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线索来了
第67章 线索来了
当看到此物老妪时，老人的面庞上露出惊慌之色。
视线的尽头，那边是一处平坦的山路，一个穿着普通的老妪拄着拐杖，正徐徐走来。
《老婆子，你怎样来了，这山路不好走，你腿脚又不方便，小心别摔了。》
老人慌慌张张的走过去，搀扶着老妪。
这一段路不长，只是老妪走得很慢，她的双腿僵直，如同木头，仅仅靠着拐杖的支撑，才走到方牧面前。
《你想明白孩子的信息吗？》
老妪的嗓音苍老无比，眼神浑浊，只是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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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点了点头。
又来了某个，从年龄上来看，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夫妻。
老人听到老妪说出的话，慌张的拉着老妪的手臂道:《老婆子，不能说，说了孩子就全完了。》
老妪用力挣扎，想挣脱老人的手臂，但是老人的手甚是紧，她挣脱不开，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孩子落到此日此物下场，你和我都有责任，从小把他惯到大，尤其是你，现在还要包庇他。》
指责的话从老妪口中说出，老人听到之后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
老妪情绪激动，剧烈的喘着粗气，看向方牧，道:《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话还没有说完，老妪感觉眼前一，耳边听到一阵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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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老伴都下得去手，你为此物孩子还操了不少的心啊。》
方牧握着老人的胳膊，老人的手上拿着一把小刀。
刚才在老妪说话的时候，老人就想用小刀去扎她，可是在方牧的眼里，此物动作太慢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牧轻轻的抖了抖手臂，小刀掉落在地。
老人满脸死灰的道:《孩子有错，是我的错，我把他带回来好好教育，别杀他。》
方牧没有理会老人，而是凝视着老妪，道:《你说吧，他到底是谁？》
老妪看着地上的小刀，眼中露出悲伤的神色:《他现在在哪里，在做啥，我们都不明白，他连我们都瞒着，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渝市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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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摸了摸下巴，道:《渝市大学，那边和他有关系吗？》
老妪点头示意，道:《孩子是我们买来的，买来之后，我们也是尽了全力在抚养他，把他当做亲骨肉在对待，他也很争气，后面考上了渝市大学，只是没想发生了现在这种事。》
方牧陷入沉思。
信息量很大。
按照这个说法，之前在小河村，那老人说的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稍微捋一捋，幕后之人身世渐渐清晰。
从小父亲烂赌成性，失手杀掉他母亲。
之后被村子里抚养，抚养了一段时间之后，被他的亲戚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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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的亲戚并不是想要把他养大，而是直接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将孩子卖到了这两个人手里。
孩子在这两个人抚养下长大，还考上了渝市大学。
方牧想到这里，将自己开始所想的说了一遍。
老妪没有丝毫隐瞒，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这孩子从小命苦，我们就惯着他，没不由得想到他的心理扭曲了，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方牧拿出照片，指着上面没有人头的男人，道:《是这个男人吗，你们应该认得他的身形。》
老妪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方牧收起照片，道:《他叫啥名字，你们当有他的照片吧。》
现在最关键的是知道这个人的模样，还有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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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苦涩道:《他叫于有德，你明白他名字没有用，他业已改名了，至于照片，在前一段时间，他业已回到我这里，把所有的照片都给毁掉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到这儿，老妪叹了口气。
她很自责，但是到了她此物年纪，很多东西都无能为力。
此物孩子，是他们一手带大。
夫妻俩没有其他的血脉，将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他，正是因如此，反而是害了他。
老妪自责的道:《都是我们的错，渝市大学可能留存有他的档案，也许你能从那里找的消息。》
方牧捡起地板上的小刀，看着瘫坐在地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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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上前，将拐杖丢掉，跪坐在老人面前，对方牧说:《你要杀我们的话，我们也没有话说，因这孩子是我们惯出来的，没有教好，害了这么多人。》
方牧沉思瞬间，将小刀扔在地上，趁着黑夜离开。
黑夜中，方牧的身影渐行渐远。
老妪呆滞的看着方牧动身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老婆子，你真是糊涂啊。》老人捶足顿胸的道:《咱们把孩子养大容易吗，你怎么会要告诉他，咱们可以把孩子带回来慢慢教育。》
老妪盯着老人，捡起了地板上的小刀。
老人一愣，愕然道:《你要干啥？》
他被这一幕吓到了，不心领神会自己的老伴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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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低着头，轻轻摩擦着小刀的刀背，沙哑道:《谁家的孩子不是命，他害了多少人，这个朝气人没有杀我们，但是我没有脸，一切的根源在我们。》
刀，冰冷的刺入。
鲜血流淌。
罪有根源，老妪自己明白，她有养不教之过。
老人看着躺在怀里的老伴，满脸呆滞。
《老伴，老伴！》
老人疯了一样的堵住伤口，却无能为力。
老妪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消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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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老人浑身颤抖，看着老妪胸口的小刀，捏住刀柄拔了出来。
这一刻，似乎承受不了打击，老人的眼神变得癫狂，开始手舞足蹈。
《老了老了，还是这种死法。》
《你都走了，我活着还有啥劲？》
《你说的对，一直都是我们的错，活着就是受煎熬，不如死了算了。》
小刀刺入，鲜血流淌。
老人倒在老妪旁边，一点一点地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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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夜空下，只剩下两具尸体互相拥抱着。
一阵风吹过，空旷的山路上响起脚步声。
穿着怪异的人出现，头上戴着兜帽，面庞上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楚模样。
怪人来到两个老人的尸体旁，久久的站立着。
黑夜里，山风变得有些急促。
《啪！》
怪人跪倒在地，对着面前的两具尸体磕了个头。
《养育之恩无可回报，但是……连你们都不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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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者必然孤独，我是正义的……我是正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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