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只闻其声,李乐宛如听到人间仙乐一般,躁动的心平静下来,平日对着那群粗鲁的黄巾,哪里听过这般好听的声音。
寻声望去,一素衣少女,碧玉年华,双眸似水,肌肤如玉,笑语嫣然。李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见那女子莲步轻迈,竟停在自己面前,李乐感到自己的心,也随之停止了。
《小布,你怎么在这,真不听话。》
李乐手里的小狗呜呜叫唤,想要挣扎开来。
见小狗囧状,那女子朱唇再启,
《这位将军,我家幼犬无意冒犯,能否把小狗还予小女子。》
李乐没有回答,抓着狗狗,直勾勾地盯着那女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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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李乐发着愣,想了想,自己似乎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难道这是天意。
下一刻,李乐做了自己人生中最后悔的某个下定决心,
《不知姑娘芳龄几许?嫁人与否?不如我们进府细聊,可好?》
那女子听了李乐的话,咧嘴一笑,笑容治愈人心,缓缓走到李乐的身前,
抱过李乐身前的小狗,一手将它揽入怀中,摸摸它的头,和李乐走得更近了,
《小女子谢过将军,只是女子年龄不可张扬,不若将军靠上前来,我细细与你说。》
听这话,李乐早就乐开了花,脑子早不知丢到哪去了。弯腰,伸出脏兮兮的脑袋,靠上前去,再听女子娇柔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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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没有食言,白嫩的脸颊靠在李乐耳畔,嘴唇微动,
《将军,小女子名为任红昌。》
李乐心儿扑通直跳,可是身体却又不为所动,坐怀不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非是如此。
一把锋利的精铁匕首,不知何时,顶着他脆弱的咽喉,匕首的寒芒业已侵染他的脖颈,他不得动弹,不敢动弹,一动可能小命都没有了。
那娇柔的声线再次响起,听着却像是来自冥府的呼唤,
《将军,记住了么?小女子名为任红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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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住了。》
《那小女子先行一步,将军好生守门,盼下次再与将军见。》
抱着小狗,匕首不知道被她收到哪去,纤纤玉手,轻抚着小狗,踏着灰烬,留下某个纤细的背影,很娇弱的样子,消失在转角处。
李乐这才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脑袋,还在,破旧衣裳早已湿透,想起方才鬼门关前走一遭,有些后怕,瘫软在地。
张瑜坐在马背上,好不容易再一次见到吕布,心里自然是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要讯询问他。比如他是怎样找到这儿的?又比如刺杀董卓之后,他去了哪?怎么抛下了自家的妻儿,不管不顾?
只不过吕布怎样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了他,洛阳可能已经沦为曹操的地盘了,自己也会沦为阶下之囚。
这么直接问他这些问题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总要想某个委婉的办法开口,在没不由得想到之前,干脆就不开口。
吕布也是如此,这小娃娃是黄巾的少主,问他身份的事,还有天子的事是不是有些不妥,没有想好怎么开口,也就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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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言不发,安静得赤兔都有些看不下去,一声长鸣,呼应了洛阳的沧桑。
两人飞快地赶到了城东处,怎么明白这里收押了曹军的俘虏呢?因实在太好认了,那些俘虏被扒得只剩一条遮羞布,那些盔甲衣物,早就被这儿的黄巾拿去瓜分去了,几百赤裸裸的精壮男子,想认不出都难。
来到这群俘虏面前,阳光照耀下,张瑜的身影显得很高大无比。见自家少主前来,看守的黄巾皆行跪拜之礼,这阵势,弄得一同前来的吕布都有些尴尬了。
张瑜见了这情景,松了口气,看来不是计,是自己多疑了。
张瑜同样尴尬,只不过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局促,《各位昨夜经历战乱,疲乏不堪,不用行礼,这是命令。》
黄巾齐声而响,
《谢过少主!》
听令地退到一旁,这等号召力,让吕布都有些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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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以说一下此处的情况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领头黄巾出列叩首,回报少主,
《昨夜李乐将军共擒获敌卒五百七十四人,缴获砍刀四百余把,战戟二百余把,还有。。。》
这黄巾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在少主面前,宣扬着自己和弟兄们的军功。有黄巾反驳,明明是有三百把战戟!他们的脸上总是带着骄傲,
张瑜只是点头,这群纯真的乱民,在此刻显得那么可爱。
吕布看着老气横秋的张瑜,心里不懈,小屁孩装啥老成,还点头,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大人吗?
张瑜自然不会看到吕布面庞上丰富的变化,他的视线被这群俘虏所吸引,在充满希望的朝阳照耀下,他们却显得那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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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卒,也是人,是人就都想着生存,为了自己,也为了心里挂念的人,黄巾是人,他们也不例外。
战争真的是世界上最愚昧的活动,没有之一。
看着那些俘虏用着近乎绝望的眼神,盯着张瑜看,他是杀人的死神?还是救人的天神?
他们认不出来,不过倒是有人认出那是昨夜施展妖术的妖人,混乱再次在这爆发,黄巾粗鲁地,用木棍抑制了这处的恐慌。
张瑜心软,看不下,下令道,
《来人,把他们都驱逐出洛阳,他们不配被收押在这里!》
放了俘虏?
曹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黄巾也一样,吕布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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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就这么把他们放了?!》
《放了吧,我们城里没有那么多粮食可以给他们吃。》
《那为何不把他们都杀了?扬军威,壮士气!》说这话的是吕布,坑杀俘虏,这是处理战犯的管用手段。
《然后呢?又有何用?来人,把他们都放了吧,给他们生路,由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黄巾无奈,只得放回手中木棍,此处曹卒见对方真的肯放自己离去,有了第某个逃跑的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几百赤裸精兵就这样奔跑在洛阳里,往外跑去。
还有百余人,留在原地,没有离开。
《怎样,你们真的这么想死么?》
一男子开口,答予张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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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野外难以生存是死,城内俘虏也是死,回到营中,败卒也是死,何必废了自己的脚力呢?》
见那人,与其他俘虏截然不同,他没有粗壮的臂膀,古铜的肤色,倒是生得有些瘦弱,三十几岁的样子,不像士卒,倒像是个读书人。
细细思考着那人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喂,小鬼,昨夜是你发动的妖术?》
黄巾们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怎么行叫自家少主小鬼,举棍欲起,幸好张瑜及时拦下,才留下那人一条小命。
这人说话怎样这么没有礼貌,身为俘虏,居然还这么傲。看他那剑眉冷眸,那傲气好像还是天生就有。
《这位大叔,问人话前,不当先自报姓名么?怎样这般没有教养?》
那人哈哈一笑,《俘虏身份,叫何名有何区别,你乐意,行唤我陈一,陈二,陈百,我皆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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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可是这位大叔,方才你们早就不是俘虏了,你还名为陈百么?》
男子有些惊讶,自己倒是忘了这事,凝视着身前得意洋洋的小屁孩,重新开口,
《罢了,某的姓名也不是啥宝贝。某为陈宫,你可以唤我公台,这位小鬼满意否?》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张瑜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再说一遍。》
《某名陈宫,字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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