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宗的《仙食斋》离着经窟并不算远,出了石门,向北走大约二里来的路就到了。
这《仙食斋》即使沾了个《仙》字,却是为紫气宗杂役提供饭食的地方,内宗弟子是不来吃的。
而李山也不常来,主要是他这人喜欢清净,平日里懒得来这人多喧闹的地方,只是在经窟里随便吃几把《五行米》来充饥了事。
这次来到《仙食斋》,李山径直来到杂役处,向管饭食的杂役要了一枚《仙食符》,便转身走入了饭堂大厅。
饭堂大厅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片热闹非凡的气象。可让李山不解得是,他这一会儿时间少说也碰到不下三十来人了,可每个人见到他都像遇到了瘟神一样,慌忙躲开,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莫非我这几天已经修炼得到了霸气外漏的地步,让人一见就胆战心惊,只能落荒而逃?李山还在心里某个劲调侃自己,管他的,还是换了粥快些回经窟得好!
便,他来到饭堂大厅的正中央,在中央位置有一个三人多高的巨大蒸笼,蒸笼热气腾腾,饭香四溢,这蒸笼其实也是一件法器,叫做《物宝天华甑》,可这时为千人提供饭菜。
此时,正有两个紫衣杂役一前一后站在《物宝天华甑》旁边,某个手里拎着烧火棍,某个手里提着五谷篮,他们二人口中默念法诀,正操控着《物宝天华甑》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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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食材用的仍是凡间的谷物稻米,果蔬肉食,可《物宝天华甑》却能最大限度的将食物中的杂质剔除,留下精华部分,供杂役们品尝,这样也有助于他们修为的提升。
李山拨开人群,来到《物宝天华甑》前,用手指在《仙食符》上写了木禾粥三个字,写完那枚仙符燃烧成一道金光钻入了《物宝天华甑》中。
过了也就一炷香的时间,那道金光又反射回来,在李山手中化作某个冒着热气的竹筒,他拿到鼻端一闻,一股清甜的粥香直钻肺腑,说不出得诱人食欲。
这木禾粥味道香甜,营养丰富,最是滋补人,料来那第五夜准喜欢喝!
拿着竹筒,李山同时想着,同时出了《仙食斋》快步向着经窟走去,可刚走没多远,就听背后有人高声喊他《李山》》。
这声音很熟悉,李山回头一看,见一个身板瘦弱的身影正往自己这儿跑来,等近了一看却是和自己一起拜入山门的同乡金钱川。
对于钱川这人,李山对他的印象并不太好,主要是这人太过贪财,在太厄镇林府时,林二少爷一点小小的好处竟能让他连亲人安危都不顾,因此他也就对这种人敬而远之了,尤其钱川进入太厄门外门后,两人除了偶尔碰下面外,几乎没有任何联系,这关系也就淡得不能再淡了。
对于钱川这人,李山对他的印象并不太好,主要是这人太过贪财,在太厄镇林府时,林二少爷一点小小的好处竟能让他连亲人安危都不顾,所以他也就对这种人敬而远之了,尤其金钱川进入太厄门外门后,两人除了偶尔碰下面外,几乎没有任何联系,这关系也就淡得不能再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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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此日这是吹得哪路风,钱川怎样会跑那么远的路来找我?李山心中起疑,脸上笑呵呵说:《钱川,你怎样明白我在‘食仙斋’,跑这么远的路是想请我吃饭吗?》
钱川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擦了擦脖颈处的汗水,急声道:《李山,我问了好些人,才打听到你来了‘仙食斋’,快点躲躲吧,外院的‘化龙榜’排行第十五的谢渊要来找你麻烦了。》
赵坤传下的话果然起作用了,重赏之下必然会有人心动,这谢渊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以后我李山的麻烦还多得很呀!李山也真是欲哭无泪了,他无心去招惹麻烦,可麻烦偏偏找上了他。不过,这次钱川能跑来给他送信,还是让李山心头一热,对金钱川的印象有所改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和这个外院的谢渊连面都没见过,他来找我麻烦干啥?真奇怪了!》李山揣着心领神会装糊涂道。
《你连谢渊为什么找你都不明白?这事在紫气宗都传开了,现在外院也传得沸沸扬扬!你竟然还蒙在鼓里!我服你了!》金钱川简直被李山这一脸懵懂的样子打败了,《这两天,疯传你把紫气宗内宗弟子赵坤的表弟韩兴给打了,他传下话来,谁要斩下你一条手臂或一条腿,就奖励法器!外院那些贪婪之辈想法器想得眼都发红了,恨不得把你斩成十七八块,去赵坤那边讨赏才好!》
《你不想拿我的手臂、胳膊去换法器?》李山试探地问道。
金钱川听了这话,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热血沸腾得青筋暴跳,《我明白你看不起我,心里嫌我市侩,只不过咱们好歹也是太厄镇的同乡,你有难,我岂能不救!再说了,这次明显是韩兴想栽赃陷害你,他一个筑体境初期的人怎会让你某个连筑体境都没步入的人给打了呢,那不成笑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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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由得想到我的一条手臂和一条腿这么值钱,看得我都想切下来换法器了!》李山嘴里打着哈哈,忙岔开话题,他可不想再让金钱川深问下去了,以免引起金钱川的怀疑,而同时心里也在盘算,要是从《仙食斋》跑回经窟,我有把握在半柱香内跑到,一旦到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把石门一关,谁还能奈我何?于是,他也顾不得啥了,撒腿就朝着经窟方向跑去,此时此刻保住自己的手脚才是最重要的!
金钱川见李山跑了,心领神会他是想尽快赶回经窟,便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了。
李山听背后脚步沙沙,回头一看是金钱川,金钱川咧嘴一笑:《还是我送你回经窟,若是路上真碰到了谢渊,或许看在我和他同是外门弟子的份上,还可以赏给我几分薄面,不再为难你!》
两人跑了一里来路,忽然见山路旁边一颗松树上站着一个白衣人。那白衣人长衫上绘满了梅花,长风一吹,衣衫飘飘,满衫的梅花竟然化作了实物,纷纷扬扬落下,一场花雨美不胜收,望之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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