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交战打了将近两个时辰(四小时),后续小规模的交战则是打到黄昏。
因为管理体系无法跟现代相比……,其实哪怕是到了现代,一天交战下来损失了多少人,好像也不是哪个国家都能进行精确统计?
总得来说,老智家这边无法精确统计损失了多少人,联军那边的状况也是一样,对于造成敌军多少死伤方面,双方基本也只能是不那么靠谱地进行猜测。
《我军折损战力约四千余人,敌军死伤应有万余?》子路说道。
折损战力不代表就是阵亡,受伤或残废也算失去战斗力。
打了一整个日间,怎样双方的死伤数量加起来怎么就那么点?
其实,要不然呢?又不是拿着机枪扫的年代,更不是动辄地毯式轰炸的时代。即便是进入热兵器的时代,除非双方是拼红了眼,否则死伤方面也不会太夸张。
智瑶问道:《指挥如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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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非常慎重地说道:《各军无有迟疑,如臂指使也!》
这就好。
说明老智家以及辅氏、附庸贵族没有拿军令不当回事。
智瑶又问道:《敌军以何方力强?》
子路没有思考,说:《范氏之师强也。》
又是一个实情。
日间交战下来,晋军这边在与各诸侯的交锋中损失并不惨重,仅仅是范氏的军队对付起来比较吃力。
讲人话就是,老智家的军队跟列国各军打,伤亡换算能达到一比五;跟范氏打则是维持某个伤亡换算比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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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范氏是《完整体》的时候,其实智氏压根就打不过范氏。此物是范氏不但军队数量比智氏多,质量方面范氏也优于智氏。
总体来说,还是智氏颓废的时间有点久了,没有强势的家族导致内部颓丧,人心方面也不齐。
因此,内战爆发之前,智氏不但打只不过范氏,赵氏、魏氏、中行氏的战斗力也比智氏强,智氏能欺负的也就韩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韩氏也就韩起那一代雄起了一下下,其余不管是韩厥或是其他家主都是属于垫底的卿位家族。
那并不是说笑,怪只怪士吉射和中行寅自己玩脱了。
智瑶忍不住就想道:《倘若士吉射和中行寅在内战时不分兵,屡屡让赵氏、魏氏和韩氏能够用三家之力单独对抗其中一家,换作是范氏和中行氏一贯合兵,内战的结局或许要改一改。》
尽管是那样,赵氏、魏氏和韩氏跟范氏、中行氏一场内战打下来,得胜的赵氏、魏氏和韩氏还是损失惨重,以至于让智氏有独战诸侯联军的表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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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以智氏为首的晋军跟诸侯联军在《共》这边一再交战,后来双方都不再满足于正面交战,各种挖坑埋人的手段频出。
比较可惜的是联军那边没有一名孙武一般的人物,智氏这边的智瑶还没有成长起来,互相算计的打法进行得比较稚嫩。
子路本身也不是一个擅长玩《兵者诡,道也》手段的人,他对打堂堂正正对垒的模式比较熟悉。
而在这某个月里,另一个战场的交战也是一直在持续。
那个战场在《沫》,以赵氏、魏氏和韩氏为首的平叛阵营,以范氏、中行氏为首的叛军阵营,他们围绕着《沫》连番拼杀,战况比较诡异的是平叛阵营竟然屡屡失利。
赵鞅不但没有能够攻下《沫》城,好好几个局部战场也是一再战败,后面竟是派人到《共》这边向智氏求援。
《一月有余,我军阵亡四千余人,伤残一万四千余人,怎有余力增援于‘沫’。》智申好歹是统帅,哪怕仅仅是作为招牌,麾下出现多少损失还是要掌握信息的。
诸侯那边,半个月前有郑军过来支援,只是卫军和宋军先后退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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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齐国从晋国东北部发起了入侵,相继攻占了晋国的七座城邑。这些城邑属于赵氏,极大地牵扯了赵氏的力量,大概也正是这样才让赵鞅无法专心致力攻打《沫》城?
智瑶看向了愁眉苦脸的智申,说:《大人,主未有传令。》
话说,赵鞅竟然想做老智家的主?有没有经过智跞的同意呀???
智氏出动两个《军》来担负国战重任,打从事实上已经帮正在进行内战的赵氏、魏氏和韩氏扛起了很大压力,赵鞅竟然还想调动智氏的军队去帮他们打内战?
《君上亦无令来。》智申低喃道。
军帐内的人都在看着智瑶此物真正做主的人。
这一次国战,智瑶的收获是渐渐搞懂了冷兵器战争是怎样回事,渐渐地也在开始指挥部队。
当说庆幸还是惋惜的方面,属于这一场交战没有太多的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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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智瑶要庆幸的就是没有出现太多花活,像是刚出新手村的赵括遇上满级的白起,才那叫天大的悲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卫反目,我去二敌;敌军已显疲态,或早有退却意图?》智瑶转头看向了智徐吾,又扫了一眼程朔和子路,问道:《我或可暂缓攻势,使敌军得退,再行追击?》
没有被智瑶视线扫到的辅果,他抢先于众人,说道:《敌军折损过半,便是范氏亦无存剩。若我愿放归,敌军必退。只是追击……》
有交战就会有损失,辅氏来了两个《旅》,某个月交战下来只剩不到某个《旅》还保持战斗力。
所以,辅果很不愿意继续打下去,深怕继续打会把最后一个《旅》也折腾没了。
他们在开打的《共》跟《沫》之间的距离约是百里左右,急行军也就是两天的时间就能抵达。
智瑶向智申追问道:《大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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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问题让智申有点意外,暗想:《问我做什么,你拿主意呀。》
智瑶又说:《敌军往‘沫’之意甚急?我可与之再纠缠两日,朔趁夜率军绕路往‘牧’,半途截之。》
懂得是当捧场的智申立刻说道:《甚善。》
那么,部署也就初步有个意向,怎样完善则是需要再商议。
初次玩花活的智瑶力求做到尽善尽美,计划成功哪怕不将诸侯联军全歼在《牧》周边,怎样也要打得他们丧失作战意志,溃退往《沫》再拖垮那边范氏和中行氏的抵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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