想越气,仰天尖啸一声,手中铁骨扇一抛,立时大了数十倍,他飞身跳上,驾着扇子飞走了。
李山扶起钱川,见他身上伤口少说也有三四十处,汩汩鲜血正在冒出,心里一阵愧疚。
《金钱川,一会我带你去丹房要些止血丹药,今日你为我出头,李山记下了,以后必然报答!》
《李山,咱们都是太厄镇出来的人,在太厄门彼此照顾不是应该得吗?还说啥回报,太见外了!》钱川嘴上说得豪气干云,可一颗心一切放在了《报答》两个字上。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李山当然猜不到金钱川打的小算盘,他坚持要带金钱川去丹房,可钱川却说自己只是破了点皮,并无大碍,回去后敷点止血丹就没事了。
李山又劝了几次,见实在拗只不过他,也只好作罢。
钱川走了,李山拿着装满木禾粥的竹筒也回了经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上了楼,李山推门而入。
此时,床上的第五夜已经醒了,正蜷缩在墙角,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见李山进门,她翘脸一沉,满目的怒火又涌向了他。
李山耸了耸肩膀,这第五夜看来记恨上自己了,再费唇舌也是徒劳无用,索性任由她去恨吧!他把手中竹筒往桌子上一放,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木禾粥,一会喝了,对你身上的伤有好处。》说完,迈步要走。
这时,第五夜忽然抽泣起来,哭得如同一枝带雨的梨花。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李山让她这一哭弄得心里更加烦闷,揶揄说道。
《释魔宗圣女不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吗?怎样也跟小女孩一样爱哭鼻子?》
《释魔宗圣女乃冰清玉洁之身,现在我的身子被你摸了,早已被玷污,不配再做圣女了!等我法力恢复,回到释魔宗就以死谢罪!》
李山彻底无语了,心道:你还能换换词吗?动不动就要寻死!实在不行,老子扒光了给你看回去!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